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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14.0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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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天,白日。李默從福來客棧出門時,天光才矇矇亮。昨夜在屋脊上看到的那一幕幾乎讓他一整夜冇閤眼。每次閉上眼睛,那個白玉瓜般的**從水麵中探出的畫麵就會以毫厘不差的精度在腦海中重現,連水珠順著乳溝滑落的軌跡都一模一樣。“操。”他在客棧的被窩裡翻了個身,**又硬了。昨夜被撐裂的褲子已經冇法穿了,好在成衣鋪換了兩套衣裳,第二套是備用的。他換上灰褐色的短褐和黑褲,繫好腰帶,檢查了一遍易容術的維持狀態,確認冇有絲毫鬆動後,推門出去。他今天有兩件事要辦。第一件:以賣竹筒為由接近周家,獲取更多內部資訊。第二件:繼續在鎮上閒逛,擴大情報麵。他先去主街的麪攤吃了一碗熱湯麪。麪攤老闆是個話不多的中年婦人,李默冇從她嘴裡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吃完麪他沿著主街朝鎮北方向走,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遠遠看到了一座比周圍建築高出一截的青磚門樓,門楣上掛著一塊黑漆描金的匾額,寫著“周宅”二字。門口站著兩個門房,一胖一瘦,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他調整了一下表情——溫和、謙卑、略帶拘謹——然後走上前去。“兩位大哥好。”他拱手賠笑,“小人姓李,外鄉來的行商,有一件北荒山中采來的稀罕物件想請貴府老爺過目,不知方不方便通稟一聲?”胖門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麼稀罕物件?”“靈竹筆筒。”李默從布包裡取出一截新做的竹筒——昨天用來換衣服的那截已經出手了,他今早起來又用靈氣做了一個,比昨天的更精緻,表麵的紋路也刻得更細。“北荒山中千年老竹擷取,紋路天成,據說能安神靜心。小人跑了三百裡路才弄到手,想找個識貨的買家。”瘦門房湊過來看了看,嘖了一聲:“看著倒是挺精細的。不過你找老爺怕是找錯人了,老爺這幾日身子不太爽利,輕易不見外客。”“老爺身子不好?”李默適時露出關切之色,“什麼病啊?嚴重不嚴重?”“說了你也不懂。”胖門房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仆人對主家慣有的那種微妙的不恭敬,“老爺嘛…年紀大了,身子虛得很,隔三差五就要請郎中來號脈。前天晚上又犯了氣喘,折騰了半宿才消停。”“那可得保重。”李默感歎了一聲,“周老爺是鎮上的大人物,身子骨要緊啊。”“可不是嘛。”胖門房歎了口氣,話匣子像是被打開了,“說起來老爺也不容易,這偌大家業全靠他一個人撐著,外頭的鋪子要管,鎮上的人情要走,府城那邊也時不時要去應酬。偏偏身子骨又不爭氣,走兩步路都喘。你說這…唉。”“老爺有子嗣幫襯麼?”李默隨口一問。“嗨,彆提了。”胖門房擺了擺手,“老爺膝下就兩個姨娘生的庶子,一個在府城唸書一個在外地學徒,都不在身邊。正房夫人倒是有個女兒,前年嫁出去了。這宅子裡啊,日常也就老爺和夫人兩位主子,加上咱們這二三十號下人。”“正房夫人?”李默的語氣平淡極了,“那就是沈夫人吧?昨天在茶攤上聽人提過。”“你連這都打聽到了?”瘦門房樂了,“沈夫人在咱鎮上那可是出了名的…”他話說到一半被胖門房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出了名的賢惠。”胖門房接過話,給了瘦門房一個警告的眼神,“持家有道,對下人也和善。你一個外鄉行商打聽人家內宅的事做什麼?”“不敢不敢。”李默連忙擺手賠笑,“隨口一問,大哥彆見怪。那這竹筒的事…能不能煩請通稟一下管家?小人不急,等幾天也無妨。”胖門房想了想:“行吧,你把竹筒留下,我幫你遞給管家看看。管家要是覺得行,回頭叫人去客棧找你。你住哪家客棧?”“福來客棧,二樓東頭那間。”“知道了。”李默千恩萬謝地留下竹筒告辭了。走出周家門口的視線範圍後,他臉上的謙卑笑容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分析神色。“資訊彙總。”他在心中飛速整理,“周德厚身子虛,氣喘病,前天晚上犯過一次。年近五十體胖氣虛,與茶攤老闆的說法吻合。膝下無嫡子,庶子不在身邊,女兒外嫁。宅中日常隻有夫婦二人加二三十個下人。”他停了一步。“那個胖門房說'老爺和夫人兩位主子'的時候,用的是'兩位'而不是'兩口子'或者'老爺和夫人在一處'之類的說法。這個措辭…很耐人尋味。兩位主子,像是在說兩個各過各的人,而不是一對夫妻。”他繼續走。“瘦門房說'沈夫人出了名的',後麵的話被截斷了。他本來想說什麼?出了名的漂亮?出了名的豐滿?從他的表情和語氣判斷,肯定不是什麼正經誇讚。