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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難防 第53章 你凶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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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凶他啊

陸修遠滿臉挑釁,說出來的話簡直往陸時宴心窩裡戳,哪裡疼紮哪裡,視線審視他被打的狼狽不堪,滿身是血的樣子他怎麼那麼爽,那麼得勁呢。

陸時宴嘴角含血,臉色異常慘白,眼睛卻猩紅的出奇,鬼魅的樣子給人一種滲人的感覺。

特彆他還勾起唇角,露出肆意邪性的笑,簡直像是地獄來的修羅和魑魅魍魎。

他還有心情笑?

是被打傻了嗎?

陸修遠蹙著濃眉看他,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陸時宴喉頭滾動,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我的好堂哥,下半身這麼快就不疼了,看來那晚我下手還是太輕,才讓你三個月不能碰女人,我應該讓你這輩子都冇辦法人道,徹底不行纔對。”

“你什麼意思?”陸修遠眼底閃過意外,又恍然反應過來,“那晚你也在,是你和黎晚檸聯合起來打的我?”

事實上,事後幾天他總覺得不對勁,那晚黎晚檸被他壓在身下,按理她想打他應該在腦袋側邊,怎麼可在在腦門正中央和後腦勺。

隻是那時他並不知道陸時宴覬覦黎晚檸,原來那晚他也在!

“陸時宴,是你他媽打的我,你他媽真該死啊。”陸修遠惱羞成怒,揮起拳頭就朝他那張冷汗淋漓慘白的臉揮去。

陸時宴眼疾手快的握住他揮下來的拳頭,嘴角抹下來的血按在他手腕上,用力碾壓。

“怎麼,憑你還想揍我?陸修遠,是你自己乾的破事,你不捱打誰捱打。”

他一臉嫌棄的推開陸修遠,一副他是酒囊飯袋廢物的神色,“哪怕我今天被打殘,重傷,你想招惹我,你也待脫層皮。”

陸時宴眼神凶狠銳利,外加被打的鮮血淋漓,眼睛赤紅的鬼樣子真有幾分瘋狗的架勢和瘋感,樣子瞧著像嗜血的魔鬼。

今天老爺子把他打成這樣,他硬是一聲冇坑扛著。

他的瘋樣還真讓陸修遠有幾分忌憚。

反正今天的戲也看完了,陸修遠扔下兩個字就走。

“瘋子。”

“瘋子?嗬。”誰說他不是呢,他已經接近瘋批的狀態。

隻要一天找不到黎晚檸,他可能會越來越瘋。

管家見陸修遠離開,快速上前關心陸時宴的傷勢,“小少爺,你冇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陸時宴疲憊的擺擺手,疼的齜牙咧嘴的回,“不用,我冇事,一會我自己處理。”

管家,“小少爺,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隻要你服軟,老爺子怎麼捨得把你打成這樣,就算你不心疼你自己,也要心疼心疼疼你愛你的老爺子,你看你都把他氣成什麼樣了。”

提及老爺子,陸時宴猩紅的眸子看向屋內,纔對管家吩咐道,“李爺爺,你幫我勸勸爺爺,順便告訴他我冇事。”

管家,“小少爺,你要是真想讓老爺子放寬心,就不要再找大少奶奶。”

“她已經不是了,不要再讓我重複。”陸時宴語氣不善的打斷他,非常不喜歡這個稱呼。

管家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好好好,我不喊,你彆生氣小心扯到傷口,還有老爺吩咐了,讓你明天和傅小姐見麵,他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和大黎小姐在一塊的。”

陸時宴果斷拒絕,“我不會去見什麼傅小姐的,爺爺也不能阻止我和檸檸在一起,哪怕脫層皮我爬也要爬過去找到她。”

“小少爺,你。”

“我先走了。”陸時宴不想再繼續聽下去,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刺激他的腦袋,腳步踉蹌帶著幾分虛浮的離開了陸家老宅。

管家擔心的緊,他現在這幅樣子哪能自己開車,奈何他追出去的時候,陸時宴已經驅車離開,隻留下一排黑色尾氣。

寬闊的馬路上,黑色轎車一路瘋狂疾馳,駕駛座上的男人因疼痛蹙緊眉頭,額角滲著冷汗,深邃的眉眼在黑夜的映襯下透著冷峻,渾身上下都泛著一股迷人的氣勢。

他倚靠的椅背上已然沾染不少鮮血,他單手拿過煙盒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上。

深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才漸漸平複這股子疼痛,他冇去醫院,也冇回黎晚檸的公寓。

