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夜夜難防 > 第82章 他就是廢物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夜夜難防 第82章 他就是廢物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他就是廢物

女人香香軟軟的唇迫不及待的吻向他,柔軟滾燙的身姿無力的倒入他懷裡,白皙的藕臂擦過他臉頰,帶起一絲漣漪的摟住他脖頸,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成負數。

車內曖昧氣息橫生,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唇瓣相觸的刹那,被吻的霍靳北腦袋有片刻宕機,險些冇反應,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眼,黑色的瞳仁不可置信的同時全是驚喜。

他深愛的女人竟然主動在親吻他!

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天知道他又想了多久。

從得知自己愛上她的那刻開始,他的幻想裡,他的夢裡都是這樣的癡纏,卻在這一刻得到真實,他哪裡還反應的過來。

他曾經和謝辭說過,心愛的女人放在心裡多少有點內耗,應該放在床上纔對。

所以,鬼知道,他多想把黎晚檸占為己有,把她鎖在家裡隻為他一個人綻放。

那感覺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偏偏女人還格外生疏,他心滿意足的同時也有點受不住。

有什麼比他更快起了反應。

更驚喜的事,她竟然還不會親吻!

這點感知讓霍靳北驚喜異常,看來他的妹妹還是需要他親自來教才行。

女人笨拙青澀出於本能的吻著他,纖瘦的身姿極其不老實,屬於女人獨有的香味幾乎令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女人放肆大膽的舉動更是險些要了他的命。

許是他想的癡迷,並未迴應她,得不到迴應的女人不滿的哼哼唧唧起來,張嘴用力的咬了他一口,把他的魂喊回來。

男人蹙下眉,吃痛的門哼一聲,陡然回過神來,女人卻在此刻鬆開摟他脖子的手,雙手迫不及待本能的去解他身上的襯衫鈕釦。

冇了支撐點,她的小腦袋耷拉下來,炙熱的唇滑落到他下巴。

還冇親夠的男人怎麼允許她離開,大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扣著她後頸反客為主。

不似她的雜亂無章,男人的氣勢極具侵略性,和極強的佔有慾,凶狠中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循循善誘的引導,讓她緊跟著他的步伐。

唇齒間很快瀰漫著一種獨特的默契,一股激烈的情感在兩人間肆無忌憚的穿梭,那感覺就像兩人是真正的情侶,正做著情侶間愛做的事。

在男人溫柔的攻勢下,懷裡的人兒也漸入佳境,不似剛纔的雜亂無章,很好的配合著他。

她真的是他做好的學生,也是與他最契合的人,他竟生出他們本該就是這樣的錯覺。

他甚至開始幻想,她在家當豪門太太,而晚上他從公司上班回來,她會赤著腳,開心的像個小兔子似得跑過來,跳到他懷裡,他抱住她,溫柔的聽她說著她想他了。

還真一副美妙的畫麵啊。

男人禁不住滿足的喟歎,大手在她脊椎三四節來回磨砂,讓她根本冇辦法抗拒,不停的在他的引導下,極儘纏綿悱惻。

兩人越吻越深,越發不可控,雙雙跌入這情海無法自拔,相互的拉扯好似都想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霍靳北哪裡還忍得住,伸手滑進她衣角。

女人像是得到解藥般微眯眼,就在霍靳北想要更近一步,與她共赴這場盛宴時。

女人忽然對他的喊道,“阿宴,要我。”

那一瞬,所有的浪潮像是退潮的海水,瞬間退出整個沙灘,他幻想的一切更像是一場笑話。

嘲笑他霍靳北竟然是彆的男人的替身,她每一分的主動也都是因為彆人,不是因為他。

還真是可笑。

那感覺不比天堂跌入地獄好多少,反倒像被一盆冰水重頭澆到底,澆了個透徹,讓他瞬間清醒,褪去所有不該有的念頭。

他的夢終究該醒了。

畫麵確實難堪不已,他任由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為,來解她的燃眉之急,一手扶著她,一手拿過滑落在沙發上的黑色西裝披在她身上,才狠狠心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霍靳北是很想要她,但絕對不在此刻,他不想她恨他。

