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月末的幾天,宋喜忙到腳打後腦勺,先是心外好幾個醫生送上來的患者資料,手費用低到離譜,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醫生沒有給患者開後藥,或者開的都是現有藥品中價格最低的。
可宋喜又不能挨個解釋,其實隻要在合理範圍之,絕對不會難為大家。
說是人人自危,如履薄冰,也不過如此。
沒轍,宋喜跟顧東旭隻能打了五萬塊錢給韓春萌。
宋喜說:“叔叔住院一定需要錢,你先回去看看,不夠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宋喜打斷,“又不是給你的,你磨嘰什麼,人沒事兒就最好,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你別摳摳搜搜的,讓家裡人著急上火,我跟東旭又不缺錢,你跟我們還客氣什麼?”
宋喜話才說到一半,韓春萌舌頭下麵就酸了,等到宋喜說完,韓春萌暗自深呼吸,平穩著回道:“行,那我拿著了。”
還是上次那樣的房間,隻不過這回再見麵,宋元青穿著一囚服,就算洗的再乾凈,熨燙的再筆,也還是囚服。
宋元青仔細的打量宋喜,然後道:“是不是比上次又瘦了?”
宋元青淡笑著說:“誰會難為我?我以前也是太胖了,瘦一點兒健康。”
普通的探視時間隻有半小時,因為是喬治笙找的關係,所以他們今天有一整個小時的時間。
宋元青自始至終像個聽話的小學生,隻時不時的點頭,大多數的時候,他都是近乎不捨的看著宋喜,彷彿要把的每一個小表都記在心裡。
宋喜笑著回道:“好啊,一想到國家終於給你放假了,還有地方提前給你養老,我再也不用惦記你出去應酬,心別提多舒暢。”
宋喜握著宋元青的手,眼眶憋到通紅,微垂著視線,輕聲說道:“爸,你自己照顧好,在裡麵有任何事,千萬要跟我說,不要瞞我,你相信我,我不僅會照顧好自己,我也一定會幫到你。”
這個‘他’,指的是喬治笙,宋喜自然明白,微笑著回道:“嗯,他對我好的,我有任何要求他都會滿足,還是他勸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一個小時的時間,宋喜以為會很長,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待到工作人員進門提醒之際,宋喜想到下次再見麵,就是一個月後,頓時心如刀絞,眼眶灼熱。
眼淚還沒等乾,宋喜又接到喬治笙打來的電話,盯著螢幕眼淚,深吸一口氣,劃開接通鍵,“喂。”
宋喜略微一頓,還是‘嗯’了一聲。
宋喜問:“有事兒嗎?”
月末,宋喜幾乎條件反的想到,月末是例行公事陪喬治笙回他爸媽家的日子。
宋喜問:“我能不去嗎?”
半小時後,喬治笙開車停到宋喜所站的路邊,宋喜手裡拎滿了禮盒,都是這半小時之在附近買的。
喬治笙也無意跟講話,所以上車後的十幾分鐘,車針落聞聲。
宋喜略有意外,還是接通了。
宋喜餘瞥見旁開車的喬治笙,不答反問:“你怎麼了?”
宋喜道:“我這邊現在有些事兒,我晚點兒打給你,我們出來坐坐,我陪你聊天。”
宋喜結束通話電話,手機拿在手裡,因為剛見過宋元青,所以心低落,整個人都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