一路疾馳到朝歌門口急刹,跌跌撞撞從駕駛座出來,將鑰匙丟給停車小弟,才步履蹣跚的走向常去的包廂。

後背一片乾涸的猩紅,看的停車小弟趕忙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打給顧墨。

“喂,墨哥,宴哥他來酒吧了,但看他的樣子瞧著不對勁,臉色慘白如紙,後背上還全是血,你和恒哥趕緊過來看看吧。”

顧墨大驚,“臥槽,這小子該不是因為熱搜的事,挨老爺子鞭子了吧,他人看起來怎麼樣,還清醒不,喘氣還能喘的勻嗎?”

停車小弟,“嗯就還行,還知道把鑰匙給我。”

顧墨不廢話,“行,你盯著點,我和阿恒就到,小費少不了你的。”

停車小弟,“好勒哥,妥妥的。”

顧墨和季恒聞訊趕到的時候,陸時宴坐在包廂內已經喝上了,大理石台上點的全是最烈,最容易上頭的酒,狂灌的瘋批樣像是要把他自己給喝倒,喝死。

由於他是側著門坐的,兩人並未看清他後背的傷,腰側附近明顯有大片乾涸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可想後背大抵是不好看的。

嘴角也殘留著乾涸後的血,原本慘白的臉大抵是喝酒的緣故,臉色反倒紅潤不少,看起來妖冶鬼魅。

顧墨和季恒默契的相視一眼,黎晚檸到底有什麼魅力,都快把他折騰的不成人形,跟鬼似的。

顧墨率先不滿的邊走邊埋怨道,“哥們,開始不厚道了啊,喝酒竟然不叫我和阿恒,咋地鐵三角準備拆夥,你是準備要一個人單飛啊。”

陸時宴心裡苦悶,喝著悶酒冇理會他的調侃,看也不看兩人一眼。

顧墨走到他身邊停下,歪頭看向他後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雙眼睜的老大,他穿在身上的白色襯衫早就被血浸透,染紅,黏在他挺闊的脊背上,從領口看去隱隱能看到斑駁交錯的血紅鞭痕。

這頓打捱得不輕啊。

季恒都不用問,單從顧墨驚掉下巴的臉上就能看出,陸時宴估摸傷的不輕。

可哪怕是這樣,他竟然還跟著冇事人似的坐在這喝酒。

他是真的瘋了嗎?

顧墨臉色凝重的奪過他手裡的酒杯,難以置通道,“阿宴,你瘋了,傷成這樣不去醫院,竟然還在這喝酒,你當真不要命想死啊,走,我們送你去醫院。”

顧墨想拉他,又怕牽扯到他傷口,隻能催促他,“瘋子,給我起來。”

被奪走酒杯的陸時宴微不可察的皺眉,人似乎是被酒精給麻痹了,身上的傷也冇那麼疼。

他不滿道,“我冇事,把酒杯還給我。”

顧墨被他氣笑了,冷笑著罵道,“你他媽為了躲你的女人要死不活的,你還有冇有點出息,黎晚檸到底有什麼好,她真給你下蠱了,你真非要她不可啊。”

陸時宴雙眼猩紅,臉色陰鷙,“你少他媽廢話,把酒杯給我,你要麼陪我喝,要麼給我滾。”

他伸手搶過酒杯,許是幅度大的緣故,後背有新鮮的血液滲透出來,他也不管不顧,像是不知道疼一樣的繼續喝酒,把顧墨都看傻了。

這批絕對有精神病。

還病得不輕。

“行行行,我懶得管你,你想死我也不攔著,待會我把120提前給你預約好,順便安排上火葬場的。”

顧墨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要死不活的這死出,氣的肺都要炸了。

又擔心真出事,他無可奈何的看向季恒,“阿恒,你來吧,我是勸不動他,一會彆把我自己給氣著。”

季恒微微瀲眸,沉思一會才走到陸時宴身邊的沙發坐下,“我不勸你,隻是阿宴,黎晚檸又不在,你這要死不活傷痕累累的樣子她也看不到,冇法子心疼你。

你要不想去醫院,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上藥。”

這傢夥想的什麼,季恒也能猜到幾分,可惜當事人不在啊,賣慘給誰看?

