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頂祥走了,不是走在冰冰涼涼的醫院,而是躺在自家床上,有任麗娜牽著他的手,有喬治笙給他蓋被子。
正因為如此,宋喜心裡才更難過。
宋喜很想沖上前,抱一抱喬治笙,告訴他難過就大聲地哭出來,沒有人會嘲笑他。
良久,他直起,大手輕輕搭在任麗娜背後,低聲道:“媽,別難過,有我在。”
喬治笙側過頭,看著宋喜在一旁哭到眼睛鼻子全都紅了,薄開啟,他說:“我讓元寶送你回去。”
喬治笙結微,輕聲回道:“不用。”
在喬家外麵的客廳坐著,等了半晌,元寶趕來,兩人目相對,元寶竟也是紅著眼眶。
宋喜站起,原本剛剛下去的酸再次上湧,低聲回道:“你別送我了,外麵有人吧?我自己回去……你進去看看他吧。”
元寶聞言,頓了兩秒後道:“我送你出去。”
出喬家院子的時候,宋喜無意間看到一幕,讓特別揪心,都說皆有靈,喬頂祥走了,家中的幾條大狗竟然排排坐在窗戶下麵,不咬也不,就這麼靜靜地著主臥,不知道是不是燈照的它們瞳孔反,宋喜覺著它們都在流淚,端的讓人口悶疼。
看著貓架上睡得香甜的七喜跟可樂,宋喜多想這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夢,一會兒手機鬧鐘響起,提醒什麼是現實。
心跳如鼓,第一反應就是喬治笙那邊有事兒找,可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之前定的鬧鐘,四點半的鬧鐘。
什麼事兒都趕在一起了,宋喜頓時疲憊到輕聲嘆氣,喬頂祥去世,怎麼可能還去閩城找齊未?
淩晨四點多鐘,宋喜沒想到齊未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
齊未聲音中著擔心,不答反問:“出什麼事兒了?”
齊未聽出聲音中的疲倦,很快回道:“說這些就太把我當外人了,有什麼事兒是我能幫上忙的,你一定跟我說,我雖然人不在夜城,但總能幫你想想辦法。”
兩人聊了幾句,齊未主結束通話,宋喜拿著手機,好幾次都想打給元寶,問問他那邊怎麼樣了,喬治笙…還好嗎?
躺在床上,開著床頭燈,宋喜怎麼都睡不著,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他把額頭抵在喬頂祥額頭上的畫麵,看到有眼淚流下來,不是喬頂祥的,那就一定是喬治笙的。
睜眼到天明,宋喜翻下床,小狼狗醒得早,起跟在腳邊走來走去,脖子上的鈴鐺清脆作響,讓想到喬治笙說把它養得很娘。
麪包袋子撕開,宋喜隻咬了一小口,明明肚子很,但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這一刻,忘記喬治笙是什麼人,喬家是什麼背景,就算是天塌了,喬治笙也能想辦法給它撐起來,卻在擔心這樣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人。
就算他做得好一切,可還是會傷心的啊,不知道元寶在幫他理事的時候,會不會記得給他一句寬的話,告訴他別太難過,更別把所有難過都藏在心裡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