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元寶自顧自的搖頭,“真不應該讓小昭進商場,就他這腦袋,我讓他去給衛生局的人送禮,他竟然問我,人家看出來他是故意的怎麼辦?”
元寶說:“有時候我看他這‘單純’勁兒,都怕把他帶壞了。”
元寶當即回道:“我倒是想‘單純’,奈何世道渾濁不清,我就不做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了。”
元寶一本正經的回道:“誰讓池子建在咱家自己的後院裡?水不能流到外人田。”
沒錯,水不流外人田,這是喬治笙一貫的行為準則,該是他的,他寸步不讓,不是他的,那要看他想不想要,若是想要,那還是他的。
去應酬的路上,元寶跟喬治笙討論其他事,他說:“昨天何昌林來城,我正好跟他到,他還問候了老爺子,說想去家裡那邊看一下。”
元寶說:“何昌林他爸跟老爺子是老了,所以當初何昌林開醉春風的時候,老爺子才會,但這幾年醉春風暗地裡可沒惹事兒,好幾次都是咱們幫平的,上次警察局那邊的人就直接跟我說,讓我們把退了,別跟他沾邊兒,早晚得出事兒。”
元寶道:“他問我老爺子最近怎麼樣,我說好著呢,就是脾氣一如既往,前兩天還差點兒拿柺杖把你打了,因為你顧著義氣,幫人收拾爛攤子。”
元寶似笑非笑,“他能怎麼說?誇你重義,講唄。”
晚上的飯局是跟警大隊的一把手吃,對方跟喬治笙不是第一回見,雖然這次是喬治笙主約他出來,但對方很是客氣,席間元寶捧他,他捧喬治笙,而喬治笙則始終麵帶淡笑,客氣,卻很有距離。
喬治笙也舉起酒杯,表示謝。
喬治笙聽出言外之意,微笑著說:“辛苦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打招呼。”
元寶知道一把手喜歡喝酒,所以帶了兩瓶上好的茅臺來,一斤酒下肚,一把喝得有些高興,上也沒了把門兒的,直接對喬治笙說:“喬先生,SS606這個車牌號,是給你朋友上的吧?我小舅子在車管所,說是看到你的人去上牌,回來跟我唸叨,我一猜八是前晚出事兒的那位,要不我跟下麵的人打聲招呼,以後在路上看見多照顧些?“
喬治笙聞言,眸子微抬,看向對麵的人,神清冷,口吻模糊了客氣和冷淡,出聲回道:“不用客氣。”
元寶垂下視線,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一把手冷不防的覺察出氣氛不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尷尬,元寶舉起酒杯,微笑著說:“上牌的事兒還真多虧了李隊小舅子幫忙,那車是我朋友在用,就是個普通上班族,陣仗弄太大,反而不習慣。”
元寶笑著把話題岔開,這茬就這麼過去了。
元寶從車上拿出行駛證,遞給喬治笙,“你給吧。”
這話的確是喬治笙說的,他是個恩怨都記得特別清楚的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同樣仇也是睚眥必報,隻不過喬治笙沒想到,元寶竟然把話還回來了,還是在這樣的時候。
喬治笙坐進車裡,手上著一個薄薄的小本子,這是宋喜的車輛行駛證。翠城山距離市中不近,家家戶戶都有車,隻有每天走出遠才能搭到車,他好幾次都想把車鑰匙遞過去,奈何沒有契機,正好那晚出事兒,如果有輛車,也不會在外麵遊。
說好了幫他治病,沒兩天就撂挑子,就算是合作夥伴,他也不能養閑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