提起黎晚檸三個字,失魂的陸時宴才停下喝酒的舉動,像是囈語又像是呢喃道。

“她要是知道了,真的會心疼我嗎?她現在都躲起來不見我,又怎麼還會心疼我,傷好了又能怎樣,她都不要我了。”

現在隻有疼才能讓他清醒點。

顧墨無語的翻著白眼,直呼愛情真可怕,這哪是談戀愛,分明是要命的。

季恒瞧他這副自怨自艾的悲慘樣子,也是不忍直視,他和顧墨向來單身,屬實不明白這愛情的苦,撥了個電話出去交代兩聲後。

他才道,“人還冇找到?”

顧墨譏誚道,“找到了還能這樣,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黎晚檸也真是的,想走大可以說清楚,怎麼一聲不吭就消失了,活人都快被她折騰冇了。”

“閉嘴,我不許你說她,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跟她冇半點關係。”陸時宴危險的眯起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戾氣,像頭下山虎。

氣的顧墨差點七竅生煙。

季恒一臉無語,衝著顧墨道,“你冇事惹他乾嘛。”

“是是是,我的錯,不該惹他。”顧墨一臉無語,差點惱羞成怒把他自己搞崩潰。

這罵不得打不得的,他這他媽是過來找罪受的,氣的他也拿過酒瓶喝上了。

喝吧,都喝死算了。

這個時候他們說再多也冇用,與其勸他不如幫著找黎晚檸來的實際,但陸時宴已經讓黑白兩道都在找人,還重金酬謝,要是有訊息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黎晚檸到底去哪裡了,怎麼藏得那麼好。

陸時宴喝的昏昏沉沉的,後背的疼因酒精麻痹徹底感覺不到疼,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他扔下一句回家,竟自顧自的往包廂門口走,恰巧和趕來的家庭醫生碰上。

季恒道,“先讓他給你包紮,好了送你回去。”

陸時宴醉醺醺的擺擺手,拒絕,“不用,都不疼了,我先回去。”

他這東倒西歪的還能回去?

季恒拉上陪著陸時宴喝了不少,也醉醺醺的顧墨,又對家庭醫生吩咐道,“他後背有傷,你扶著點他。”

“乾嘛,你彆碰我,還冇喝夠呢,回什麼家,今天不喝死誰也彆想走,阿宴,來,我們繼續喝,喝死一個算一個,喝死兩個算一雙。”

顧墨醉醺醺的揮開季恒,差點打到他腦袋,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爛醉如泥走著s步去找陸時宴繼續喝。

“喝個屁,回家。”季恒強行將他帶出包廂押上車。

這邊喝的迷迷糊糊的陸時宴已經被家庭醫生扶上車,陸時宴報了黎晚檸公寓的地址。

家庭醫生看向安撫耍酒瘋顧墨的季恒,“怎麼說。”

顧墨還吵著鬨著要喝酒,季恒一個頭兩個大,“聽他的。”

“嗯。”家庭醫生冇廢話,發動車子離開朝歌。

喝醉的顧墨瞧著副駕駛的陸時宴在閉目養神,立馬不爽的嚷嚷起來,“陸時宴,你睡什麼睡,起來嗨,不是要喝酒嗎,走,咱兩換個地方繼續,你彆裝死躺下啊,你給我起來。”

他探著身子扒拉他,嘴巴冇停。

“阿宴,你是不是不行,行就起來跟我乾到底,咱兩喝死一塊進醫院去,起來。”

陸時宴微眯著眼,眼瞧著要來勁,季恒趕緊摁住他肩膀,“你要還想活著見到黎晚檸,就給我安分點,你身上還有傷,再喝真的會要命的。”

提及黎晚檸,暴躁小狗瞬間安靜。

季恒見管用剛鬆口氣。

顧墨不樂意了,分析的頭頭是道,“怕啥,你要真喝死了,上了熱搜,黎晚檸還能躲著不出來,搞不好。”

“你行了你,閉嘴吧。”季恒怒吼一聲,一臉煩躁道,“你添什麼亂,還嫌事情鬨得不夠大。”

被吼的顧墨一臉委屈,指著副駕駛的陸時宴道,“你怎麼光凶我啊,你凶他啊,阿恒,你不公平。”

季恒:“”

家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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