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喜不願意影響喬治笙跟霍嘉敏之間的朋友聚餐,想走。眼下霍嘉敏竟是比走的還快,宋喜心中略一遲疑,剛要開口說話……
頭都不抬的喬治笙忽然開了金口,宋喜本能的看了他一眼,恰好喬治笙也抬起頭看,兩人目相對,他麵看不出喜怒的問:“你也有急事兒等著善後嗎?”
喬治笙漂亮的黑瞳孔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戲謔,瓣開啟,出聲說:“我不護食。”
喬治笙放下筷子,點了煙,了一口才道:“謝謝。”
喬治笙如常冷漠,宋喜都懷疑剛才自己是誤聽,沉默數秒,開口說:“不客氣,以前霍嘉敏是你朋友,今晚開始,我們也是朋友了。”
宋喜眸微頓,“哦,你說啊,那更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說實話,他口吻真聽不出恩,畢竟沒有人會冷著一張臉道謝,可宋喜還是莫名其妙的心裡麻了一下,就像是……他之前用手搭在的頭頂。
喬治笙高大頎長的靠在椅背上,不至於慵懶,但也略微有些鬆散不羈,微垂著視線煙,他沒有看,隻徑自道:“在你心裡我是黑白不分恩怨不明的人?誰好誰壞,我自己會看,一碼歸一碼,我不會占你便宜。”
是想到前陣子去岄州,喬治笙揶揄,說怕被占便宜。
如果他翻臉不認人,都怪不得他,隻能怪自己一時沖。
正當絞盡腦想逃離他邊之際,喬治笙意外地主開口,“你跟聊的怎麼樣?”
說完,不待喬治笙回答,又補了一句:“我尊重的選擇,既然決定分開,沒必要藕斷連,還給自己留後路。”
宋喜直視喬治笙,麵不改的回答:“從專業領域上來講,一個五週半的孩子連條生命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個胚胎。”
過了能有五秒鐘的樣子,喬治笙開口問:“你讓打掉的?”
話罷,宋喜忍不住主說:“雖然我認識沒有你認識時間長,但你不是人,你不知道人做出這種決定需要多大的勇氣,我覺得是朋友,就別讓朋友為難,支援就好了,如果非要計較代價,大不了以後有事兒一起扛。”
喬治笙看到眼中那不怕事兒的倨傲,明明心裡已經覺著說得對,可上偏偏不饒人的說道:“你也是後一堆爛事兒的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很多時候,很多事兒,註定隻能自己扛。”
是啊,自己還一屁事兒沒解決完,如今還要靠著麵前這個毒心冷的男人,仰人鼻息,憑什麼覺的還有能力替其他人分擔?喬治笙心底一定極度嘲諷吧。
喬治笙清楚看到剛剛來不及躲開的視線中,明顯充斥著錯愕與無助,接著垂下視線,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發紅的臉。
宋喜垂著視線,因此沒看到喬治笙眼底一閃而逝的尷尬。
如果是懂喬治笙的人,很快就能看出來,其實‘活閻王’這是鬆口了,正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呢,但宋喜並不列懂他的人之中,所以並沒有覺著這句話有多麼的緩和氣氛。
但心知肚明,無論是哪種方式離開,都是在公然駁喬治笙的麵子。
很明顯,並沒有。
原來,委屈隻要憋一憋就能嚥下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