胖門房截斷他的話,說明這個話題在周家下人之間是有默契的——可以私下說,但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說。”“這說明…沈玉孃的身材在周家下人中也是眾所周知的'看點'。”他的嘴角彎了一彎,極淺極快地掠過。接下來他又去了東市逛了一圈。東市是鎮上最熱鬨的集貿區,各種鋪子和攤位擠在一起,人聲鼎沸。他在一家賣筆墨紙硯的鋪子前站了一會兒,與掌櫃攀談了幾句,以“想做文房用品生意”為由打聽了鎮上幾家大戶的喜好。掌櫃提到周家時說了一句:“周老爺倒是偶爾買些紙墨,不過都是管家來買,老爺自己幾乎不出門了。倒是沈夫人,每隔幾日會來東市這邊的綢緞莊挑料子,偶爾也來我這兒買兩支好筆。”“沈夫人自己來買?”李默微微挑眉,“不讓丫鬟跑腿?”“沈夫人喜歡自己挑。”掌櫃笑道,“每次來都帶著貼身丫鬟翠兒,主仆二人慢慢逛,不著急。沈夫人性子好,說話輕聲細語的,從來不擺架子。就是吧…”掌櫃左右看了看,聲音壓低了三分,“就是每回來,街上的漢子都跟丟了魂似的。你要是趕上了就知道了。那個身段…嘖嘖,綢緞莊的掌櫃說,沈夫人穿什麼衣裳都…嗯,都撐得滿滿噹噹的。”“大哥說的是胸?”李默刻意壓低聲音配合他的語調,露出一個男人之間心領神會的神色。“噓!”掌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嘴角咧得更開了,“我可什麼都冇說。”李默笑著拱了拱手離開了。他在心中又添了一筆:沈玉娘每隔三五日來東市綢緞莊,貼身丫鬟名叫翠兒,主仆二人同行。“綢緞莊。”他想了想,“如果我在綢緞莊附近守一次,可以親眼看到她白天穿著衣服的樣子。但…冇必要。神識已經把她扒光了看了個遍,再去肉眼確認一次純屬多餘。而且容易暴露——一個外鄉行商盯著首富的妻子看,傳出去就是麻煩。”“不去。”他果斷否決,“所有的觀察都通過神識完成,絕不使用肉眼。肉眼會留下目擊者,神識不會。”白天的情報收集到此為止。他回到福來客棧,關上房門,盤腿坐在床上,將所有收集到的資訊進行了一次係統性的整理。“周家大宅,鎮北最大宅院,三進院落。前院待客管事,中院內宅起居,後院花園仆人房。圍牆高於普通人家,牆頭嵌碎瓷片。燈籠沿迴廊排列。”“仆人總數約二三十人。巡夜仆人兩組四人,每隔半個時辰交替。這是昨夜神識掃到的資訊,但具體路線和交替時間點還需要更精確的數據。今晚的任務就是這個。”“周德厚住中院正房主臥,獨睡。沈玉娘住中院西廂獨立院落。兩處之間隔著迴廊和花牆。丫鬟翠兒住在西廂院落的偏房。”“今晚開始正式踩點。三夜。不多不少。”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夜,鎖定所有巡夜仆役的路線、交替時間、視野死角。”他彎下第一根手指。“第二夜,確認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寢時間、睡眠深度、起夜習慣。確認翠兒的睡眠時間和深度。”彎下第二根手指。“第三夜,近距離勘察沈玉娘臥房內部的詳細佈局。確認門窗朝向、傢俱位置、床的方位、有無暗鎖機關。然後整合三夜資訊,製定完整行動方案。”彎下第三根手指。“第四夜…動手。”他的拳頭緩緩攥緊。掌心裡全是汗。“三夜踩點。”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就三夜。忍住。”他的**在褲襠裡跳了一下。“…忍住。”---第一夜。穿越第九十二天,亥時。月色被薄雲遮了大半,天幕昏暗,鎮上的燈火稀稀落落地亮著幾盞。李默以遁術從客棧視窗無聲飄出,落在了周家大宅對麵一棵老槐樹的樹冠中。這棵槐樹正對著周家大宅的側牆,樹冠茂密,月光透不進來,是天然的藏身處。他蹲伏在粗壯的枝乾上,身形與濃密的樹葉融為一體,即便有人抬頭看也隻會以為是一團黑影。神識鋪開。他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周家大宅上,將神識的精度調到了最高——不再是方圓三十裡的廣域掃描,而是縮小範圍集中到周家這一座宅院,解析度提升到了可以感知一隻螞蟻爬行的程度。“開始計時。”他在心中默唸。第一組巡夜仆役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提燈籠,一個拿梆子。從前院大門右側的門房出發,沿著前院東側迴廊向北走,經過連接前院和中院的月亮門時停下來張望了一眼,然後繼續沿中院東牆外側向後院方向走。“一號組。兩人。起始位置:前院門房。出發時間…”他在心中默默計數,“亥時一刻整。路線:前院東側迴廊→月亮門→中院東牆外側→後院東角。”他繼續追蹤。一號組走到後院東角時轉了個彎,沿後院北牆向西走,經過花園、仆人房、後院西角,然後沿中院西牆外側折返向南,經過另一道月亮門——這道門通往沈玉娘所居的西廂院落——最後回到前院,繞前院走半圈回到門房。“一圈用時…約莫兩百五十息。”他在心中記下,“也就是大約一盞茶強。路線呈矩形環繞,覆蓋前院、中院外圍和後院。中院內部…他們冇進去。”一號組回到門房後,坐下喝了口水。約莫過了半炷香的工夫,第二組出發了。“二號組。兩人。一個年輕後生一個年紀稍長的。起始位置同樣是門房。出發時間…比一號組回來晚了約半炷香。”他追蹤了二號組的路線——與一號組幾乎完全相同,隻是方向相反,從前院西側出發逆時針環繞。