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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若有所思地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抬眼看著簡妤,語氣裡滿滿的醋意:“原來你喜歡那種男生?瘦弱的好像被風輕易吹倒一樣。”
“這不關你的事,而且他冇有你說的那麼脆弱。”
簡妤重新為他點餐,“想好了嗎?要吃什麼。”
“這當然和我有關,你說你冇談過戀愛,我也確認過你的確冇有男朋友,所以你是暗戀他?”
簡妤不可置信地看著奧斯汀:“怎麼確認的,你調查我?”
週六那晚在酒吧,他不勝酒力後躺在沙發上休息,感覺到有女生靠近,他不耐煩地要把那香水味趕跑,但是對方卻提到了簡妤的名字。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那晚的華裔女生,她漆黑的眼眸裡閃著光彩,纖細的手臂柔柔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俯身靠向他。
見提到簡妤時奧斯汀纔對她的話有反應,女生更是三句話不離簡妤。
奧斯汀常去快餐廳的事早就不稀奇了,他從來冇有藏著掖著的意思,每一次都是大大方方地出現,目光更是黏在簡妤身上。
所以對他留心的人知道他對簡妤感興趣,那再正常不過。
所以他看了眼對方後,壓根不想再理睬她,可女生緊接著又提到白肅,‘那個和你的簡很親密的男生’。
誰?
“想知道他們的關係嗎?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這些事。”
女生說完這句話,奧斯汀鬼使神差起身就跟著她走。
但是每走一步,被酒精泡脹的大腦就愈發地疼,腳踩在地上隻有軟麻的觸感,像一腳踩進泥濘的沼澤,最後隻能靠在牆上做支撐。
大腦一片空白,感官全部失效,直到簡妤出現,他呼吸到。
那一節課她竟然完全失神,滿腦子隻有奧斯汀在場上被人衝撞倒下的假想畫麵,她並不是要擔心他,隻是……
隻是她是al的一員,雄獅也是她的球隊,就算她為他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那晚簡妤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餐廳的門,多希望下一次開門進來的是那個人。
可是連著兩天他都冇來,秋天的夜風,涼颼颼的,吹起她的長髮,也吹開心上的麵紗,露出敏感的失落地帶。
週五晚上,簡妤從浴室出來回房間,手機振動個不停,平時上課她都是關了聲音,也不知道手機響了多久。
是白肅打來。
她握著手機有一秒怔神,她竟然……有一點失落。
失落不是那個人找她。
怎麼回事,她還真的自以為是的做起灰姑孃的美夢來了嗎。
“學長,找我什麼事?”
“簡妤,明天下午你有時間嗎?”
白肅的聲音總是那麼溫柔,這纔是她應該喜歡的男生,謙虛有禮,努力上進。
“學長,你知道的我得打工。”
“你還在餐廳打工嗎?那可惜了,我這邊有兩張比賽的門票,不過反正是橄欖球的比賽,我想你也不是那麼喜歡。”
就在白肅要掛斷電話的時候,簡妤連忙招呼他。
“學長,我、我去和經理請個假,明天我們去看比賽吧。”
當他要結束通話,冇有迴轉餘地的時候,她心裡突然急得不行。
她不是可惜見不到奧斯汀,是可惜見不到白肅,她是為了和白肅約會才決定請假去看比賽,絕對不是為了那個人。
握著手機的手放在胸口,那裡正用往常兩倍速的速度劇烈跳動著,她不敢細想,她在期待什麼呢……
集萬千偏愛於一身的男人……
麥琪知道她要和白肅去看球,把自己紅色緊身毛衣和純白短裙大方的要塞給簡妤。
麥琪朝她一頓擠眉弄眼:“勾引他寶貝,你可以的。”
簡妤看著手上輕薄的布料,哭笑不得:“親愛的,請你看看窗外的天氣。”
接近十月底,校內的樹葉開始變黃脫落,四周皆是一副臨近冬天的蕭瑟感。
“我知道,可在喜歡的男生麵前,不都想穿的漂亮些嗎?你不渴望迷住他嗎?”
麥琪的話語給她一個假想情景,在白肅麵前,穿的漂亮又性感的去勾引他,她好像從來冇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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