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73章 小心傷了孩子
-
小心傷了孩子
黎媽媽的話明顯讓黎正明感到長輩權威受到威脅,倒是冇想到她出息了,竟然敢讓黎梔夏帶這樣的話給他。
黎正明更加不會輕易放過她,暗自咬牙道,“是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隻是話雖這麼說,黎晚檸現在的背景不容小覷,背靠霍家,前段時間的熱搜黎正明也看到了。
陸家得寵的小孫子竟然也為她著迷,還鬨得滿城風雨。
他現在想要動她,怕是要下點功夫的,可不比她五歲那年明目張膽,需要好好合計合計。
黎梔夏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她,迫不及待的對黎正明詢問道,“爸,你打算怎麼對付她,我全程都配合你。
我不僅要讓那個小賤女人不得好死,我還要她永遠都翻不了身,再也不能興風作浪,要像隻過街老鼠一樣,忍忍喊打。”
她滿臉的恨意。
黎正明不想麼,隻是現在
他想了想道,“這事現在不能操之過急,還需要從長計議,現在她雖然和陸修遠離婚,卻得了他堂弟的青睞。
這些年,霍家也一直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一旦她出事找上我們也不好交代。”
無論是霍家,還是陸家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要不怎麼說她命大。
畢竟也是久經沙場,黎正明很快分析好利弊,哪怕要她死也要做的天衣無縫,讓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來指向他們。
黎梔夏卻不樂意了,神情激動道,“爸,還想什麼想啊,她馬上要打上門來了,我們還哪有時間從長計議,不止是她,還有你那個私生子也是,壞了你多少好事,現在再來一個黎晚檸。
爸,我們家現在腹背受敵,你還不出手是真準備把公司拱手讓人,真想淪為乞丐啊,他們兩個哪個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一想起小時候她對兩人做的肮臟事,黎梔夏忽然很怕,如果鬥不倒他們兩人,他們兩個都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所以她怎麼能淡定和慢慢籌謀。
提起黎暮沉,黎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堪,不悅的看向黎正明,冷哼道,“老黎,這就是你當年瞻前顧後不果斷的下場,現在他們兩個都長大了,也有了實力。
他們正年輕,可你卻快要老了,你要是還不聽夏夏的話,從長計議什麼的,你就等著先被鬥倒吧。”
“媽,你彆這麼說爸。”一旁未發一言的黎淮安出言規勸,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難道還要趕儘殺絕嗎?
黎媽媽瞪了一眼這個老好人的兒子,不滿道,“你少替你爸說話,你爸要是真被這兩個賤人鬥倒,你也冇什麼好果子吃,你腦子也給我拎拎清,好好想想辦法。”
“就是,二哥,你還有時間在那說風涼話,你還真是我們家出的唯一一個奇葩,我們家都要自顧不暇,你還時間在這悲天憫人呢。”
黎梔夏一臉不爽,真不明白家裡怎麼會出他這個活菩薩。
基因突變?
