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那三個行動部的精英行動很迅速,察覺到敵意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掏槍喝止,隨後乾淨利落地把長鼻子和他的5個幫手們摁在地上。
冇有任何手下留情——甚至長鼻子的幫手中,有個人展現出了一點點下意識的防抗,雙臂就瞬間被扭斷。
“嘶......”蔡國明又愣住了,半晌才說道,“他,他們怎麼還能帶槍的?”
“這些什麼人?”肖俊問蘇辰,後者聳肩:“哦,藍海科技的,他們之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因為老蔡把他們公司乾的破事重新說了一遍。”
“不打緊,反正都要帶回局裡問話。”一個軍人踢了一腳長鼻子,那傢夥已經被嚇尿了——字麵意思的尿了,還抖得像個鵪鶉......而他內心隻有一個想法,這次他媽的不是踢到鐵板上了,是特麼的踢到核動力航母上了。
之前第一次被蘇辰嚇到了,離開之後他越想越氣,也覺得不對勁——這部門他特麼的都冇有聽過,他也是立刻打電話給了朋友,而對方的答覆也讓他放心了:“冇聽過這個部門,冇查到這個人,你是不是傻?”
“你就算是把他打成殘廢,他都不敢報警,他比你還怕!”
結果?
現在他們這一夥人就和死狗一樣被扔進了漆黑的車裡,都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媽的,媽的,媽的,他在這時候才意識到一件事。
也許不是他那“朋友”不知道這個部門,不知道這個人......而是不配。
......
控製局的車輛從外表看去很普通——就像個大號的五菱宏光S,隻是裡麵的空間寬闊到嚇人,駕駛位與後廂分隔......而且厚實到像是連火箭筒都炸不開。
行動部押著長鼻子和他的小夥伴上了另外一輛車,而肖俊則是帶著蘇辰和老蔡開車——老蔡雖然沉靜下來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蘇辰:“這是要乾什麼?不會我也要被扔去拘留吧?”
“冇,放心吧,我們是要去做個檢查。”蘇辰說道。
控製局的標準流程,所有涉及異常事件的人員都要做檢查,問話,一般社會人就會清除記憶,放生回社會。
“哎,你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老蔡挪了挪屁股,又擔心地看著蘇辰,“你們這工作挺危險啊,要不辭了吧,我現在自媒體做的也還可以,你可以過來和我一起合作的。”
“冇事的。”蘇辰說道。
車輛在行駛,有點顛簸,座位也硬的有點咯屁股,老蔡心理憋了一肚子疑問,但他知道不該問。
半晌,老蔡開口說道:“關於鄧滿熙的采訪,我想起來一些細節了。”
“那時候,他說在噩夢中,他是不能動的,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什麼都做不了。”
“他說,他看到了昏暗的走廊,周圍全都是緊急出口的綠色燈箱,而在儘頭,有一個人不斷朝他走來。”
“一開始,他也冇有在意,夢嘛,畢竟是夢,而且也隻夢到了一次,畢竟夢葉不是連續劇,對吧。”老蔡皺著眉頭,死命從腦溝壑中擠出破碎的記憶,“但是,後續他說他開始不穩定地,模糊地不斷夢到同一個夢境......而且,清晰到不像是做夢。”
“我也有些想起來了。”蘇辰說道,“他夢中的那個人,每一次都會朝他走進一步,而每一次醒來都會忘記一些東西。”
“嗯......不是,你好像缺了一點過程。”老蔡說道,“他那時候以為是壓力大,去做了體檢,也拿自己的錢去做了心理上的治療,還開了藥。”
“隻是,接受治療之後,那噩夢雖然越來越頻繁,但是心態卻穩定了一些,後遺症也少了,我記得他說過這一點的。”
後遺症少了?
等等。
蘇辰有些疑惑,他怎麼好像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但是,如果老蔡說的是真的,這種“遺忘”的症狀是有辦法可以緩解的。
老蔡看蘇辰點了根菸,於是自己也點了一根,這車後廂的通風效果非常好,幾乎不留煙味。
“要不就是這個人有問題,或者是......那家做心理治療的醫院有問題。”他沉思著,也在心中不斷考量著。
那個醫院……有治療這種症狀的方法?但常規的方法有用嗎?
蘇辰抓了抓頭髮。
不對,那醫院本身就很有問題。
特彆是那體檢報告的日期太矛盾了——為什麼他可以有“未來的體檢報告”?
這事件有必要追查下去,不說彆的,他需要那種延緩的手段......比如說,老蔡提到過的那個“能穩定做同一個夢,然後讓症狀穩定”的方式。
蘇辰很清楚,現在最壞的情況,他隻剩下大致兩週不到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徹底解決自己現在的困境,他也需要時間。
而且,這個異常事件......不說彆的,和自己的情況也有些類似,可能還有點關聯......比如之前那被抹去的音頻中的海浪聲。
“而且要暫時瞞著控製局,或者得找些藉口。”蘇辰按著終端,把一些想到的關鍵詞輸入,比如說醫院,比如說白蝕,噩夢——他也避免直接搜尋那些與自己異像太明顯的詞語,畢竟這些動作都會留下痕跡。
隻是。
E級的公開檔案自然不會有......而D級的檔案倒是可以找到一些有關聯的,隻不過,螢幕上的那些綠色字跡冰冷地告訴他——【權限不足,D級檔案請在桌麵終端中檢視】。
“隻要一旦涉及到異常事件相關的檔案,都是D級起步......要進一步準確追查的話,隻有先成為D級的獨立調查員了。”
抓到線索了。
蘇辰放下終端,敲了敲車廂的隔板,拉開窗戶,“肖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我想要查一個人的話,能聯絡公安嗎?”
“不用那麼麻煩。”肖俊說道,“控製局內部是接上公安的網絡的,隻要提交一下報告,你在裡麵就能查到......哦,我們到了,菸頭記得扔外麵哈。”
而這時,車輛也在緩緩減速,最終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私人小診所後麵的停車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