宋喜簡訊發出去將近一個小時,元寶才給回了一條,很客氣的說不用擔心,一切都好。
很想問問喬治笙怎麼樣了,可猜也猜得出來,喬家那邊不說,悲痛是一定的,元寶要是不忙也不會現在纔回復,算了,別給人添,所以宋喜隻回復兩個字:謝謝。
上午十點剛過,宋喜手機響起,馬上拿起來看,發現是韓春萌打來的,心底片刻間的失,接著又暗嘲自己想太多。
韓春萌聲音張的問:“小喜,你沒去閩城,出什麼事兒了?”
韓春萌回道:“齊未打電話給我,說你朋友臨時有事兒,他還以為是我,我說不是我,他讓我打給你問問,別真有什麼急事兒。”
韓春萌急著道:“能不擔心嘛,到底怎麼了?你在哪兒?”
韓春萌下意識的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
宋喜著窗外,準確的說是著別墅門口方向,輕聲回道:“你不認識。”
宋喜無打采,聲音也是略顯平淡:“你幫我跟齊未說一下,我真的沒事兒,就是不好意思,又爽約了。”
宋喜麵無表的道:“我現在不想說這些。”
跟韓春萌道了別,宋喜結束通話電話,繼續著大門口出神。
這次宋喜猜對了,從早等到晚,天都黑了,喬治笙也沒回來,宋喜終是在房裡等的焦躁難耐,本想給元寶發條簡訊問問,可轉念一想,乾脆直接打給喬治笙。
不給自己遲疑的機會,宋喜直接撥通電話,聽著手機裡麵傳來的嘟嘟聲,宋喜心裡莫名的張,也不知道在張什麼。
“怎麼了?”手機中終於傳來喬治笙的聲音。
等了數秒,等來一句:“嗯。”
“嗯。”
不待喬治笙出聲,宋喜這次率先按下紅鍵。
喬治笙從未在麵前表現過任何傷心絕的模樣,可就是莫名的替他心疼,可能是喬頂祥去世後,他第一時間對任麗娜說了一句,別難過,有我在。
於夫妻而言,其中一個走了,餘生漫漫長路,隻盼終有一日和你聚首。
可誰又來安安他,給他一個可以發泄痛苦的懷抱呢?
隔天宋喜去上班,眼睛還有些腫,韓春萌知道是什麼原因,除了安也隻剩下無奈,甚至宋喜節哀順變,說完馬上又呸呸呸三聲:“我說錯了,又不是你家裡人。”
昨晚喬治笙沒回來,今天也沒給他打電話,不是怕上趕著,就是怕打擾他,反正心裡有數,隻要喬治笙需要,是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去幫忙的。
直到第四天,宋喜接到某人打來的電話,說是宋元青想見,有空去一趟。
這還是宋元青第一次人從裡麵帶話給宋喜,過來一趟。
將他從頭看到尾,就怕他有個三長兩短,宋元青趕拍了拍的肩膀,說:“別怕,我好著呢。”
父兩人隔桌而坐,宋元青看著宋喜,不答反問:“喬頂祥去世的事兒,你知道嗎?”
宋元青又問:“喬治笙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