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說:“誰打你臉了?”
喬治笙腦補了一下畫麵,常景樂跟宋喜後頭追得發燥,可能最近隻隔大半個車,以常景樂的脾氣,車追不上,他一定會降下車窗,探頭扯脖子喊,宋喜聽到他的靜,隻能把他甩得更遠……哎,想想都心酸。
常景樂還燥著,蹙眉急切的說:“你丫今天很奇怪啊,覺跟見鬼了似的…”
喬治笙肯定常景樂什麼都沒看到,心放鬆,口風很的回道:“你說呢?”
喬治笙淡淡道:“我覺著你不去當狗仔,真浪費了一顆八婆的心。”
喬治笙不以為意中多了幾分濃濃的嘲諷,“誰讓你沒看見了,有本事追車啊。”
喬治笙更加不屑,“你去吧,我倒要看看誰敢給你查我的車。”
喬治笙最瞧不起這種‘你等著’的人,有種別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他不自覺的角一勾,也不曉得是在笑氣急敗壞的常景樂,還是在笑把常景樂氣如此模樣的宋喜。
喬治笙低頭翻看檔案,聲音慣常淡漠的道:“問題就問題,沒什麼大小之分,能不能解決?”
喬治笙依舊頭都沒抬一下,徑自道:“哪一環節出現問題,讓負責人出錢給工廠工人加班費。”
偌大的辦公室,靜悄悄。
男人搖搖頭,“沒了。”
掉頭離開辦公室,房門合上,男高層抬起頭,深深地了一口氣,掌心都了。
男高層進門後,神兮兮的關上門,看著助理道:“喬總今天有什麼喜事兒嗎?”
男高層道:“今天海外部的一筆單子出了差錯,我是提頭來見的,誰料喬總隻是讓出錯環節的主管罰薪給工人補加班費,竟然都沒發飆!”
聞言,男助理不淡定了,先是用力思考,接著翻開厚厚的記錄檔案,邊翻看邊道:“今天也沒什麼喜事兒啊……”
男助理脖子一涼,趕起道:“我去問問二助跟三助。”
然而喬治笙本人並沒有覺得哪裡有不同,用他自己的話說,其實他很好相。
坐在高爾夫球車上往下一移,中途喬治笙放在袋中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看了眼,是一條簡訊,宋喜發來的。
喬治笙看到這段話,心底的第一個反應是放鬆,接著是莫名的舒坦,前者是因為不再擔心那個繼母和姐姐半路耍心眼兒,後者,因為在向他報備。
前座的老者突然開口,喬治笙馬上抬頭看去,同時不著痕跡的收起手機。
喬治笙戴著墨鏡,看不清楚眼底的神,隻見他角輕輕勾起,原本冷俊的麵孔上立即冰山融化,春四月。
老爺子笑得很開心,雙手疊搭在柺杖上,慨的說道:“我還記得當年跟你爸爸一起打球的時候,他沒有耐,總說球小也小,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打這個,我說,有錢人不都喜歡附庸風雅嘛,這個打得越好,就越是有錢,你爸一聽,馬上說,那我要打好……哈哈哈哈,一轉眼,我們都老嘍。”
喬治笙聞言,忽然如鯁在,心裡說不出的抑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