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難道大學四年她都要當薑渝的走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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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一過,宋明清踏著輕鬆的步伐,神采奕奕的出現在了辦公樓。
昨天男人難得的翹了一下午班,底下辦公室的人都在議論,平日幾乎全勤的男人竟然半天不見人影。
秘書看著老闆眉目之間難掩的愉悅,也有些好奇,畢竟他昨天下午的行蹤,不止她,就連他的助理也不清楚。
此時,秘書的電腦收到一條訊息,隻有短短的兩個字:進來。
秘書趕忙站起來,敲了敲旁邊辦公室緊閉的門,等到裡麵傳來一聲“進”,她方推門進去。
宋明清開門見山:“幫我選個包,你們女孩背的。”
秘書一愣,隨即回答:“好的,老闆。有什麼偏好嗎?比如款式,價位。”
宋明清愣了下,“簡約,年輕點的。不用管價位。”
秘書點點頭記下,“好的老闆。”
“儘快。好了,去忙吧。”
秘書麵上冇有變化,波瀾不驚的推門離開。
在門關上的瞬間,她激動的低喘了一口氣,她想,她知道老闆心情舒暢的原因了。
過了會,財務部門的部長拿著檔案上樓來找宋明清簽字,像往常一樣在經過秘書的工位時停了下來。
他湊近秘書的桌子,八卦道:“今天怎麼個情況?”他朝旁邊大門緊閉的辦公室努努嘴,“心情這麼好,昨天一下午還冇見到人。”
秘書環顧了一下四周,抬手輕輕遮著嘴,低聲道:“鐵樹開花了。”
部長眼睛一亮,臉上掩不住的驚訝:“真的假的,訊息可靠嗎?”
往常,部長上來找宋明清簽字的時候,都會停下問問秘書裡麵的人情緒怎麼樣。偶爾有八卦,兩人也是這般悄聲討論著。
秘書但笑不語,不管他信不信,她敢肯定,半小時內,公司管理層就會知道這件事。
中午下班前還有員工不知道,就算他財務部長這個大喇叭失職。
部長見秘書一臉不再多說的樣子,心裡又肯定了幾分。隨後,他抬腳邁向辦公室,步伐輕鬆了不少。
秘書搖搖頭,低頭開始選包包。
她的目標直奔大家閨秀的眼光而去,選了幾個簡約大氣的款式,發給宋明清。
過了會,男人簡短的回了一句:太正式了,要偏日常些。
秘書心裡陡然升起一個猜測,對方不會還在唸書吧?本著這個猜想,她重新選了幾個款式,又發給了宋明清。
一分鐘之後,宋明清轉發回來其中一張圖片。
秘書又忍不住一陣激動,好傢夥,不愧是老闆,一眼就挑中了最貴的那款。這些款式裡她最喜歡也是這個。
秘書利索的找到自己微信裡的櫃姐頭像,聯絡對方詢問有冇有現貨。
對方兩分鐘後給了回覆:“剛剛查了一下,這款現在隻有上海總部還有最後一個,女士你需要的話可以從上海總部調貨哦。鑒於女士你一直用的預定身份資訊是高級會員,現在訂的話,下午就能送到。”
秘書一直用宋明清的名字預定,這次也乾脆的訂下,借花禮佛享受了一把揮霍的快感。
隨後,秘書通知了宋明清的助理,讓他下午有時間去取回來。忙完這些,她轉頭又跟另一個上來彙報工作的主管聊起了八卦。
於是,中午下班前,公司員工都知道了,他們的老闆鐵樹開花,昨天跟一個還在唸書的年輕小姑娘在一起了,並且今天還定了一個高奢包包要送給對方。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宋明清還在皺眉盯著手機,一上午了,江春水的頭像冇有顯示過一個紅點,安靜的躺在他的訊息列表裡。
而此刻,江春水剛從床上醒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緩慢的爬下了床。摸索著在桌子前坐下,呆坐了幾分鐘。
薑渝聽到她的起床聲,也跟著醒了過來,“幾點了?”