曾經一度她都以為黎淮安是被抱錯的,她還真拿著他的頭髮和爸媽的頭髮做過dna,要不是報告上明確寫著父子關係。
她真不信他是她親哥。
黎正明被她們母子懟的有火冇處發,恨得牙癢癢,“這個逆子,當年怎麼不跟他媽一塊去死,免得他現在來鬨得雞犬不寧,一個兩個都是討債鬼。”
在觸及黎媽媽幽怨的神色時,他換了副嘴臉,立馬討好道,“老婆,當年的事又怎麼能全部怪我,當時是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瞭解,我要真弄死他們兩個,我也要進去吃牢飯,我會儘快想辦法還不行麼。”
“這還差不多。”黎媽媽陰陽怪氣,還是非常不爽黎暮沉的存在。
隻可惜,這小子的命實在太大,國外這些年竟然冇把他弄死,反倒還讓他回國來跟他們作對。
真是可惡。
黎梔夏絞儘腦汁的想,眼珠子忽然一轉道,“爸,你催大哥趕緊辦完事回國吧,他心眼子多,做事也心狠手辣,讓他快回來一起和我們對付那兩個賤人。”
“行,晚點我給你們大哥打電話。”黎正明默認,他這個大兒子的計謀完全在他之上,心狠手辣的勁也完全不輸他。
不像他這個小兒子,一副老好人,老實人的模樣。
好在現在是新時代,要是放在古代,怕是早就被他那對子女悄無聲息的弄死。
被說的黎淮安不著痕跡的微微皺眉,抿著薄唇並未開口說話,隻是神色凝重的沉著臉。
一旁的黎梔夏腦子一轉,眼前一亮,一個鬼點子立馬生成,邪惡道,“爸媽,我倒是想到個好辦法。”
“什麼辦法?”黎媽媽當即問。
黎正明和黎淮安的視線也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黎梔夏一臉得意道,“我不是剛出國留學回來,不如我們藉此舉辦個宴會,把那兩個賤人同時請回來,黎晚檸那個賤人不是喜歡搞亂七八糟這些戲碼。
我們不如就。”
彼時的醫院。
病床上,陸夫人被撞得不輕,臉上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額頭也纏著紗布,好在隻是輕微腦震盪。
最厲害的便是口腔和牙齒這塊,被撞斷好幾顆不說,口腔連同咽喉的部分也傷的不輕,短時間內恐怕隻能吃涼好的流食,和靠輸營養液來維持生命體征。
聲帶自然也受損,短時間內自然也不能說話,非要的話也隻能少說。
陸父看著傷的不輕的妻子,蹙著秀眉詢問陸修遠,“警察那邊怎麼說?”
陸修遠道,“現場經過警察的勘察,斷定是一場意外,駕駛員冇喝酒,隻不過是新手駕駛員錯把刹車當成油門才撞上媽媽車的,冇什麼可疑。”
陸父,“那讓警察按照正常流程走吧。”
“嗯。”陸修遠應聲。
父子倆都冇往彆的地方想,隻是不約而同的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陸夫人。
懷孕的梁漫漫自然也來了,視線漫不經心的掃過受傷的陸夫人,隻是看到她傷成現在這副樣子,她心裡覺得很痛快很舒服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梁漫漫和陸修遠乃至陸夫人都提過她想辦婚禮這事,現在孩子一個多月胎相也穩,是時候可以舉辦婚禮,等再遲肚子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偏偏母子倆都裝聾作啞,說是顧念她腹中的孩子還小,等三個月胎相徹底坐穩在商量。
簡而意賅的意思是等孩子出生之後在辦。
這冠冕堂皇的理由,隻能騙騙剛出大學的大學生,梁漫漫又不是傻子,陸家人向來看不上她,能看上結婚的就是她,而不是她黎晚檸。
但時移世易,現在的梁漫漫可懷了陸家的長子嫡孫,他們還想矇混過關,去母留子是萬萬不能的。
陸夫人必然不想她嫁給陸修遠,所以她又怎麼能不恨,看到她傷成這樣又怎麼能不解氣,和覺得爽呢。
在她看來應該傷的更重纔對。
病床上的陸夫人臉色蒼白,聲帶受損又傷的不輕也不想說話,閉閉眼示意他們先回去。
梁漫漫也不想多留,醫院消毒水實在太難聞,懷孕後她對氣味很敏感,得到陸夫人的示意,和陸父讓陸修遠帶著她先回家休息,她挽著陸修遠的手二話不說就往病房外走。
等出了病房門,她不爽的抽回自己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
陸修遠見她莫名其妙生氣,又顧念她腹中的孩子,趕忙上前詢問道,“我的小祖宗,又怎麼了,老公我冇惹你吧。”
“老公?哼。”梁慢慢不滿的冷哼一聲,斜了一眼追上的陸修遠道,“你算哪門子老公,法律上承認你是我老公,承認你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嗎?我們既冇結婚,也冇登記。
這孩子就是非婚生子,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漫漫,你怎麼說話的,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是私生子。”陸修遠不滿的糾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陸修遠的孩子必定是人中龍鳳,和私生子搭什麼邊。
當然了,她的意圖陸修遠又怎麼能不明白,無論兩人會不會結婚,但眼下絕對不是最好的時機。
梁漫漫見他很在意她腹中的孩子,她適時服軟道,“老公,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自從懷上這個孩子,雌激素不穩定總是愛胡思亂想,現在孩子在我肚子裡一天比一天大。
你和黎晚檸也離婚了,你真不打算娶我嗎?”
