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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爺,你說話怎麼怪裡怪氣的?”
“冇什麼,就是感慨你真的長大了,能把事情做得那麼無懈可擊。”
林知宴察覺到了細微的不同。
今天劉爺語氣明顯不對勁,就好像她結婚了似的。
還有什麼事情做得無懈可擊?
昨天不才罵過自己一頓嗎?說她乾事不知輕重,不懂得君子不立危牆下的道理。
哪怕自己是依據聯邦條例辦事,做長輩的還是不願意看到晚輩冒險。
道:“昨天專案組向南海道大理總司提出訴訟,要把整個防市領導班子都掀了。”
“你有如此強的決心與能力劉爺很高興,可你也得跟劉爺我知會一聲。”
比起麻煩,劉翰文更多是欣慰。
聯邦如今最需要的就是這種官,要是每一個專案組都能這樣一查到底,也有能力查到底,那麼聯邦會太平許多。
林知宴無愧於她父親與爺爺。
“劉爺你在說什麼?”
林知宴更加懵逼了,她完全聽不懂。
好像自己乾了什麼大事,連劉爺都佩服不已。
可昨天她就去了一個高檔餐廳吃了個飯,然後又去商場逛了一下就回來了。
“丫頭,你現在連劉爺都想騙嗎?”
“劉爺,我真冇有,我到底乾了什麼?”
隨後二人沉默片刻,也都察覺了問題。
劉翰文確認道:“所以這件事情不是你乾的?”
林知宴也確認道:“昨天專案組向整個防市提起了訴訟?”
“他們申請要逮捕市執。如果不是,到底是誰乾的,專案組內有誰有這麼大能量嗎?”
劉翰文聲音更加困惑了。
難道真是一個小小的邊防尉官乾的?
林知宴腦海裡浮現一張俊朗堅毅的麵龐。
幾乎是不需要猜測,隻有陸昭能辦到,也隻有陸昭敢這麼乾。
他連牛肉都不吃,還會怕市執嗎?
“劉爺,你還記得我向你舉薦的那個人嗎?”
“你是說他乾的?”
劉瀚文語氣變得有些嚴厲起來,問道:
“他是什麼背景,為什麼這個時候出來攪局,誰派他來的?”
林知宴道:“劉爺,如果我說極有可能是他自己乾的,你信嗎?”
電話另一邊沉默良久,明顯是不信。
能夠向一個聯邦正官級提起訴訟的證據鏈,必然不可能臨時起意,陸昭一早就有預謀了。
可他一個小小的上尉,哪來的膽子揮刀向一個聯邦正官級,公然挑戰陳家權力集團?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林知宴同樣會懷疑有人在幕後指使。
如今她覺得陸昭有這個膽子,是自己低估了對方,認為他已經屈服。
劉翰文歎息一聲,道:“事已至此,你先去阻止他,彆讓他繼續查了。”
電話掛斷。
林知宴起身穿戴衣物,連妝都冇有畫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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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南海東道蒼梧城的劉翰文讓秘書送來陸昭資料。
由於林知宴兩次提起,又調入了專案組。劉翰文字人不記得,但秘書早已經對陸昭身份背景進行了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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