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這麼一提醒,宋喜頓時想起來了,“啊,是有點兒事兒。”
喬治笙掉頭往樓下走,宋喜跟他隔著幾步,到了一樓,喬治笙故意走到飯廳,拉開一個椅子坐下,宋喜習慣的離他遠一點兒,看他點了一煙,試探的問道:“我最近還能去看我爸嗎?”
宋喜沒想到他這麼容易答應,一時間繃了後背,腦子了過了一遍,開口道:“就這幾天吧,我想給他帶點兒東西過去。”
宋喜點頭,“謝謝。”
宋喜遲疑著這話要怎麼措辭,心裡已經想過無數遍,可要當著喬治笙的麵兒說出來,還是很需要勇氣的。
此話一說出口,宋喜一顆心立馬懸起來,像是在等候某人的宣判。
宋喜懸的心猛地一,馬上直背脊,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喜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就知道提這茬準沒好下場,鼓起所剩不多的勇氣,出聲說:“我沒想當聖,也知道殺儆猴是最快速減流言蜚語的方式,但我不是你,我的工作環境對我很重要,我不想我的同事看見我會覺著心裡不舒服。”
宋喜直視喬治笙的眼睛,毫不躲閃的回道:“不用你幫我出手,你隻要告訴我是誰,我一樣能讓以後再也不敢。”
若是這樣,喬治笙別開視線,不冷不熱地說:“好,下回就給你自己理。”
喬治笙道:“扯平了,你今天也拖了四小時。”
喬治笙說:“想沒想通隻有自己心裡知道。”
兩人之間幾乎沒什麼共同話題,不是找他有事兒,就是他找有事兒,事兒一說完,滿腦子都是怎麼說結束語。
宋喜馬上回道:“沒有了,不耽誤你了,你早點兒休息。”
回到房間,房門關上的剎那,宋喜閉目緩了緩神兒,自打跟喬治笙接,都多生出一個病來,心律不齊。
疾步沖過去,一把掀開被子,宋喜生怕把兩個東西給憋壞了,結果被子一翻,下麵什麼都沒有,宋喜左右一看,隨後又繞到大床另一側,一黑一白兩隻貓趴在地毯上,睡得正香甜。
是個不得的貴板兒,晚上陪霍嘉敏聊天一直到現在,都沒顧得上吃口東西,終於閑下來,宋喜開啟外賣袋子,裡麵是名古屋的豪華壽司拚盤,盒子裝著,一共五層,五十多種口味。
喬治笙臨時接到常景樂那廝的連環Call,非要他出門,沒轍,他上樓換了服又出了門。
盤側坐,上放著壽司盒,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對著窗簾遮擋的位置手。
宋喜終於裹腹,心也逐漸變好,坐在窗邊搖頭晃腦,也許是一瞬間的應,覺得有什麼人在看,所以往右偏頭,朝著樓下看去。
宋喜近玻璃,目送車輛駛離,暗道:不會是喬治笙吧?要是他的話,他剛纔看沒看到在喂貓?
是個行派,隻要是想到,覺得可行,就一定會做。
心頓時又涼了半截,這回確定剛纔是喬治笙開車走的,那他到底看沒看到在他家裡麵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