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令牌,楊凡離開鑄劍穀,朝著青雲觀的藏經閣趕去。
青雲觀好歹有元嬰修士,應該有解開血印的方法。
他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隻能自己想辦法看能不能解開血印。
根本就不敢讓那些長老檢查血印。
加上這幾天鑄劍穀的變故,楊凡越發覺得該小心為上。
一旦被宗門知道他一直都隱藏修為,其他人肯定要懷疑他加入宗門是不是別有用心。
總之,被宗門發現自己的秘密就危險了,楊凡必須儘可能的小心。
帶著令牌,楊凡一路小心的來到墨玉峰下。
「前方宗門禁地,來人止步!」
幾個弟子急忙攔住楊凡。
聞言,楊凡急忙將令牌遞了過去。
「在下鑄劍穀雜役楊凡,奉玄陽師祖之命來藏經閣查一些東西。」
接過令牌,查驗一番確認無誤後,這幾人擺了擺手。
「既然是玄陽師叔的令牌那你速去速回,不要耽擱時間。」
這幾人擺了擺手,示意楊凡趕緊上山。
「多謝幾位師叔。」
楊凡急忙行禮。
這幾人都是築基修士,他不過鏈氣期的弟子,自然得小心為上。
等他帶著令牌到了山頂藏經閣大殿之外又有兩個老者攔住他。
看到楊凡遞過來的令牌,兩個老者打量了他一眼。
確定他隻是個隻有鏈氣一層的小修士,這兩人也不攔著,隻是微微頷首。
「鏈氣期弟子隻能看最下麵一層的藏書,其他幾層都不能看。」
「另外隻能看不能借閱,六個時辰之內必須離開,進去吧。」
一個鏈氣期弟子又翻不出什麼風浪來,他們當然不當回事。
「多謝兩位師祖。」
楊凡行禮之後就激動的走進藏經閣中。
青雲觀的藏經閣一共分為四層。
鏈氣期的弟子隻能看最下麵一層的東西。
楊凡雖然很想去上麵幾層看看,可他知道上麵這幾層都有禁製,他一旦接近,肯定會被禁製阻擋。
除了禁製外,外麵這兩個結丹修士也時不時的盯著裡麵。
楊凡隻能壓下心中的其他想法,老老實實在第一層翻了起來。
第一層擺滿了各種玉簡,每個玉簡裡都有不少對鏈氣期有用的功法和秘法。
楊凡對這些功法秘法冇有太多的興趣,他更看重那些能夠解毒之類的秘法。
匆匆將這些和解毒有關的玉簡看了一圈。
這些玉簡中雖然有不少好東西,可這些都不是現在的楊凡需要的。
他需要的是能夠幫他解除血印的東西,而不是這些。
「該死,難道真的一定要去血煞宗?」
那什麼血靈**,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功法。
那宗門肯定也不是什麼正經宗門。
楊凡修煉也有段日子了,對於那些邪宗的所作所為也多有瞭解。
有些邪宗會將弟子培養為爐鼎,供師長採補。
不隻是女子會被採補,有些相貌英俊的男子剛進入宗門就會被好些女修盯上,夜夜笙歌,以至於被掏空身體。
有些邪宗會將弟子當做傀儡培養,讓他們專門提升肉身。
等到肉身強悍之後,就會將他們煉成傀儡。
至於用弟子煉丹、奪舍之類的,就更是數不勝數。
所謂的正道宗門再是壓榨弟子也有個限度,哪怕是為了名聲,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以免自己留下心魔。
可邪宗就冇這些顧忌了。
「血煞宗,怎麼聽都是個血道宗門,這種宗門不就是這種邪宗麼?」
老道之前就是血煞宗的弟子。
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怎麼看都吃了大虧。
「怪不得他連仇都報不了。」
可一想到老道留下的書信,楊凡就是一陣煩躁。
他總不能將事情的原委告知血煞宗的血極,來換取血靈**吧。
想到這裡,楊凡搖了搖頭。
隻怕那個血極寧可將他碎屍萬段也不會給他血靈**。
「看來,隻能去血煞宗看看了。」
好在楊凡掌握了神隱術,可以隱藏修為,想來可以矇混過關。
隻是該怎麼混進去也是問題。
想了想,楊凡隻能嘆息一聲,將其他的玉簡放了回去。
「既然冇有解毒的東西,那就查查,看看有冇有關於血煞宗的資訊。」
楊凡思索著,找起了關於血煞宗的資訊。
雖然這裡解除血印的手段冇有,不過關於血煞宗的資訊倒是不少。
通過這些玉簡,楊凡對血煞宗算是有了個基本瞭解。
血煞宗距離青雲觀足有幾千裡,是梁國的血道大宗之一。
從青雲觀趕過去,就算是禦劍飛行也得十幾天的功夫。
而在梁國,除了血煞宗之外,還有五個血道大宗。
這六個血道大宗並稱血道六宗,每一宗擅長的功法秘術各不相同。
這六宗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宗門之間也會經常組織各種切磋和尋寶。
另外,因為主修血道功法的緣故,血煞宗行事明顯帶著邪宗的手法,做事很是陰狠。
青雲觀畢竟是正道宗門,加上兩邊相隔很遠,知道的情報並不多,楊凡看了半天,有用的也隻是這些資訊。
唯一讓他欣喜的是,除了血煞宗的介紹之外,這玉簡裡還帶著一份地圖。
「還好,有了地圖,至少不是兩眼一抹黑。」
楊凡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地圖,將一些重要的地方牢牢記下,確定冇什麼問題,這才將玉簡放下。
到了鏈氣期七層後,他的記憶力比之前也強了不少。
功法、仙法之類的雖然記不住,可一份地圖背下來還是冇什麼問題。
抬頭看了眼青雲觀上麵的幾層,楊凡隻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上麵三層裡,應該有能夠解除血印的東西,可以他現在的身份冇有資格上去。
如此一來,他隻能去血煞宗。
嘆息一聲,楊凡走出藏經閣。
「這麼快就出來了?」
兩個結丹修士詫異的看著楊凡。
他們本以為楊凡會在裡賣弄待滿六個時辰。
冇想到楊凡這麼早就離開了裡麵。
「是,弟子本領低微,這些高深的東西實在是看不明白,還是老老實實回去鑄劍。」
「好,那你退下吧。」
其中一人擺了擺手,示意楊凡退下。
等楊凡離開這裡後,這人連連搖頭。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咱們那一代弟子,能來藏經閣肯定拚命苦修。」
「可現在的這些弟子竟然如此不珍惜機會,實在是可惜。」
另一人也是隨聲附和,反正在他嘴裡年輕一輩已經徹底完蛋,宗門也是江河日下。
下了墨玉峰後,楊凡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下一步的規劃。
「青雲觀是不能待了,得想個辦法脫身。」
楊凡一邊思索,一邊琢磨著該怎麼離開這裡。
他雖然隻是個雜役,可現在也算是有些名聲了,要是莫名消失,肯定會被追查,要是查到他家裡人頭上可是大大的不妙。
「走是一定要走的,不過在走之前得做些準備。」
「丹藥,藥材以及靈石自然是越多越好。」
「另外,得讓我比較合理的消失........」
摸了摸下巴,楊凡心中有了主意。
「最合理的方法不就是假死麼,而且還得是那種屍骨無存的假死,這樣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