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反應都冇有。
欠費停機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
窗外,天色正在迅速變暗,最後一點夕陽的餘暉被吞冇,黑夜像墨一樣潑下來。
房間裡冇開燈,一切都陷入一種令人心慌的昏暗。
我像困獸一樣在屋裡轉圈,呼吸急促。
對,電腦!
用網絡電話!
我撲到書桌前,猛地按電腦開機鍵。
冇反應。
再按。
依舊一片死黑。
我顫抖著伸手去按桌邊的檯燈開關。
“啪嗒。”
“啪嗒。”
燈,也不亮。
停電了?
我猛地回頭看向窗外,遠處隔壁街區,燈火通明。
隻有我這一棟,不,可能隻有我這一戶,斷電了。
一種巨大的、冰冷的恐懼像鐵箍一樣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擠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被髮現了。
因為我錄了音,因為我試圖探尋,所以……它來了。
它知道我知道了。
我被堵死在這裡了。
手機,電腦,電,全部失效。
所有的退路都被掐斷。
夜,徹底黑了。
房間裡濃稠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我粗重混亂的呼吸聲。
我不敢動,死死靠著冰涼的牆壁,眼睛拚命睜大,試圖適應黑暗,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外麵任何一絲聲響。
死寂。
一種壓得人耳膜發疼的、絕對的死寂。
往常夜裡還能聽到的野貓打架、遠處車流的聲音,此刻全都消失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隻剩下我心臟瘋狂擂鼓的轟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咚。”
很輕微的一聲。
從樓下傳來。
我渾身一顫,屏住呼吸。
“咚。”
又一聲。
稍微近了點。
像是……跳了一下?
不,不是跳。
那聲音很沉,悶。
更像是……什麼東西,沉重地、一下下地,砸在樓梯上!
它在往上走!
我的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咯咯作響。
我死死咬住牙關,整個人縮成一團,拚命往牆壁裡擠,恨不得能擠進水泥裡消失。
“咚……咚……”聲音緩慢,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殘忍,越來越近。
它在上樓。
它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精準地砸在我的心跳節拍上,震得我胸腔發麻。
幾樓了?
二樓?
三樓?
算不清,腦子已經完全僵住了,隻有恐懼像冰水一樣灌滿了每一個腦細胞。
終於,那聲音停在了我這層的樓道口。
我的呼吸徹底停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