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宋喜想著要不要等喬治笙回來,親口跟他說聲謝謝,也順帶著問問後來的事兒怎麼理了,但是等了許久,宋喜還是放棄了,都不曉得他晚上回不回來,就算回來,八也是三更半夜,沒心搭理,兩人話不投機,反而添堵。
第二天早上起來,收拾完下樓的時候,宋喜特地躡手躡腳的來喬治笙房門口溜達了一圈,見紙條不見了,這才知道喬治笙回來了。
宋喜在門診待了一上午,午休隻有一小時,趕跟韓春萌去員工食堂吃飯,偌大的一層樓,放眼去全是穿著醫生袍和護士服的人,兩人分頭行,一個打中餐,另一個拿點心,這才剛坐下沒吃兩口,隻聽得略顯吵鬧的食堂裡,一個尖銳的聲破空傳來,“宋喜!”
這一嗓子不要,滿食堂的人都安靜了,就連窗戶負責做飯的工作人員,都翹首以。
“宋喜,你什麼人啊?有什麼事兒不能明正大的擺出來說,你非要背地裡捅我一刀!”
宋喜嚥下口中的饅頭,忍著心底厭惡,麵無表的說:“我做什麼了?”
任爽聲音尖銳,順著,宋喜甚至看到邊有唾沫星子飛出來。
韓春萌先於宋喜,蹙眉說道:“任爽你有病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喊什麼喊?不嫌丟人啊?”
話音落下的零點一秒,宋喜已經抄起右手邊的白餐碗,直接潑向任爽。
“啊!”
任爽張著,連聲音都沒發出來,本能的閉上眼睛,一偏頭,往後連退了兩步。
宋喜目豎起,瞪著任爽說:“我給你慣的!”
眼看著事鬧大,其他科室的人因為不認識,看也就看了,但心外的人不能再坐山觀虎,趕從四快步趕來,一夥站在宋喜這邊,另一夥站在任爽邊,七八舌,叨叨著有話好好說。
可眼下就算是沒燙著,那也是傷了麵子的,當著這好幾百號人的麵兒,任爽從頭到都了,有人給遞紙巾了臉,剛睜開眼睛,馬上就手指著宋喜,又怒又委屈,邊哭邊喊:“宋喜你什麼意思啊?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整我……我知道以前你爸是市長,別說我這種小人,就連院裡的領導也要看你的臉行事,但我自問從來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你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千方百計的想要把我趕走嗎?”
任爽此話一出,滿室皆驚,眾人紛紛出驚訝之,隨其後看向宋喜。
直到所有人都意味深長的看著,慢半拍回神,頓了幾秒才道:“你說什麼呢?誰讓院裡開除你了?”
“我知道,我是家庭條件不好,我爸媽砸鍋賣鐵供我讀醫大,我進了協和一直兢兢業業,我是手做的沒別人好?還是專業技能比別人差?憑什麼我努力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就憑某些人背地裡的一句話,現在我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任爽哭天搶地,說到急,手捂著心口位置,像是扛不住了一般。
韓春萌始終站在宋喜邊,不管那麼多,大聲反擊回去:“任爽你在這兒裝可憐,到底是誰給誰穿小鞋?別人不知道,難道心外的人還沒數嗎?整個心外就數你人品最差,還天對宋喜羨慕嫉妒恨,人家家裡出點兒事兒,你在背後都要樂翻天了,我他麼不指名道姓的罵你,是給你麵子,現在我看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
態度不是很友善,還帶著幾分不爽跟嫌棄。
宋喜這一發話,對方醫生立馬麵尷尬,眼睛都不知該往哪裡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