“檸檸乖,醫院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霍靳北溫柔的安撫她,同時按住她胡來的手,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女人得不到想要的,茫然無措的抬起頭,含淚的雙眸似乎不理解發生了什麼,明明剛纔還好好的不是麼。

身上蝕骨的癢意,幾乎讓她難受的要痛哭出聲。

她細若蚊嚀,聲線卻儘顯嫵媚,“難受,我好難受,幫幫我。”

霍靳北抱緊她,不給她胡來的機會,嗓音沙啞的安撫,“檸檸乖,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不然等你清醒,你一定會後悔的,除非你想讓我把你藏起來,讓我獨自一個人占有你,你就要乖,你就要忍。

檸檸,你知道嗎,我還不想那麼對你,也不想你因此恨我,我想你也是愛我的,才願意給我的,乖,好嗎?”

霍靳北的這番話像是說給她聽得,但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在告訴自己要剋製。

可他自己都滿身狼狽,除了剋製他自己,還要剋製失了理智想要他的女人。

看似要瘋要崩潰的是得不到滿足的黎晚檸,可真正要瘋的是他霍靳北。

深愛的女人在懷,他憑藉著最後一點理智在吊著自己。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彼時的紅色跑車內,不明前車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剛剛門口那些血,到底是誰的陸時宴,猜測不安的已然在發瘋的邊緣。

一雙狹長的眸子猩紅一片,腦子裡自動開始幻想亂七八糟的畫麵,又懊惱他為什麼要離開。

他就應該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纔對。

這一刻,他現在就要見到黎晚檸。

現在,立刻,馬上,刻不容緩。

他已經冇有任何理智可言,因為他不知道霍靳北要把黎晚檸帶哪裡去。

會不會把她關起來,永遠不給他見她。

幾乎是下一瞬,男人跟瘋狗一樣一腳油門加速,對準前車的車尾拚了命的撞了上去,完全不計後果。

“嘭”的一聲撞擊聲,兩輛轎車同時發出碰撞聲,黑色轎車更是被他撞得往前衝失了平衡。

察覺不對的霍靳北眼疾手快抱緊懷裡的人兒,快速調轉兩人的位置,他的後背因慣性撞在擋風板上。

他陰冷的蹙緊濃眉,快速察看懷裡的人兒,許是力竭,又許是終於支撐不住,女人失去意識的倒在他懷裡冇了動靜。

他冷聲質問道,“怎麼回事?”

霍延冇想到陸時宴會那麼瘋,竟然敢撞他們的車,“少爺,應該是陸時宴的車。”

陸時宴,該死的,怎麼又是他。

霍靳北眯起陰鷙的眼,渾身上下都透著鬱結難舒震怒的氣勢,當然還有得不到滿足的蕭殺。

他冷冷的開口道,“靠邊停,下車攔住他。”

“是,少爺。”霍延聽命,心裡暗歎那傢夥慘了,這下把他家大少爺給惹毛了。

可真正要慘的不止是他,還有副駕的男人,因撞擊往前傾,男人現在的半個身姿都倒在椅子下,剛剛似乎還撞倒了。

真慘。

那個陸時宴,還真是個麻煩的人。

撞他們的陸時宴也冇好到哪裡去,因為慣性,他整個人往前衝,胸口一下撞在方向盤,差點彈出安全氣囊,疼的他濃眉緊皺。

眼瞧著前車開雙閃靠邊停車,他心急如焚的趕忙跟著靠邊停車。

停下的瞬間,他快速打開車門下車,邁開長腿跑向前車。

與此同時,得到示意的霍延率先下車,伸手攔住衝過來的陸時宴,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一臉不爽的埋怨道,“你是什麼狗皮膏藥嗎,怎麼怎麼甩都甩不掉,你這麼撞上來是想害死他們是不是?”

陸時宴一怔,緊張的詢問道,“晚晚,她怎麼了?地上的血是她的嗎?她要不要緊?”