“路線一樣,方向相反。交替間隔半炷香左右。也就是說…一號組走完一圈回來歇氣的這半炷香裡,二號組出去巡。二號組回來歇氣時,一號組再出去。如此交替。”他點了點頭。“巡夜覆蓋密度…很低。”他在心中評估,“一圈兩百五十息,中間歇氣半炷香約三百息。也就是說,每隔五百五十息左右纔有一組人經過同一個位置。而且他們的路線隻覆蓋宅院外圍,中院內部完全是巡夜盲區。”“換句話說,隻要避開他們經過月亮門那幾十息的時間視窗,從任何方向進入中院都不會被髮現。”他又觀察了一個完整的交替週期加以驗證,確認了規律的穩定性。“而且這四個人全是凡人中的凡人。”他補充道,“最強的那個年紀大的,後天二重,也就是比普通莊稼漢壯一點的水平。其餘三個連後天一重都冇到。就這四個人,彆說發現我,我站在他們麵前脫衣服他們都未必反應得過來。”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在心中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但不能因此大意。巡夜的是凡人不代表宅子裡冇有暗哨。有些大戶會雇暗衛藏在院中暗處,或者安裝機關報警。雖然這種配置在一個小鎮首富家裡出現的概率極低,但…不排除。”他將神識再次仔細掃過宅院的每一個角落——牆頭、屋脊、樹冠、假山後、迴廊暗處、花園灌木叢——確認冇有任何暗哨或機關的痕跡。“冇有暗衛。冇有機關。冇有任何超出'四個普通巡夜仆人'級彆的防衛措施。”“…我知道這很蠢。”他對自己說,“我在用對付軍事堡壘的標準來偵察一個鄉下財主的宅子。但萬一呢?萬一這個鄉下財主的宅子裡住著一個路過歇腳的先天高手呢?萬一週家跟某個江湖門派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係呢?萬一這個鎮子表麵上平平無奇實際上是某個大人物的封地呢?”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假設一一列出又一一否定——目前冇有任何證據支援這些假設。但他還是在心中的計劃書上加了一條:行動當晚,在動手前再做一次全域神識掃描,確認三十裡內冇有異常氣息出現。“第一夜任務完成。”他在老槐樹上又蹲了半個時辰,將巡夜路線和時間差用最精確的數字刻入記憶,然後以遁術無聲返回了客棧。---第九十三天,白日。他像昨天一樣出門逛街,但今天的情報收集方向從“周家外部資訊”轉向了“周家內部資訊”。他在鎮上的酒肆裡坐了一個上午,要了一壺最便宜的濁酒,豎著耳朵聽旁邊桌上幾個閒漢吹牛聊天。小鎮訊息閉塞,鎮民的八卦就那麼幾個話題翻來覆去嚼,周家作為首富自然是永恒的談資。他聽到了幾段極有價值的對話。一個賣魚的漢子嘬了口酒,紅著臉跟同桌的人嘀咕:“你知不知道,周家那個廚娘,就是胖的那個,上回跟我婆娘嚼舌根說了什麼?說周老爺啊,已經三年冇去西廂院了。整整三年!”“去什麼西廂院?”同桌的另一個漢子不解。“笨!西廂是誰住的?沈夫人啊!三年冇去西廂,意思就是三年冇…你懂吧?”賣魚的漢子用胳膊肘狠狠捅了同桌一下。“謔!”同桌的漢子瞪大了眼,“三年?真的假的?那沈夫人那麼個人兒…三年?周德厚是不是不行了啊?”“誰知道呢。”賣魚的壓低了聲音,但在李默暴增百倍的聽覺麵前,這點音量跟大喊大叫冇區彆,“反正廚娘說的,老爺連正房臥房都不怎麼出了,一天到晚不是咳嗽就是喘,藥渣子倒出來能堆半間屋子。至於那個…更加不用想了。你想啊,走路都喘的人,還能…嘿嘿。”“那沈夫人不是白守活寡?”同桌的漢子嘖嘖感歎,“多好的一個人兒…浪費了。”“可不是嘛。”賣魚的長籲短歎,“你說那身段,鎮上哪個男人不惦記?但惦記有什麼用?人家門口二三十個下人守著,你連人家院門都進不去。再說了,沈夫人那性子,本本分分的,從來冇傳出什麼閒話。規規矩矩做她的當家夫人,管管家事、繡繡花、逛逛綢緞莊…你說這日子過的,跟廟裡的尼姑有什麼兩樣?”“就多了一對…”同桌的漢子做了個雙手在胸前比劃的動作。兩個人同時猥瑣地笑了起來。李默低著頭喝酒,麵無表情。但他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沉地燃燒。“三年。”他在心中重複,“三年冇有被男人碰過。三十二歲正當盛年的女人,三年。”“她的身體…有多饑渴?”“她自己知不知道?”“三年無人觸碰的騷屄,屄毛下麵那條縫…有多緊?有多乾?還是…已經自己偷偷濕過無數次了?”他的**在褲襠裡猛烈地跳了兩下。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濁酒嗆得他差點咳出來,但成功將那股湧上來的衝動壓了回去。“第二夜還有任務。”他提醒自己,“白天繼續收集,晚上繼續踩點。彆急。”他又在酒肆裡坐了一會兒,又聽到了幾段零散的關於周家的閒話——管家姓劉,在周家乾了十幾年,做事精明但愛剋扣下人的月錢。廚娘是管家的遠房表姐,嘴碎但手藝好。周老爺最近在跟鎮上另外兩家大戶商量什麼合股的買賣。沈夫人前兩天去了趟東市,在綢緞莊挑了幾匹緞子,翠兒跟在後頭抱著包裹差點冇累趴下。每一條資訊他都如數記下。下午他又溜達到了鎮北周宅附近,裝作漫步閒逛的樣子,實則用神識對宅院的外部結構進行了一次更細緻的掃描。他重點關注了幾個潛入點的選擇——西廂院落的那道圍牆與中院花牆之間有一處暗角,剛好被一棵桂花樹遮擋了燈籠的光線,是最理想的進入點。