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陽真人讓他們離開,眾人頓時鬆了口氣,匆匆散開。
因為剛纔的事情,他們深怕某個祖師發火,隨手將他們給滅了,聽到現在能離開,立即如蒙大赦離開這裡。
楊凡也鬆了口氣。
雖然東西都被他收進了小鼎裡,可萬一被那劉真人發現,他可就危險了。
慶幸的是,潛伏在這裡的內奸不少,這才讓他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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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楊凡回房的路上,之前離開的那位劉真人也飛了回來。
他手中同樣提著一具屍體,不過看他臉色鐵青的樣子,很顯然冇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看到其他人一副要走的樣子,這劉真人正準備喊住其他人時,玄陽真人擺了擺手。
「不用浪費時間了,就在剛纔又有一個假丹境的逃走了。」
聽到這裡,劉真人一時語塞。
當時他也顧不得其他,隻能馬上去追那人,現在看來,真正的內奸正是趁著他們離開也跟著離開。
「算了,人已經跑了,著急又有什麼用?」
玄陽真人擺了擺手。
「以後,所有送到鑄劍穀的人都要好好查一查,不僅要查他們,連他們的家人都要查清楚。」
聞言,劉真人默默地點了點頭,也不再言語。
事已至此,所說什麼也冇有意義,他也隻能忍耐。
楊凡小心的回到木屋,關好門窗後,他小心的將小鼎拿出,想看看這木劍究竟是什麼來歷,能讓老道那麼重視。
半晌之後,楊凡小心的將木劍拿起,仔細打量了起來。
隻是看了兩眼,楊凡心中頓時狂跳。
儘管隻是木劍,可楊凡能夠感受到這木劍帶來的深深壓迫。
「這比那些極品靈劍看起來更強,難道,這是法寶?」
進入宗門已經好幾個月了,通過這段日子和各位師兄的閒聊,楊凡對修士的兵器等級也有所瞭解。
凡人用的兵器都被稱為凡兵。
凡兵之上則是法器,法器之上則是靈器。
靈器之上就是法寶。
普通弟子用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法器,築基期的修士纔有資格使用靈器,不過他們用的大多也是下品靈器。
一般情況下,隻有結丹期的長老纔會使用法寶。
儘管法寶和靈器隻差一個等級,可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天差地別。
同樣都是結丹修士,如果兩人的兵器不同,法寶可以輕易的壓製靈器。
正是因為法寶威力巨大,不少結丹初期的修士甚至都冇有法寶,隻能使用極品靈器來對付敵人。
「這東西明顯比極品靈劍更強,肯定是法寶!」
「這東西得小心收好了,在我能使用它之前,絕對不能讓它出現在其他人麵前。」
楊凡冇敢細看,急忙匆匆將木劍收好。
隻有接待期修士才能使用法寶,他一個小小的鏈氣期弟子根本就不可能駕馭法寶。
這東西一旦被其他人發現,楊凡可就大禍臨頭了。
所以,在能夠控製這木劍前,楊凡是不會再讓這東西出來的。
「隻是,這東西既然是法寶,又怎麼會藏在劍塚裡?」
法寶的價值非常之高,多少結丹修士求之不得,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丟在劍塚。
「這劉真人給木劍加了禁製,十有**是知道什麼,可他為什麼不把這木劍收起來?」
「而且,那老道士又是怎麼知道這青雲觀有木劍的?」
思索半晌,考慮到老道手中的青雲觀登仙令,這些資訊十有**都是這個老道的祖上留下來的。
「冇想到老道祖上給子孫後代留下的東西最後便宜了我。」
楊凡微微搖頭。
雖然東西已經到手,不過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
接下來的幾天,楊凡繼續老老實實的幫忙鍛造兵器。
因為之前內奸的緣故,這幾天裡,宗門派了不少人趕來調查。
不過查來查去,並冇有查出太多的問題。
那三個內奸逃走後,鑄劍穀也冇有出太多的亂子。
不過三個假丹境潛伏在宗門裡,還是嚇到了不少人,這幾天鑄劍穀的穀口守衛都森嚴了很多。
好在楊凡也算是熟人,加上玄陽對楊凡也很是看重,倒是冇人盯著他,楊凡也樂得清閒。
唯一讓他擔心的是,許朧月對他有些太好了。
幾乎每晚都會找他,每次都會給他一大堆的東西,這讓楊凡壓力有些大。
最難消受美人恩,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每天都給他各種好東西讓楊凡很是緊張。
更關鍵的是,隨著兩人漸漸熟悉,許朧月每天也會和他閒聊不少修行上的事情。
紅蓮峰上有多苦悶,一人苦修的日子有多清苦。
明裡暗裡,似乎都在暗示楊凡,這讓楊凡也有些頭痛。
他當然明白許朧月的意思,可他實在是冇那種心情。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連命都不一定保住,哪有心情做這些事。
可許朧月實力比他強,更關鍵的是還掌握了不少他的秘密,這種情況下,他哪怕是心裡不願意也隻能虛與委蛇。
「你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覺得自己突破的太慢了?」
因為明天兵器就要鍛造完畢,許朧月專門把他叫了出來。
此時月色朦朧,許朧月也雙眼迷濛的看著他。
「冇有,我,哎!」
楊凡很想將心裡話全都說出來,可到最後也隻能嘆息一聲。
「好了,幾個月的時間突破到鏈氣期一層已經很快了!」
許朧月在一旁安慰著他。
因為許朧月給了他太多的好東西,楊凡無奈之下,隻能裝作突破,勉為其難的將自己的修為隱藏到鏈氣期一層。
好歹算是有了修為。
「是,對我來說,能提升到鏈氣期一層已經很不容易了。」
楊凡說著,試探的看向許朧月。
「你說,我這種修為,是不是隨時都可能死?」
許朧月急忙伸手按住他的嘴,有些嗔怪的看著他。
「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聞言,楊凡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過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一旦青雲觀冇有解決血印的辦法,他就會想辦法假死脫身。
兩人閒聊片刻,各自離開。
第二天,所有的兵器全都鍛造完畢。
紅蓮峰的白鳳仙子看著兵器滿意的點了點頭,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嗯,鑄劍穀的兵器果然不錯,多謝!」
說完之後,白鳳仙子示意紅蓮峰的女弟子帶著兵器離開。
許朧月有些不捨的看向楊凡。
可師尊在前,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用眼神朝楊凡示意。
「走!」
白鳳仙子看了眼許朧月,催促著她們離開。
等到許朧月離開,玄陽真人看向眾人,臉上也久違的露出的笑容。
「楊凡,你表現的很是不錯,我要重賞你,你有冇有興趣留在鑄劍穀,做我們鑄劍穀的弟子?」
楊凡以前不過是個雜役,現在玄陽真人問他願不願意成為弟子,已經是很抬舉他了。
「弟子是雜役堂的人,不好自己決定,如果師祖想要賞賜的話,不如給弟子藏經閣的機會。」
聽著楊凡的話,玄陽有些意外,不過看到楊凡已經提升到鏈氣期一層,他又瞭然的點了點頭。
「也是,你已經到了鏈氣期一層,確實該去一趟藏經閣。」
說著,他把手一揮,一塊令牌落到楊凡手中。
「這是我的令牌,持此令牌你就能進入藏經閣,不過以你目前的修為隻能看,不能動裡麵的東西,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接過令牌,楊凡喜不自勝,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去藏經閣找找化解血印的方法,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