江春水機械的看眼時間,聲音沙啞:“十一點了。”
薑渝掙紮了下,然後又頹然的躺回了床上。
兩人都冇有說話,宿舍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吃什麼?”“下午有課。”兩道聲音同時在宿舍內響起。
江春水轉身和從床上探出頭的薑渝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莫名其妙。
薑渝率先開口:“下午有課?什麼課?”
江春水收拾著洗漱用品,回答道:“連著兩門專業課。你去洗漱嘛?”
薑渝幽幽歎了口氣,重新從床上爬起來,一邊下床一邊說:“待會我要去蘭苑餐廳吃飯。”昨晚她時隔許久展示了下身手,現在身上有點痠痛。
昨天晚上,江春水回到寢室。薑渝正敷著麵膜看劇,看到她進門,戲謔地問道:“回來啦?怎麼樣怎麼樣?給我講講今天都乾嘛了。”
“射箭,吃飯,遛彎。”江春水總結的十分到位。
“什麼?!第一次約會你帶他去射箭?你不知道射箭的姿勢會讓你的臉變形嗎?”薑渝忍不住打斷她,張大的嘴扯得麵膜快掉了。
江春水摸摸臉,冇有吧,宋明清射箭的時候,臉也冇有變形啊。
“哎呀,然後呢?”見江春水不理她,薑渝又自顧自的繼續問道。
江春水瞥她一眼:“然後我就回來了。”說著將身上的包摘下來,檢查了一下,還給了薑渝。
薑渝接過包心疼的看了一眼就抱在懷裡,繼續不死心的追問:“那他人怎麼樣?”
江春水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還不錯,就是有點怪。”薑渝來了興趣,用眼神示意她展開講講。
江春水抿了下唇,隨後將宋明清去哪都隨手帶著領帶盒的事描述了一遍。
“什麼?!你們兩個人一頓飯吃了一萬多!吃的金子嗎??”薑渝非常會抓重點,她陡然提高的音量驚得江春水一愣。
江春水不顧她的打岔:“你聽我講完!”她繼續說著兩個人去公園遛彎。
“什麼?!他要帶你去逛街,你竟然拒絕了?江春水,你腦子是讓屎卡住了嗎?”薑渝氣憤的一把扯掉臉上的麵膜。
江春水還是不理她,繼續說自己的。說到最後她疑惑的問:“你說他真那麼喜歡那個領帶嗎?他什麼冇見過啊。”
聽完整個過程的薑渝已經麵無表情,她麻木的下結論:“所以,一千三換一萬三,春水,你贏麻了。”
江春水覺得薑渝的腦子實在讓她看不透,她將話題強行扯回來:“我在問你話呢。”
實際上,是薑渝無法理解江春水的腦迴路。
拜托,一個男人有錢,還願意為你花錢,你管他為什麼要一直拿著個盒子呢。他喜歡,你就多買幾條領帶,全部拿盒子裝好送給他,把人哄高興了繼續給你花錢纔是正事,想那麼多冇用的乾嘛。
薑渝壓根不接她的話,繼續感歎道:“春水啊春水,讓我說什麼好呢你個笨蛋。”
江春水放下手中的手機,直接撲到薑渝身上:“決鬥吧臭女人,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薑渝直接將手裡的麵膜糊到了江春水臉上,冷笑一聲:“姐姐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腦子不清醒的小蠢貨。”
然後,兩個人直接扭打到了一起。準確的說是,薑渝單方麵按著江春水打。
事後,江春水捂著被掐過的臉,心裡有點難過,這次起義又失敗了,難道大學四年她都要當薑渝的走狗嗎?
直到臨睡前,她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甚至睡著後還夢到了薑渝身穿學士服騎著她走上主席台,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過了校長手裡的畢業證書。
今天一覺醒來,她整個人都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