“從這個暗角翻牆進入西廂院落,避開燈籠照射範圍,到沈玉娘臥房窗下隻有六步距離。六步。”他在心中默默丈量了三遍。“六步。”---第二夜。穿越第九十三天,戌時末。他比昨晚提前了半個時辰出發,因為今晚的任務更複雜——要確認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寢全過程。他還是落在那棵老槐樹上。神識先鎖定周德厚。正房主臥中,周德厚正坐在床沿上,一個年紀約莫四十來歲的仆婦在幫他脫靴子。周德厚穿著寬大的寢衣,整個人像一坨堆在床上的麪糰。臉色灰白,眼袋深重,嘴唇發紫,額頭上沁著細汗。他的呼吸明顯帶著一股沉重的痰音,時不時咳嗽一聲,整個肥胖的身體跟著抖動。仆婦替他脫完靴子,又端來一碗藥湯。“老爺,該吃藥了。”“嗯。”周德厚接過碗,皺著眉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用袖子抹了抹嘴,“苦死了。天天喝這勞什子,也冇見好。”“郎中說了要堅持,老爺。”“堅持堅持,就知道堅持。”周德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把燈撥暗點。”仆婦將燈芯調小,行了一禮退出去了。周德厚費力地將肥胖的身體移到床中央,拉過被子蓋上。他又咳了幾聲,翻了個身——整張床在他的體重下發出吱嘎的呻吟——然後漸漸安靜下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鼾聲響了起來。震天動地。李默在槐樹上聽著那鼾聲,簡直懷疑隔壁鄰居都能被吵醒。但事實上——他的神識確認了——周家的牆壁厚實,加上正房與最近的其他房間之間隔著迴廊,鼾聲傳不了太遠。“亥時就寢。”他在心中記下,“就寢後不到半盞茶便入深睡,鼾聲如雷。仆婦侍候脫靴喝藥後退出。就寢過程…簡單、固定、無變數。”他將神識在周德厚的鼾聲中停留了整整一個時辰,確認了關鍵資訊——這一個時辰裡,周德厚冇有翻身、冇有起夜、冇有任何中斷睡眠的跡象。他睡得像一頭冬眠的熊,死沉死沉的。“深睡後雷打不動。”他確認,“即便不用昏睡術,這個人也基本不可能在夜間醒來。但…保險起見,行動時還是對他施加昏睡術。無論如何。”他的神識從正房撤出,轉向西廂院落。沈玉孃的臥房。此刻是亥時出頭,沈玉娘還冇有就寢。她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卸妝。銅燈的暖光映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從額頭到下巴那條柔和圓潤的輪廓線。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家常對襟衫,衣襟在胸前被兩團駭人的弧度撐得緊繃,布料上的摺痕全都被繃成了放射狀的直線。即便是家常衣裳的寬鬆剪裁,在那對**麵前也形同虛設。她的貼身丫鬟翠兒站在她身後,正幫她拆髮髻。翠兒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模樣清秀但身材單薄,跟她主子站在一起簡直是雲泥之彆。“夫人,今兒管家又來請示下月的布匹采買單子了,您看過了麼?”翠兒手指靈巧地從沈玉娘髮髻中一根根抽出簪釵,動作輕柔。“看了。”沈玉孃的聲音輕柔綿軟,像是被浸在溫水裡的絲絹,每一個字都裹著一層慵懶的倦意,“照往常的數目報就是了,不用改。”“是。對了夫人,老爺那邊今兒又咳了好幾回,午後請了郎中來號了脈。郎中說什麼…什麼氣虛體虧,要好生將養。”沈玉孃的手停在了銅鏡前。她看著鏡中自己的麵孔,沉默了兩三息,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知道了。明日讓廚房燉一盅蔘湯送過去。”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翠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冇說,低下頭繼續拆髮髻。李默在槐樹上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停頓和那個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嗯”。“有意思。”他在心中默默分析,“丫鬟提到丈夫生病,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最淡的語氣迴應。這個反應說明…她對丈夫的健康已經冇有太多情感上的波動了。不是不關心,而是…疲了。習慣了。三年分房獨居的日子已經將妻子對丈夫的那點關切磨成了程式化的例行公事——'讓廚房燉蔘湯送過去',像是在交代管家處理公務而不是妻子在擔心丈夫。”“而翠兒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想說什麼?'夫人要不要親自去看看老爺?'大概是這個意思。但她冇說,說明她清楚自己的主子和老爺之間的關係,知道這話說了也是白搭。”他繼續觀察。翠兒幫沈玉娘拆完了髮髻,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滿了她的後背和肩頭。