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爽邊哭邊說:“大家看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宋喜就能這麼欺負我,是我冤枉嗎?”
韓春萌作勢上前,宋喜把拉住,然後冷眼看著任爽道:“我不想跟你在這兒講是非打司,你說我背地給你穿小鞋,說我去院長副院長那裡說你壞話,好,我現在就跟你上去找他們,到底是不是我說的,咱們當麵講清楚!”
說到最後,任爽隻剩啜泣。
關鍵被潑臟水的一方還不能反擊,反擊就是恃強淩弱,反駁就是欺負老實人,宋喜拉著躍躍試的韓春萌,怕忍不住一記飛踢。
整個一大午休時間,醫院食堂炸廟了,原本就有百十來號人,這幫人又各自電話微信簡訊聯係沒來的人前來看熱鬧,如果拉個遠景,隻見全協和的醫護人員不約而同的從各個樓層分批趕來,知道的是宋喜跟任爽1V1大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有個金礦山。
鬧了這麼久,全醫院上下都轟了,院領導自然不可能毫無風聲,副院長帶著兩個人聞訊趕來,看到食堂從大門口就開始圍堵,他上前了一下前麵的人,前麵的人頭都沒回一下,還有些不耐煩的聳了聳肩膀。
聞聲,最外圈的人轉過頭,見是副院長,連連閃,副院長刷臉往裡,饒是這樣,從外圈到中心,還花費了十秒不止。
任爽看到潘厚循,就知道再也演不下去了,抬手抹掉眼淚,微揚著下,出聲回道:“副院長,是誰跟院裡說的?不是宋喜還有誰?”
任爽怒極反笑,“你就別幫宋喜瞞了行嗎?我又不是傻子,難道連誰在背後整我,我都不知道?”
眼眶泛紅,任爽咬著牙,直勾勾的盯著宋喜,一字一句的說道:“宋喜,你狠,以前你有你爸撐腰,我不知道你現在又傍上哪個厲害主,這次算我栽,不過你記著,風水流轉,我不信你一輩子有人罩,你做事兒這麼絕,小心早晚有一天墻倒眾人推,你死都不知怎麼死!”
連宋喜帶旁的人都趕拉著,韓春萌也氣哭了,紅著眼眶說道:“老天有眼,誰做缺德事兒誰自己心裡明白,你這麼口噴人,小心遭報應!”
副院長發威,眾人豈有不聽令的道理,所有人都消停了,潘厚循拉著臉道:“你們都是醫護人員,是協和的醫護人員!一個個不忙正事兒,看熱鬧一個頂兩個,都想乾嘛?不稀罕這份工作是不是?你們不稀罕,外麵多人破腦袋想進協和還進不來呢!”
在所有人都不敢發話之際,隻有任爽冷笑著,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副院長不用指桑罵槐,我聽從院裡安排,不就辭退嗎?好,我走,我不信夜城這麼大,容不下我任爽一個人!”
剩下的眾人看了看潘厚循的臉,也都趕散開,以免粘連到自己。
宋喜覺的今天這事兒絕非空來風,被罵了個狗噴頭,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潘厚循抿了抿,似是不好直言,宋喜跟他去樓上一趟。
宋喜眼球略微一,點了點頭,“嗯,是。”
潘厚循一臉的痛惜,像是做了多對不住宋喜的事兒,幾乎要看的臉,上還說馬上全院通知,對今天食堂的事做出解釋,同時警惕全部協和在職醫護人員,別想在工作上弄虛作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