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到家,已經快夜裡十二點,站在別墅院子裡看,整棟樓就隻有宋喜的房間還亮著燈,竟然還沒睡?
宋喜那屋的確開著燈,但已經躺下了,是最近夜裡害怕,亮著燈心裡會好一些,睡得迷迷糊糊,手機響起,到底是把嚇了一跳。
憑心而論,宋喜並不真的討厭喬治笙,哪怕在他說了那樣多傷人的話後,但心理特別正常,也絕對不會喜歡他,就是不曉得他又要搞什麼。
喬治笙還是老樣子,兩個字:“下樓。”
敲門進了房間,宋喜拐過死角看到沙發的喬治笙,這回還不待問,喬治笙徑自遞過小藍本,宋喜一看是行駛證,倒真的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汗了一把。
喬治笙側頭看著問:“最近想見見你爸嗎?”
喬治笙說:“你爸沒事兒,是你。他已經進去這麼久了,外麵還是有人要找你麻煩,如果你想盡快知道結果,可以找時間去問問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喬治笙沒告訴,那天被捅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死了,另外一個重癥監護,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沒有人證,背後的黑手就形同泥牛海,若非如此,也不用去問宋元青了。
宋喜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宋元青是有難言之,不得已才選擇進去坐牢,可饒是如此,他的人還是不肯放過,如果能揪出是誰在背後害,是不是同理也能知道是誰要整宋元青?
宋喜看著他,大眼睛黑白分明,無比清澈,喬治笙彷彿能一眼看出被看後的窘迫。
宋喜眼底剎那間燃氣一簇火苗,那是希。
喬治笙最欣賞宋喜的這份淡定,跟人談判的時候,最好的底牌就是不亮底牌,雖然他曉得,也沒什麼底牌。
宋喜聞言,當即一愣,頓了幾秒才道:“你的失眠是久病疾,就算治也不是一天兩天。”
宋喜表平靜,口吻卻很篤定,“能。”
宋喜沒想到喬治笙這麼痛快,這樣的易於而言彷彿占盡便宜,等等,天上沒有掉餡兒餅的事兒……
喬治笙一側頭,正好薄下吐出一口白煙霧,他俊的麵孔就這樣模糊在煙霧背後,宋喜聽到他帶著幾分挑釁的聲音說:“那要看你的治療效果了。”
煙霧逐漸淡去,宋喜清楚對上喬治笙的黑瞳孔,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竟是一點兒討價還價都沒有,直接說:“好,我們說定了。”
宋喜說:“可以,我隻有一個要求。”
“你要配合。”宋喜麵淡淡。
宋喜說:“我明天就給你治療方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給專業的醫生看。”
喬治笙了口煙,還沒想到如何回答,忽然聽到宋喜說:“煙要,尤其是在封閉空間。”
想到香薰,喬治笙開口說:“把我的香薰爐拿下來。”
廢話,不然他拿來當擺設?
宋喜又是一臉懵圈,他什麼時候說借給用了?
宋喜回神,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去拿。”
本想暗地裡幫查人,今兒元寶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他了,什麼世道,憑什麼做雷鋒?關鍵做了雷鋒又沒有人要謝他,何苦來的?
喬治笙瞥了一眼,宋喜把棒棒糖塔放在茶幾原位,幫他點香薰爐,上說著:“都是你的,原奉還。”
香薰爐點燃,宋喜起看向喬治笙,“你早點兒休息,有什麼事兒我,晚安。”
僅憑這聲語氣詞,宋喜就知道他心不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