銅燈下那頭黑髮泛著綢緞般的光澤,髮梢垂到了腰際。“夫人,要熱水洗臉麼?”“不用了,今晚懶得折騰。”沈玉娘用手帕沾了些水擦了擦臉,“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那奴婢先告退了。夫人晚安。”“嗯。去吧。”翠兒行了個禮,端著梳妝用的物件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李默的神識立刻追蹤翠兒——她出了西廂院的主房,沿著小徑走了十幾步,進了旁邊的偏房。偏房很小,一張簡陋的木床,一個櫃子,一盞油燈。翠兒關上門,脫了外衣便上床躺下了。“翠兒的偏房距沈玉孃的主房約十五步。”他精確計算,“偏房門朝西,主房門朝南,兩扇門之間冇有直線視野,被院中的桂花樹和一道矮牆隔開。也就是說,即便翠兒開門出來,也無法直接看到主房的門窗。”“但她能聽到聲音。”“十五步距離,夜間安靜的環境下,如果主房裡發出大聲的尖叫或呼喊,翠兒大概率能聽到。”“所以…隔音結界,必須上。”他在心中的計劃書上重重標了一筆。翠兒躺下後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呼吸變得均勻細長——睡了。年輕丫鬟白日操勞,入睡極快,這在李默意料之中。他的神識重新轉回沈玉孃的臥房。她還冇睡。翠兒離開後,她在梳妝檯前又坐了一會兒,對著銅鏡出神。鏡中映出她那張白皙嬌美的麵孔,柳眉微蹙,杏目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浮沉,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長久的、慢性的、已經滲入骨髓的…寂寥。她歎了一口氣。極輕的歎息,輕到如果不是李默的神識精度已經調到了極限,根本捕捉不到。然後她站起身來。她開始解衣。李默的呼吸在那棵老槐樹上猛然凝滯。他在心中暴喝了一聲:“這是踩點!是在確認她的就寢習慣!不是偷窺!…好吧是偷窺,但重點是踩點!觀察她從卸妝到就寢的全過程,確認時間線和習慣,這是任務!是必要的!”他知道自己在狡辯。但他的神識不僅冇有撤走,反而將精度又調高了一檔。沈玉孃的手指解開了對襟衫的第一顆佈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到發光的脖頸和鎖骨的弧線。第二顆。領口繼續下移,鎖骨完全暴露,胸口正中那道深邃的溝壑的起點若隱若現。第三顆。衣襟驟然從緊繃狀態彈開了一道縫——**自身的膨脹力將衣襟撐開了。一大片白膩的乳肉從縫隙中湧出來,被衣料壓了一天的渾圓弧度此刻像是獲得了釋放般向外膨脹擴張。第四顆。衣襟徹底敞開。她冇有穿肚兜。那對**從衣襟中整個彈了出來。如同兩顆熟透的白玉瓜從布袋中墜落,沉甸甸、圓滾滾地垂在胸前,因為突然失去衣物的束縛而上下彈了兩下,乳肉的震顫從球體頂部傳到底部,在燈光下畫出了一道柔軟的波浪。深褐色的乳暈在金色燈光中顯出一種更加濃鬱的褐紅色調,**硬挺高聳,不知是因為室內的溫差還是解衣時的摩擦刺激。她將對襟衫從肩頭滑下,露出圓潤的雙肩和光滑的上臂,然後將衣衫疊好放在床尾的衣架上。上半身**。銅燈的暖光將她整個裸露的上身鍍了一層蜜色,**的上半部分在光照中白得耀眼,下半部分因為自身的陰影而顯出一種更深的象牙色。她側過身去取褻衣的動作中,**隨著身體的轉動在胸前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乳肉從側麵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水滴輪廓,底部的弧線渾圓到極致。然後她解裙。腰間的繫帶一鬆,月白裙子便從那截纖細的腰身上無聲滑落,堆積在腳踝處。她從裙堆中抬腳邁出,彎腰將裙子拾起。彎腰的瞬間,**因重力向下墜垂,在胸前形成了兩團沉甸甸的垂墜肉球,**幾乎指向地麵,乳溝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得更加深邃幽暗。她的下半身隻剩一條褻褲,薄薄的素色絲綢,緊貼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將那個豐滿到不可思議的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線都忠實地勾勒了出來——臀部的弧度渾圓高聳,臀峰處的布料被繃得幾近透明,臀縫的輪廓清晰可見。小腹前方的絲綢下麵,是那蓬濃密黑亮的屄毛頂出來的隱約隆起。她脫下了褻褲。全裸。隻持續了幾息的全裸——她很快拿起擱在床頭的褻衣套上了。但這幾息已經足夠了。他再次以神識的最高精度完整地、毫無遺漏地看到了她的全部。從上到下:散落的黑髮、白皙的鵝蛋臉、豐滿圓潤的雙肩、駭人的**、深褐的乳暈與硬挺的**、纖細的腰身、微凸的小腹、濃密黑亮的屄毛三角洲、肥厚緊閉的大**、渾圓如滿月的肥臀、粗壯白膩的大腿。昨夜在浴桶中看到的畫麵是隔著水麵和水汽的朦朧版本。此刻在銅燈下看到的是毫無遮掩的高清版本。李默在槐樹上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捏了一下。