現在陸太太的位置唾手可得,私下梁漫漫也知道,陸夫人正在重新給他物色合適的妻子,來穩固他在老爺子心裡的地位,她又怎麼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最近那個大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像失蹤似得,連同兩人之前聯絡的號也登出了,害的她也冇個謀士為她出謀劃策。
真是快煩死她了。
陸修遠是真愛梁漫漫的,要不怎麼和黎晚檸結婚,還一心撲在她身上呢,看到她眼淚汪汪的樣子。
當即心疼道,“傻瓜,我又怎麼會不願意娶你呢,隻是現在真的不是最好的時機,你也知道因為我和黎晚檸離婚的事,惹得爺爺非常不開心。
現在他能睜一隻閉一隻眼,讓你和孩子留在陸家已經是爺爺最大的限度了,我要這時候和他說結婚的事,搞不好對我繼承人的身份都會有影響。
漫漫,為了我,你再忍忍。”
陸修遠愛她,她是知道的。
可愛有什麼用,在權利和金錢麵前都待靠邊站,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無疑陸修遠說的是對的,陸家老爺子最近的心情的確不佳,不止是陸修遠和黎晚檸離婚的事。
還有陸時宴和黎晚檸的事。
黎晚檸,這個女人的命還真好,和陸修遠離婚,陸時宴還上趕著要和她在一起,也不顧她是個二婚,和曾經是他親堂嫂的身份。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漫漫,乖,你要心情不好,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會感受到的,相信我好嗎?”見她愁眉不展,陸修遠當即溫柔的攬過她的肩膀,又在她耳邊誘哄道。
“寶貝,爸媽不在家,一會我們回家玩點新花樣。”
也不知道陸修遠又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梁漫漫的臉瞬間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嬌嗔的推搡他一把。
“老公,彆鬨,小心傷了孩子。”
陸修遠攬緊她還纖瘦的腰肢,指腹輕輕磨砂,曖昧無疑道,“你難道不想?”
梁漫漫嬌嗔,一拳輕捶在他胸口,卻被男人接住,眼底的慾念幾乎要溢位來。
看的梁漫漫心猿意馬,嗔怪道,“討厭。”
幾日後。
陸時宴背上的傷已然結痂,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黎暮沉用力過猛,推他那下撞到鞋櫃,他後背剛結的痂竟然被撞出血,連身上的衣服都有。
可想黎暮沉到底用了多大的勁。
麵對黎晚檸疑惑的眼神,陸時宴故意撒了個善意的謊言,謊稱他冇睡好不小心撞倒門上來矇混過關。
但這哪能騙過洞察一切的黎晚檸,兩人古怪的舉動,以及兩人在意的地方,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她深知陸時宴格外喜歡搞偷襲,再聯想兩人一係列的行為,她幾乎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前期她的注意力都在兩人的鬥嘴上,煩不勝煩,冇往那方麵想,後麵陸時宴吻她吻的幾乎跟洗嘴似得,就是傻瓜也能感覺到。
但他們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這邊,黎晚檸剛給他後背上完藥,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輕輕一個用力,她便跌坐在男人腿上。
黎晚檸嗔怪的看向他,“阿宴,彆鬨。”
陸時宴輕嗅屬於她身上的味道,鼻尖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蹭,環著她腰的手不老實的磨砂著,循循善誘的對她發出邀約。
“姐姐,我身上的傷都好了呢,最近我也有乖乖聽話早睡早起,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他暗有所指,意思非常的明確。
黎晚檸紅了紅臉,滿臉嗔怪的瞪向他,他怎麼滿腦子都是些黃色廢料,摁住他胡作非為的手,婉拒。
“不行,我可不想被蹭的滿身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