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一如皇帝跟前侍奉的小宮,喬治笙剛放下碗,立馬抬手遞過棒棒糖,如果是正常況下,喬治笙纔不會乖乖的糖來張口,可眼下是被苦暈了頭,竟然抓著的手腕,就勢把棒棒糖塞進裡。
喬治笙裡又苦又甜,不是個滋味兒,加之後知後覺,剛才抓了的手腕,正別扭著,怎麼會好好回答,出口便是:“你說呢?”
剛才一次拿不了這麼多東西,轉往外走,喬治笙仍舊維持著麵不善的模樣,但也就幾秒鐘,當裡的甜味兒漸漸下苦,他心貌似也沒有那麼差了。
懶得聽他碎碎念,但又不得不接,不然那廝一定沒完沒了。
喬治笙拿走裡的棒棒糖,慣常淡漠的回道:“你不怕浪費話費,我怕聽廢話。”
喬治笙心生警惕,“乾什麼?”
喬治笙說:“神經病。”
喬治笙說:“你能不能別跟個怨婦似的?我不是你老公。”
喬治笙臉一沉,正罵他,餘瞥見門外閃過人影,怕宋喜突然說話被常景樂聽見,他率先道:“別跟我這兒磨磨叨叨,我不出去,掛了。”
“裡還苦嗎?吃點兒這個一。”
喬治笙是個吃不吃的,之前宋喜跟他冷戰,他馬上就可以把當空氣,如今忙前忙後,跑上跑下,他也不是個鐵石心腸,邁步來到沙發邊坐下,用碗裡的小叉子紮了個餞放進裡。
喬治笙沒看,麵看不出冷暖,自顧道:“照這麼吃下去,我糖會不會升高?”
頓了下,又補了一句:“但你也盡量吃點兒。”
宋喜眼球轉了轉,有些尷尬的笑道:“也不是買多吃多,挑你喜歡吃的,每天吃幾顆。”
宋喜鼓勵道:“三年還是吃的完的,對,你這麼想,你把這些糖吃完,三年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不僅治好了病,也不用再忍我,一舉兩得,多好?”
可喬治笙在說三年的時候,是真的沒想別的,就是單純抱怨,是不是把半個超市的糖果全都買回來了,也不怕齁死他,可卻說,吃完糖果,三年也就差不多了……
宋喜連連搖頭,“不用,你吃吧。”
宋喜看著喬治笙的臉,雖然他沒有不高興,口吻也沒有明顯的揶揄,可,怎麼的聽出了一危機呢。
喬治笙不語,宋喜道:“你早些休息,別忘了睡前把香薰點上,還有,盡量別在房間裡煙。”
背對著他,一臉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勉強抓住所有糖,趕一溜煙離開他的房間。
隔天宋喜如常去醫院上班,上午十一點多,接到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打來的電話,劃開接通鍵,宋喜道:“喂?”
宋喜先是一愣,接著聽出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不由得沉下臉,麵無表的說:“有什麼事兒,直說。”
宋喜心中嗤笑,不知道薑嘉伊哪裡來的自信,電話結束通話,起了白大褂往外走。
走過去,兀自拉開椅子坐下,宋喜麻利的問:“什麼事兒?”
宋喜坐在那裡,過玻璃灑在上,明明是金燦燦暖洋洋的覺,可卻渾上下散發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