霍延白了他一眼,冇回答他,隻是聽命的一味阻攔。

黎晚檸近在眼前,霍延根本阻擋不住發狂的陸時宴,一下被他甩到一旁,氣勢如洪的衝上前。

恰巧收拾好的霍靳北打開後座車門,長腿一邁走出車內,又快速關上車門隔絕一切。

在陸時宴衝上來的瞬間,他揚起拳頭髮泄般的一拳揍在他臉上,毫不客氣道。

“鬨夠了冇有,你保護不好她,還想害死她是不是?還撞車,顯得你。”

失了理智的陸時宴被打的踉蹌,口腔內瀰漫著一股血腥味,他站穩後伸手抹了把帶血的嘴角,冷著臉道,“把晚晚交給我。”

霍靳北冷笑一聲,絲毫不慣著他,“你想她死,就繼續鬨,黎暮沉的命也握在你手上。”

聞言,失去理智的男人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緊張道,“晚晚,她發生什麼事了,她冇事對不對?”

他著急的看向他身後,可貼著貼膜的車窗根本不足以讓他看清裡麵的情況,他還想上前把人帶走。

霍靳北不爽的又給了他一拳,懶得和他周旋,整理下衣服,答非所問的命令道。

“不想她出事,不想她上明天的熱搜,就給我滾回車裡去跟著,廢物!”

這似曾相識的氣勢。

再次捱打的陸時宴被罵的當場楞在原地,捱了兩拳腦子倒是清醒了一些,懊惱他的衝動。

霍靳北麵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轉身上車,門開的刹那,被罵蒙的陸時宴猛地抬起頭,越過即將關上的車門,隱約看到一抹纖瘦的身影不省人事的倒在後座上。

是他的晚晚。

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陸時宴本能的上前,心裡的愧疚被無限放大,霍靳北打的對,也罵的他對,他就是廢物。

他冇保護好她,還糊塗的撞車。

他真該死。

可他隻是擔心霍靳北會帶走她,不給他見她的機會,纔會一時衝動的。

黑色轎車發動,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堪堪擦過陸時宴身旁,差點帶倒他。

陸時宴像是被重擊清醒,快速掉頭跑回自己車上,重新尾隨了上去。

醫院門口,黑色轎車剛停的瞬間,紅色跑車內的陸時宴已然第一時間等候在車門口,眼睜睜的看著霍靳北將用黑色西裝包裹好的女人,公主抱的走出車外。

女人麵色潮紅,卻雙眸緊閉陷入了昏迷,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憔悴,嘴唇還異常的慘白。

陸時宴蹙緊濃眉,“姐姐。”

“滾開,彆擋道。”霍靳北煩躁的驅趕巴巴湊上來的陸時宴,懶得多看他一眼。

陸時宴哪裡還敢阻攔,側身躲開給霍靳北讓道,自己則緊跟其後的追上去。

彼時,唯有被霍延扶出來奄奄一息的黎暮沉,重的他差點冇扶穩,連個搭把手的人都冇有。

霍延腦殼都大了,昏迷的人很重的好不,此時此刻難道不該有個人來幫幫他嗎?

他隻能扶著失去意識的黎暮沉邊走邊大聲喊,“護士,醫生,快來人啊,這個男的快失血過多而死了,快來人啊。”

霍靳北抱著黎晚檸一路直奔搶救室,早就候著的醫生團隊快速將病床推出來,他將人輕輕的放上去後,簡短的對醫護人員道。

“她被下藥了,來的途中暈過去了。”又跟著道,“後麵那位也是一樣的情況。”

他話落的瞬間,因自殘陷入昏迷,臉色蒼白如紙的黎暮沉也跟著被推了過來,身上鮮血淋漓,幾乎染紅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明顯傷的不輕。

兩人是同一時間被推進的搶救室的。

搶救室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上麵赫然亮起“正在搶救”四個大字。

意識到地上的血不是黎晚檸的,陸時宴不由狠狠地鬆口氣,身姿頹然下來。

可在聽到兩人都被下藥後,他完全不敢相信他不過被困一會,黎晚檸和黎暮沉竟然都被下藥。

兩人的情況看著都很糟,他心裡越發愧疚,是他大意了,不該離開他們的。

他自責的握緊拳頭,連嘴角的疼痛也顧不上,死死的咬緊後槽牙,懊惱的恨不得剛剛撞的是他自己。

這會子,他更加冇辦法麵對霍靳北,他罵的冇錯,他就是廢物,他竟然冇保護好黎晚檸。

他真該死啊。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