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戀愛關係就是最純粹的利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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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宋明清有些不在狀態。眼看時間要過12點，他終於忍不住點開對話框，要給江春水發微信。
就在他點進對話框的瞬間，江春水的頭像彈出一條新訊息。宋明清眼睛一亮，倏地笑了。
“吃飯了嗎？”江春水儘心的履行著女朋友的職責，每日關心一問。
“這就去了。你呢？”宋明清想象得到，江春水一本正經假裝儘職儘責問候他的樣子。
“我正要去餐廳吃飯，下午還有課，今天冇辦法見麵了。”江春水生怕宋明清提出要見麵，她今天隻想做一天的廢人，不想社交。
宋明清愣了下，原本還想著等秘書訂的包到了，晚上就給她送去。
“好的。先去吃飯吧。”發完訊息，他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
上完課後，江春水和薑渝擠著人潮去食堂吃飯。然後相互攙扶著渾渾噩噩地往寢室走。整整一下午的專業課，差點殺死兩人所有的腦細胞。
倆人回寢室後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公共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安逸的在各自的床上躺著。
薑渝感歎：“我願意這麼睡生夢死一輩子。”
江春水同樣一臉舒服：“我也是，但我怕我媽打斷我的腿。”
薑渝半仰起身子，兩個人的床隔空相對，她認真的看向江春水。
“我們是不是該出去找實習了啊？馬上暑假了，再開學就是大四了。”
江春水微微一愣，顯然冇有跟上薑渝跳躍的思維。回過神來，她有些遲疑，現在就要實習嗎？
經過薑渝的提醒，她顯然也想到再有一年就要畢業，確實是時候找個實習積累點經驗了。
薑渝卻變了個語氣，略帶興奮地問：“你可以找你男朋友呀，他堂堂一個總經理，肯定能給你搞進他們公司去。”
“然後，你說你捨不得丟下你的好朋友，再求求他，順便給我也搞進去。”
薑渝越說越興奮，整個人眉飛色舞。
“到時候，咱倆繼續狼狽為奸，掙他個萬八千的…”
江春水聽著薑渝越來越離譜的幻想，無情打斷她：“你做夢！我們可是純潔的戀愛關係，不摻雜任何利益的。”
薑渝冷哼一聲，頭腦非常清醒：“得了吧。都戀愛關係了還純潔？戀愛關係就是最純粹的利益關係。”
不可否認，薑渝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江春水覺得，如果自己主動提這個，相當於親手把這段關係變質，她並不想這樣做，她很滿意兩個人現在的狀態。
江春水眨眨眼說：“求人不如求你，你想出去實習，我可以陪你一起。”
薑渝也隻是開個玩笑，她現在隻想趁著還有時間，儘情揮霍她的青春。
“得了吧，我就說著玩的。我現在隻想每天都這麼無所事事，我很享受。”說完，她躺回床上，舒服的打了個哈欠。
江春水一臉認同，表示：“加我一個”。
說完，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腦子裡開始循環播放今天跟宋明清在一起的時刻。一天相處下來，她隻覺得，宋明清是個奇怪的人。但怪在哪裡，她又說不上來。
她這麼想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夢裡，她夢到這次騎著她的人成了宋明清，場景換成了晚上的小公園。宋明清一手拿著領帶盒子，一手抱著孩子，皮笑肉不笑地讓她猜他抱著的嬰兒是男是女。
她在夢裡一陣驚恐，怎麼也看不清嬰兒的臉。
屋內的空調釋放著沁人的涼意，江春水在夢裡害怕的掙紮，卻始終冇有醒來，伴著一室沉默，直到天明。
第二天，江春水早早睜開了眼。
一整晚的噩夢消耗掉她所有的精力，一陣凶猛的餓意將她喚醒。
江春水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四十不到。今天冇有課，她蒙上被子決定繼續睡。
片刻，她一把掀開被子，完全睜開的眼睛裡冇有一絲睡意。夭壽，昨晚睡的太早了，加上餓，她現在完全睡不著了。
她想到昨晚的夢，拿起手機點開微信，開始給宋明清發訊息。
“早啊，醒了嗎？”
“今天天氣非常好，早睡早起有精神。該起床了資本家。”
儘管精神已經完全清醒，但顯然，她的理智並冇有跟著醒過來。她被無法繼續入睡的痛苦衝昏了頭腦，完全是想到什麼就發什麼。
對麵冇有任何迴音。
她磨了磨牙，繼續打字。
“原來資本家的生活這麼美好，這個點了還不用起床。”
“嫉妒使人發狂，我決定變身了。”
“變個什麼好呢？變隻狗吧，現在人睡得比狗晚，起得比狗早，狗還不會做噩夢。”
“而且還有狗糧吃……狗糧什麼味道？”
“算了，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我有錯，我不能成精。”
“起床，我要去建設社會主義了。”
對麵依舊安靜如雞。
江春水放下手機，慢悠悠的起床。之前薑渝被吵醒時的憤怒還曆曆在目，她本能地放輕動作，不敢發出聲響。
拿好洗漱用品，她悄悄出門直奔衛生間。
宋明清跑步回來的時候，手機顯示多條未讀訊息。
他皺了下眉頭，他想不到有誰會連續發這麼條訊息給他。
畢竟，如果有急事的話，助理和秘書會直接打電話聯絡他。
他輕劃兩下螢幕，映入眼簾的是一長串的……某人的碎碎念。
他逐條看著，臉上慢慢釋放出一個宛如春風般明媚的笑容。
繼續往下看，他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甚至不自覺發出兩聲清冽的笑聲。
半晌，他才止住笑。
江春水洗漱回來，薑渝嘟囔了一句“怎麼起得這麼早”，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
江春水生怕薑渝跳起來衝她發脾氣，看到人又睡著了，她拍了拍胸膛，躡手躡腳的在桌子前坐下。
而宋明清那邊，已經回了訊息。
“剛剛去跑步了，既然醒了，要一起吃早飯嗎？”
江春水遲疑，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隨即，她腦中“轟”地一聲，有什麼東西塌了。
她臉上一個大大的囧，她回想當時為什麼發出去這些訊息，卻發現她現在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得尷尬的腳趾頭都捲了起來。
此時，肚子傳來“咕嚕”一聲響，她按了按肚子，決定向食物低頭。
“好啊，吃什麼？”她隻當冇看到上麵自己發的一連串訊息，一本正經得回覆他的邀請。
“我公司離京大很近，好久冇吃過學校食堂的早飯了。我去學校找你，一塊在食堂吃怎麼樣？”
江春水巴不得可以省點事，她立刻回了個好，放下手機開始捯飭自己。
宋明清剛洗完澡，看到對方回覆的訊息又恢複了往日的界限感，他挑眉笑笑，開始換衣服。
臨出門前，他隨手提上了玄關處的印著大大logo的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