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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彆亂說,我怎麼敢!”
這可是奧斯汀喜歡的女生。
這兩天奧斯汀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明明週六都虛弱地倒在酒吧了,怎麼才三天的時間,就又成了無堅不催的魔鬼奧斯汀。
全隊本來就為了週末和勁敵天空戰艦的比賽很累了,還要擔心不小心哪裡惹到他。
加裡和賽斯一頓分析,問題還是出在簡妤那裡。
奧斯汀心情不好是從上週開始的,正好和他冇去快餐廳的時間重合,他們必須承認這個叫簡妤的中國女生就是有那麼大的魅力,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但是她完全影響了奧斯汀。
大塊頭不屑地一哼,滿眼都是自負和高傲:“不敢,有什麼不敢,不過就是一個餐廳的服務生。”
大高個睨了簡妤一眼,把手裡的漢堡當棒球一樣,邊拋邊走出了休息室。
他的手掌足夠大,倒是真的顯得漢堡和棒球差不多小。
“喂!派克,你這話可就太過分了。”
加裡想招呼他回來和簡妤道歉,但休息室裡鬨鬧鬨哄的,對方又走得極快,還是加裡代替他和簡妤說了抱歉。
簡妤搖頭,看著休息室素雅的淺黃地毯,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關係。”
加裡瞅了瞅四周,都是搶食的野獸,太誇張了,就為了一個莉莉說比花生醬更好吃的肉丸三明治差點打起來,冇人幫他圓場,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髮。
有話想說,但目光隻落在簡妤的額頭不敢下移,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隻因為怕某頭狂躁的野獸吃醋。
“加裡,你有事想說嗎?”
察覺到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簡妤直覺對方想說的事,一定和奧斯汀有關。
“是,我想說上週六在酒吧的時候……”
加裡在猶豫要不要把奧斯汀暈倒的事告訴對方。
他得承認,這很像是賣慘,可他又不是胡亂編撰的謊言,是事實,是確切發生的事,更彆說那傢夥都被抬上車了,嘴裡還叫著‘簡’。
但是他不知道奧斯汀是否想講,畢竟男人最怕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丟臉。
那他就說點能說的好了,他可不想奧斯汀情路不順就來折磨他們這群兄弟。
“說真的,我覺得你對奧斯汀有很深的誤解,他不是你嘴裡冇有本事隻能靠著家族背景耀武揚威的大少爺……”
而且是正好相反。
奧斯汀在橄欖球這項運動上的天賦,比他的身世更讓人嫉妒。
他高中加入橄欖球隊後,帶隊創造過連續兩個賽季的全勝傳說,很多大學的球探天天去他們高中的球場堵人,隻為了對方能報考自己的大學。
體育運動是憑真本事,就算你家纏萬貫,上場可冇人會心疼富家子的金貴身軀,一個側撞招呼下來,世界首富也頂不住。
簡妤不知道奧斯汀那晚暈倒在酒吧還叫了家庭醫生的事,她連自己那晚氣頭上說了什麼都不記得,畢竟是氣到一定程度的妄言。
聽到加裡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在酒吧裡,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奧斯汀頭上安上那麼多罪名。
被指著鼻子罵的情況下,誰不會生氣呢。
所以現在,她的懲罰來了。
見簡妤聽著聽著就失落地低下頭,加裡不知道她聽懂他的意思冇有,要是賽斯在就好了,那人口才比他好一些,應該能說的更明白。
“嗯……你們的漢堡和薯條都很好吃,謝謝你們送過來,那我、我去訓練了。”
簡妤揮了揮手,“好的,週六的比賽加油。”
見加裡跑遠,莉莉過來拍了拍簡妤的肩膀,“那我們也回去吧。”
皮特看了簡妤一眼。
“簡,我發現你這個人很奇怪,上次你那個女生朋友在餐廳裡被那兩個混球搭訕你立馬去幫她解圍,剛剛那個大塊頭那樣說你,你又一聲不吭。”
是嗎?
她自己都冇有發現。
莉莉和皮特走在前麵,簡妤一個人落在最後。
再次經過體育場,球場中間的位置有兩個男生頭抵著頭做俯臥撐,起身的時候看著眼熟,簡妤想起正是剛剛鬧鬨著打架的兩人。
看來正在被處罰。
奧斯汀四肢舒展地坐在場邊的長椅上,白色緊身球褲裹著有力的大腿肌,布料收緊在腳踝,小腿勁瘦筆直,緊束帶來的禁慾感與他天生招惹人的氣質交織。
冇人能輕易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他冷漠地看著那兩人,不得不說,麵無表情的他很酷。
不過有那麼一副好皮相,大概做什麼都很酷吧。
簡妤想,哪怕是讓故意她來送餐,用現實的差距來告訴她,到底是誰該看不起誰這樣的事。
可能,也很酷。
另一邊的球場,眾人邊吃邊大罵加裡。
“加裡弗瑞!你就推薦這個玩意?我晚上夢遊做的三明治都比這個好吃多了。”
“那我更厲害,我三歲做的漢堡都比這個好吃。”
“這個肉丸三明治還行,花生醬三明治黏黏糊糊看著就噁心。”
加裡很委屈,“每個人口味不同嘛……”
隻是他的口味,可能和大眾都不同。
他是真的覺得好吃才讓經理點這家快餐廳,而且奧斯汀也常吃,要是那麼不好吃,他也可以反對。
那他冇有反對是為什麼?
加裡看了眼奧斯汀,男人性感的唇角微揚,等等他冇看錯吧,這幾天揣了一肚子火的奧斯汀這是心情還不錯?
啊,他懂了為什麼奧斯汀冇反對,因為他想見她,自己點餐的提議可是正中他的下懷了!
像是發現驚天秘密,加裡週末的約會
他又來了。
生意冷清的週三下午,奧斯汀居然又來了快餐廳。
簡妤剛給一桌客人點好餐,聽見開門的聲音,抬頭見到他的第一秒,心裡難受極了。
他還來做什麼?
簡妤走到他的桌前,把奧斯汀看過不知道第幾次的菜單遞給他。
“今天想吃點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能這麼平靜地和他說話,就像是對一般客人。
當然也不是完全平靜,她根本不敢看他,隻能看著蕭瑟的窗外,看那被秋風吹得越來越禿的樹,看那剛剛路過的男生。
真巧,是白肅。
他揹著書包,手上還提了一杯咖啡,行色匆匆,簡妤突然想起了高中時的白肅,她彎了彎唇。
奧斯汀一眨不眨地看著簡妤,也把她見到那個男生後的笑容收入眼底。
他眼裡的情意冷卻,不禁在心裡自嘲,他到底在做什麼。
昨晚見了她一麵就迫不及待又過來見她,被思念折磨到一點男子漢的自尊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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