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伊始,皇後、阿史那月與周煙雨的陰謀悄然展開,宮中謠言四起,瑞王府外常有不明人士徘徊。李苒一邊應對暗中試探,一邊留意周家動向——自周人傑支援她和親後,周家二公子周誓文行事詭異,頻頻出入偏僻之地,神色躲閃,與往日判若兩人,此事引起李苒警惕。
周誓文身為周人傑之子,雖無實權,卻常年跟隨父親處理家族事務,知曉周家不少秘密。李苒疑心其異常與周人傑奪權、三方結盟的陰謀有關,若能查清,或許能找到反擊突破口,便暗中吩咐落花監視周誓文行蹤。
落花領命後每日暗中跟蹤,幾日後稟報:“姑娘,周誓文每日午後以拜訪同窗為由出門,實則前往城南隱蔽別院,每次都有一名清秀書童陪同,二人相處親密,不似主仆,似有私情。”
李苒心中疑竇叢生。周誓文已到婚配之年,周家不可能允許他與書童過從甚密且行事隱秘。她知曉此事非同小可,恐被皇後等人利用,牽連自己與秦霄瑞,便決定親自跟蹤探究。
次日午後,李苒喬裝成普通百姓,悄悄跟在周誓文身後。周誓文帶著書童,神色警惕地穿梭街巷,確認無人跟蹤後,快步走向城南別院。該院地處偏僻,院牆高聳,十分詭異。
李苒翻牆而入,躲在牆角暗中觀察。周誓文進院後卸下偽裝,語氣親昵地對書童說:“清兒,今日無人跟蹤吧?我好想你。”
書童依偎在他懷中,輕聲應道:“公子放心,無人跟蹤。隻是這般隱秘相處終非長久之計,若被周大人發現,該如何是好?”
周誓文抱住書童:“我自有辦法遮掩,絕不會讓父親發現。待我幫父親奪得大權,便帶你遠走高飛,不再偷偷摸摸。”二人舉止親密,李苒心中確認,周誓文有“好男風”的秘密,這便是他行事隱秘的原因。
就在李苒準備撤離時,書童忽然推開周誓文,壓低語氣:“公子,上麵傳來指令,讓你盡快打探秦霄瑞與周苒苒的動向,尤其是周苒苒的鳳氏異能和帝師鳳飛淵的行蹤,一月內務必查清。”
周誓文臉色一變,連忙問道:“清兒,‘上麵’是誰?你真的隻是普通書童?”他與書童親密,卻從未問過其身世,此刻滿是震驚。
書童眼中閃過冷意:“公子不必多問,隻需按指令行事。你別忘了,你的秘密握在我手中,若敢違抗或泄露,我便公之於眾,讓你與周家身敗名裂!”
周誓文渾身一僵,麵露慌亂。他深知“好男風”乃是大逆不道之事,若被知曉,不僅自己蒙羞,還會影響周人傑奪權,隻能點頭妥協:“我知道了,會盡快打探訊息。”
書童恢複溫柔,叮囑道:“這才對。不可有異動,若被周苒苒或秦霄瑞察覺,我們都將萬劫不複。另外,皇後也在打探周苒苒訊息,你可趁機周旋,獲取更多資訊。”
李苒躲在暗處,心驚不已。她萬萬沒想到,這書童竟是敵國細作!周誓文的秘密被敵國掌握,淪為棋子,而敵國目標竟是自己的鳳氏異能與師父的行蹤,背後必有更大陰謀。
此時,周誓文低聲道:“不好,好像有人在外麵!”說罷拉著書童進屋關門。李苒知道可能被察覺,連忙撤離別院,返回住處。
回到住處,李苒立刻叫來落花,沉聲道:“那與周誓文過從甚密的書童,是敵國細作。周誓文的秘密被敵國掌握,淪為棋子,他們的目標是我的鳳氏異能和師父的行蹤。”
落花大驚:“姑娘,此事非同小可!敵國為何盯上您和帝師?有什麽陰謀?”
李苒神色凝重:“目前尚不清楚,但敵國陰謀絕不簡單,或許與樓蘭、皇後勾結,目標不僅是我與秦霄瑞的婚事,更是大曜江山。周誓文被利用,不盡快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此時,秦霄瑞匆匆趕來,焦急道:“苒苒,我聽聞你私自前往城南別院,那裏危險!皇後與周煙雨正在暗中監視你。”
李苒將所見所聞告知秦霄瑞。秦霄瑞勃然大怒:“周誓文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敵國細作,危害大曜安危!我這就入宮稟報陛下,將他拿下!”
李苒連忙拉住他:“不可!我們隻有親眼所見,無確鑿證據,周誓文必定反咬一口,稱我們誣陷。且敵國細作狡猾,打草驚蛇會讓他們銷毀證據、殺人滅口,再查真相就難了。”
秦霄瑞冷靜下來,眉頭緊蹙:“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任由他們的陰謀得逞。”
李苒沉吟片刻:“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繼續監視周誓文與書童,收集勾結證據。同時,我會盡快聯係師父,讓他多加防備。你也留意皇後與阿史那月的動向,看他們是否與敵國勾結。”
秦霄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我會安排暗衛配合你監視周誓文,絕不讓他們有機可乘。”
與此同時,周誓文在屋內慌亂地對書童說:“清兒,方纔外麵一定有人,會不會是周苒苒?她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的秘密?”
書童臉色陰沉:“若是被周苒苒發現,也不必慌張。隻要你按指令行事,她無確鑿證據,奈何不了我們。何況皇後會牽製周苒苒,你隻需安心辦事。”
周誓文心中不安,卻別無選擇,隻能點頭應下。他深知自己陷入兩難,一邊是敵國威脅,一邊是家族利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李苒與秦霄瑞的調查剛剛開始,便發現驚人秘密。敵國利用周誓文的把柄暗中佈局,目的究竟是什麽?皇後、阿史那月與敵國是否勾結?周誓文會不會徹底淪為敵國棋子?李苒與秦霄瑞能否收集證據、阻止陰謀?一場關乎家國安危的較量,已然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