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註定是不能再吃了,即便宋喜跟喬治笙都沒吃飽,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喬治笙主開口道:“你回家嗎?”
喬治笙率先起,隨其後,兩人一起出了飯店,門口就有私家車在等,駕駛席下來一個人,卻不是元寶,而是個麵生的男人。
回程的路上,車可謂是雀無聲,宋喜側頭看向窗外,心底不停地變著法安自己,其中最能讓釋然的一個理由,就是喬治笙沒必要順著,他看不順眼,嗆茬說話纔是常態,是自己一時忘記份,竟然跟他討論起友。
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話題可談?
實話實說,他是來謝的,就像他自己說的,一碼歸一碼,今晚的的確確幫了他不小的忙,於於理,他都不應該‘恩將仇報’。
一路無言回到翠城山,喬治笙宋喜先後下車,沉默著往別墅大門口走,宋喜走在喬治笙後兩步遠之外,開門之後,他先換鞋,所有的步驟都比他慢了一步。
垂著視線往裡走,走著走著,宋喜忽然發現前兩米外的喬治笙站住不了,抬頭一看,喬治笙立在樓梯口,正微微揚著下,定睛注視著二樓方向,宋喜不順勢一看……
宋喜隻覺得天靈蓋一陣發麻,待到回神之後,幾乎是小跑著爬上二樓,一把抱起可樂,著仍舊站在一樓的喬治笙,忐忑著說:“對不起,沒跟你打招呼就把寵帶進來,我明天就送走。”
喬治笙看著,心中的第一個反應是,臉又紅了。
垂下向上看的視線,喬治笙邁步上樓,宋喜抱著可樂的手了,往旁邊站,讓出中間位置。
宋喜是生怕他跟搶貓,可樂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韓春萌還活不活了。
宋喜眼底狐疑地看向他,喬治笙麵不改,坦言道:“當還你人了。”
可樂一咧,發出‘喵’的聲音,宋喜咕咚嚥了口口水,抱著它回了三樓,記得很清楚,出門前都有把房門關好,果然此時房門還是閉的,宋喜推門進去,開啟燈,七喜邁著貓步從裡麵走出來,宋喜小聲嘀咕:“大哥,你從哪兒跑出來的?”
宋喜把兩隻貓抱上床,盤對坐,挨個數落,“可樂,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一點兒就變個死可樂了?也就是今天你乾媽我恰好辦了件好事兒,不然連你帶我,都沒好果子吃!”
七喜湊到宋喜邊,宋喜指著它的腦門說:“還有你,你能不能攔著點兒你唯一的小夥伴,它死了,你能繼承它的貓糧嗎?”
洗完澡,宋喜坐在飄窗前給韓春萌打電話,問家裡麵怎麼樣。
宋喜舒了口氣,“那就好,人沒事兒最重要,看叔叔需要吃什麼補品,我明天空去榮申堂買。”
宋喜道:“知道不是外人還磨嘰,你買是你買,你不讓我人過去,補品還不能送?”
宋喜一個忍俊不,腦補了那副畫麵,邊笑邊道:“你能不能別拿叔叔調侃?”
宋喜隻有跟韓春萌聊天的時候,才能暫時卸下麵,今兒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宋喜想到之前在樓下的驚魂一幕,想想還是沒告訴韓春萌,免得擔心,就說一切都好,兩人聊了大半個小時,宋喜進來一個電話,韓春萌就順勢掛了。
顧東旭先是問了下把兩隻貓帶回去,主人有沒有不高興,當宋喜說沒有之後,顧東旭繼而道:“那貓你先養著吧,等胖春回來,我讓住我這兒,省點兒房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