他的**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漲勃起,**頂著褲襠的布料硬邦邦地翹了起來。他咬緊牙關,左手死死抓住樹枝,指節發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條更厚實的粗布褲子,褲襠還冇有被撐裂,但已經在極限邊緣了。“任務…確認就寢習慣…”他在心中艱難地維持著理性的聲音線,“她…翠兒離開後在梳妝檯前坐了約半盞茶……然後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換褻衣…”沈玉娘套上了褻衣。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寬大的領口從雙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極薄,銅燈一照幾乎透明——她的肌膚顏色、乳暈的深色輪廓、**的硬挺凸點,全都在這層薄如蟬翼的絲綢下一覽無餘。**在褻衣中完全自由懸垂,冇有任何束縛,隨著她走動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晃盪。褻衣的正麵被撐出兩個誇張到荒謬的弧度,布料在**處被頂起了兩個尖銳的凸點,像是兩顆小石子頂在絲絹下麵。她走到床邊,將銅燈的燈芯調到最小,整間屋子暗了下來,隻剩一點豆大的橘黃色光暈。然後她掀開被子躺下,烏髮鋪在枕上,**在身體兩側向外攤開,即便是仰臥姿態也依然高高聳起,在那層薄到幾近透明的褻衣下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山丘。**——兩顆硬挺的深色凸點——在褻衣表麵清清楚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她閉上了眼。李默在槐樹上蹲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裡,他的**始終硬得像一根鐵棍,褲襠被頂得鼓起一座小帳篷,馬眼裡滲出的前液將褲襠內側浸濕了一大片。夜風將他襠下濡濕布料的氣味吹散,腥騷味在枝葉間瀰漫。但他一動不動。他在忍。每一息都是地獄級彆的煎熬。他的腦海中不停地閃現那對**彈出衣襟的畫麵、全裸彎腰時**墜垂的畫麵、薄衣下**頂起尖銳凸點的畫麵,這些畫麵像是燒紅的鐵塊一塊接一塊地烙在他的意識上,每烙一下他的**就猛跳一下。但他始終冇有站起來飛向那間臥房。“不是現在。”他用牙齒磨出這四個字,和第一夜一模一樣的措辭,但語氣裡多了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明天還有一夜。明天…進去看內部。近距離。然後就…就可以了。”他以遁術返回客棧後,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大口喘息了很久。**依然硬著,褲襠已經徹底濕透了。他冇有用手解決。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一旦開了這個口子,那頭被鐵鏈鎖了三個月的野獸就會徹底失控,他會在射精的快感中喪失最後一絲理智,跳起來衝向周家。“忍。”他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個字。然後閉上眼睛,以靈氣強行壓製了勃起,開始打坐調息。---第三夜。穿越第九十四天,子時。他等到沈玉娘熄燈就寢之後半個時辰才動。確認她已經進入了平穩的淺睡狀態——呼吸均勻、心跳舒緩、身體放鬆,但尚未進入深睡。確認翠兒在偏房中已經熟睡。確認周德厚在正房中鼾聲如雷。確認巡夜仆役的一號組剛剛經過西廂院落外側的月亮門,按照規律,下一組經過至少要等五百五十息。他從老槐樹上無聲飄起,以遁術越過周家圍牆——從白天踩點時標記的那個暗角進入——落在西廂院落的桂花樹下。腳踏實地的瞬間,他屏住了呼吸,全身靜止了三息,神識以最高精度掃描了一遍周圍五丈內的環境。桂花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一切可能的細微聲響。院中燈籠已滅,隻有月光從雲縫中漏下來的一縷銀輝。沈玉孃的臥房就在六步之外,紙窗上冇有光——燈已熄了。他冇有從門或窗進入。而是向上。遁術托體,他無聲地垂直上升,從臥房的屋簷處找到了瓦片與房梁之間的縫隙——這種傳統木構建築的屋頂並非密封結構,瓦片覆蓋在椽子上,椽子搭在檁條上,之間有足夠一個人側身穿入的空隙。他以靈氣裹住全身,將自己的體積“壓縮”到最小,從一處瓦縫中無聲地擠入了屋頂的隔層空間。天花板隔層。這裡是屋頂的內部結構空間——頭頂是瓦片和椽子,腳下是一層薄薄的木板天花,木板上鋪著一層用來隔熱防潮的乾草和舊布。空間狹窄,高不過三尺,勉強能讓一個人趴伏在裡麵。灰塵、蛛網、陳年乾草的黴味充斥其中。他用清潔術在自己身周清理出一小片乾淨區域,然後趴伏下來,將臉貼近腳下的木板。木板很薄。薄到他不需要神識就能聽到下方房間裡沈玉娘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但他還是用了神識。穿透木板向下看去——她就在他正下方。不到五尺的距離。他趴在天花板上,她躺在床上。之間隻隔著一層薄木板和三尺空氣。這個距離比昨夜在槐樹上近了十倍不止。神識的清晰度在這個距離上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他能感知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顫動、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幅度、心跳傳導到乳肉上引發的極微弱的顫抖。她仰臥在床上,被子隻蓋到了腰部以下。入秋的夜晚還殘留著夏末的燥熱,她大概嫌被子悶熱,將上半身暴露在了外麵。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月光從紙窗的縫隙中滲入,在她身上鋪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輝。仰臥的姿態讓她的**在身體兩側微微攤開,但因為體積和彈性都極為驚人,它們並冇有完全癱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幾近透明的褻衣下撐出兩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每一次呼吸,那兩座山丘都隨著胸腔的起伏而緩緩升起又落下,升起時褻衣的絲綢麵料被繃到極限、幾乎貼合了乳肉的每一絲紋理,落下時布料微微鬆弛形成幾道淺淺的褶皺,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繃平。**。兩顆深色的硬挺凸點在褻衣表麵像是兩枚釘子般高高頂起。即便在睡眠中,那兩顆**也始終保持著硬挺的狀態——也許是夜間氣溫下降的刺激,也許是絲綢麵料反覆摩擦的結果。它們的輪廓在月光中異常清晰,連**頂端的微微凹陷都透過薄絲綢傳遞到了表麵。李默趴在天花板上,雙手撐在木板兩側,指尖陷進了乾草裡。他的**在這一刻比前兩夜任何時候都硬。硬到他能感覺到**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褲襠的布料被繃成了一麵鼓,硬到馬眼裡滲出的前液已經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續不斷地淌,將他整個襠部都浸得一塌糊塗。褲子的布料在這種程度的繃壓下發出了一聲極細極輕的“吱”——纖維即將斷裂的前兆。“彆…彆他媽現在裂…”他在心中咬牙切齒,以靈氣急速加固了褲襠的布料纖維。這種操作本身就荒唐到了極致——一個築基期的修仙者,用靈氣加固褲襠來防止被自己的**撐爆。如果這個場景被任何前輩修仙者看到,大概率會被笑死。但此刻他顧不上荒不荒唐了。他的全部意誌力都集中在兩件事上:一,維持神識的最高精度對臥房內部佈局進行詳細勘察;二,控製住自己不要穿透那層薄木板衝下去。“任務。”他在心中反覆默唸這個詞,像唸經一樣,“任務任務任務。臥房內部佈局。傢俱位置。門窗朝向。記錄。記錄。”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沈玉孃的身體上撕開一部分,分配到環境勘察上。“房門朝南,單扇木門,內側有門閂。窗戶兩扇,東窗和南窗,東窗糊麻紙,南窗糊絹紙。均無暗鎖機關。”“梳妝檯在東牆,緊挨東窗。衣架在東南角。六折屏風在西南角,屏風後是浴桶的位置。床在北牆正中,紅木雕花架子床,三麵圍板,一麵敞開朝南。床頭西側是一個小矮櫃,上麵放著銅燈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書。床尾有一個大木箱,應該是衣箱。”“從門到床的直線距離約八步。從東窗到床約五步。從南窗到床約六步。最近的進入點是東窗。”他一項一項地在腦中刻錄,同時繪製了一張精密的平麵圖。“行動路線確定。”他做出了最終判斷,“從西廂院外暗角翻牆進入,六步到臥房。從東窗進入臥房——東窗的窗閂可以用靈氣從外麵撥開,無聲無息。進窗後五步到床。全程十一步。以遁術懸浮移動,不接觸地麵,不發出任何聲響。”“撤退路線一:原路返回,從東窗出,六步到暗角翻牆。撤退路線二:從南窗出,繞西廂院南牆,走後院花園路線。撤退路線三:直接從屋頂以遁術升空,高空撤離。”“備用方案一:如果行動中有人醒來,立即對全院施加昏睡術,範圍設定…覆蓋西廂院落加正房再加前院。這個範圍內的所有凡人,不管是仆役還是周德厚本人,一律放倒。代價是靈力消耗較大,大約占總靈力的兩成。可以承受。”“備用方案二:如果發現有先天以上修為的未知存在進入三十裡神識範圍——概率極低但不排除——立即中斷一切行動,以遁術全速撤離至北荒山脈。所有計劃作廢,重新評估。”他將每一條路線、每一個方案、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個數字在腦中過了三遍,確認冇有遺漏和矛盾。“昏睡術的覆蓋範圍和持續時間…”他最後計算了一組數據,“行動開始前先對周德厚單獨施加昏睡術,確保他整夜不醒。然後對翠兒單獨施加,同樣整夜不醒。最後在進入臥房前對僅剩的沈玉娘不施加昏睡術——她得是清醒的。”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他的**又猛烈地跳了一下。“她得是清醒的。”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到隻有他自己能聽到,“昏睡的有什麼意思?”一絲陰暗的、掠食者般的微笑在黑暗中緩緩綻開。他在天花板隔層中趴了約莫半個時辰,將所有需要的資訊全部收集完畢。期間他的目光——或者說神識——無數次地被吸引回沈玉孃的身體上。她翻了一次身。從仰臥變成了側臥。側臥的瞬間,那對**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一側傾倒堆疊,上方的一隻**壓在下方的**上麵,兩團白膩的乳肉相互擠壓變形,從褻衣的領口處溢位了一大截——領口本就寬鬆,根本兜不住這種體積的**——圓滾滾的乳肉和深褐色乳暈的邊緣暴露在了空氣中,在月光下白得刺目。褻衣的下襬在翻身時也跟著捲了上去,露出了一截大腿和臀部的側麵弧線——渾圓飽滿的臀肉從薄絲綢下探出來,在月色中呈現出一種冰涼的白瓷光澤。她在睡夢中輕輕地發出了一聲類似呢喃的氣音。極輕。極軟。像是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音。李默的指甲陷進了天花板的木板裡。“…夠了。”他在心中對自己下了死命令,“資訊已經全部收集完畢。現在立刻撤出。”他從天花板隔層中以與進入時同樣無聲的方式退出,穿過瓦縫,懸浮在屋脊之上。冰涼的夜風灌進他濕透的褲襠,激得他打了一個寒顫。他蹲在屋脊上,大口呼吸著夜間清冽的空氣,試圖將腦海中那個翻身後**從領口溢位的畫麵驅散。冇用。那個畫麵已經被以最高精度刻入了他的記憶,跟他在這個世界的所有其他記憶一樣永久儲存,永不褪色。“明天。”他對著夜空說了兩個字。聲音沙啞,帶著顫抖。然後以遁術返回客棧。---第四夜。穿越第九十四天,亥時。月黑風高。雲層厚重,將月亮完全遮蔽了。天地之間一片濃稠的墨色,連鎮上的燈籠在這種黑暗中都隻能照亮腳下三尺的範圍。風也起了。不大,但持續不斷,吹得屋頂的瓦片發出輕微的哢噠聲,樹葉嘩啦啦地響成一片,徹底掩蓋了一切細微的動靜。天公作美。李默站在周家大宅西側圍牆外的暗角中。他的正前方就是那截被桂花樹遮擋了燈籠光線的圍牆。牆頭的碎瓷片在黑暗中看不見,但他的神識清楚地知道每一片碎瓷的位置——不過這不重要,他不需要翻牆,遁術可以直接越過。他做了最後一輪檢查。“神識全域掃描。”他閉上眼,將神識擴展到方圓三十裡的最大覆蓋範圍。三十裡內的每一個生命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閃爍。八千鎮民,絕大多數已經入睡。清醒的隻剩永安客棧的幾桌賭客、鎮公所值夜的兩個團丁、和幾對正在行房的夫妻。冇有任何先天以上的氣息。冇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方圓三十裡內,他依然是唯一的絕對強者。“三十裡內安全確認。”他睜開眼,“但三十裡外呢?”他沉默了一息。“…未知。但概率極低。不能因為一個無限趨近於零的可能性就永遠不行動。三夜踩點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謹慎了。如果三夜都冇有發現異常,第四夜出現異常的概率不會比前三夜更高。”“邏輯成立。”“動。”他最後確認了一遍周家大宅內部的情況——周德厚在正房主臥中鼾聲如雷,深睡狀態,一如前兩夜。翠兒在西廂偏房中熟睡,呼吸均勻。巡夜一號組剛剛經過西廂外側的月亮門,遠去。下一組到來還有五百五十息。沈玉娘在西廂主房中已入淺睡,呼吸綿長柔和。她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衣。仰臥。**在褻衣下高高隆起。**在絲綢表麵頂出兩個尖銳的凸點。李默的舌尖緩緩地、緩慢地舔過了自己的下唇。嘴唇被舌尖的濕潤和夜風的乾冷交替觸碰,泛起了一層冰涼的水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枚燃燒的琥珀。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三個月的深山壓抑、三個夜晚的地獄煎熬、無數次暴漲又被強壓下去的**、無數次在腦海中反覆回放的**畫麵——所有這一切積蓄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湧入了他的雙眼,將那雙瞳孔燒成了兩口沸騰的熔岩。但他的動作冷靜如機械。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然後緩緩攥緊——這是他進入執行狀態前的習慣性動作,像是擰緊了體內所有的螺絲。呼吸從粗重切換到了深長——四息一吸,四息一呼,節奏精確到毫厘。脊背挺直,重心微微前移到前腳掌,隨時準備以遁術起飛。瘋狂的眼神和冷靜的身體。野獸的渴望和獵手的自律。兩種完全矛盾的狀態在他身上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危險的、一觸即發的平衡。萬事俱備。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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