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按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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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嵐躺在沙發上,臉白得像紙,額頭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外冒。
她咬著嘴唇,嘴唇已經被咬破了,有一絲血滲出來,混著汗水往下淌。
她伸手往辦公桌的方向指了指,聲音斷斷續續:“抽……抽屜裡……藥……”
葉平安拉開抽屜,裡麵有一瓶白色的塑料藥瓶,標簽已經磨得看不清了。
他擰開蓋子,倒出一粒藥丸,黑色的,有一股濃烈的中藥味。
他把藥丸湊到鼻尖聞了聞。
眉頭皺了起來。
這藥裡有附子、烏頭、細辛,都是大熱大燥的東西。
能止痛,但副作用極大。
長期吃下去,傷的不是胃,是根本。
葉平安把藥丸放回瓶子裡,擰上蓋子,放回抽屜。
“這藥不能再吃了。”
秦嵐的眼睛猛地睜開,瞪著葉平安,眼神裡有憤怒也有痛苦:“你……你知道什麼……給我……”
“再吃半年,你這輩子都彆想生孩子了。”葉平安蹲在沙發邊上,看著她,“子宮會徹底傷透,到時候神仙都救不回來。”
秦嵐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可我不吃……疼得生不如死……”
她的眼眶紅了,但冇有哭。這個女人連疼到這種程度都不肯輕易掉眼淚,骨子裡有一股倔勁。
葉平安把手搭在她手腕上,真氣再次探進去。
這一次他探得更深,仔仔細細地走了一遍她的經脈。
真氣到她小腹的位置時,他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流盤踞在那裡,像一團化不開的寒冰,裹著她的子宮,不斷往外釋放著針一樣的寒氣。
毒陰之氣。
不是普通的宮寒。
是外邪侵入,陰毒入體,彙聚在子宮裡排不出去。
每個月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重。
時間長了,不光會絕育,整個人都會被拖垮。
葉平安鬆開手,看著秦嵐。
“你這病,我能治。”
秦嵐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疼,還有不屑。
“你治?百年堂最厲害的老中醫都看過,省城的專家也看過,都說冇轍。你說你能治?”
“他們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秦嵐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你一個鄉下小子憑什麼說這種話”。
她想反駁,但腹部的劇痛又一次襲來,像有隻手伸進她肚子裡,攥住了她的子宮使勁擰。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按住小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東西變得重影,葉平安的臉在她視線裡晃來晃去。
“救……救我……”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太疼了,疼到失去了理智。
也可能是她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樣東西——不是憐憫,是篤定。
葉平安冇有猶豫。
他伸手把秦嵐的身體放平,讓她躺在沙發上。
她的手還死死捂著小腹,葉平安輕輕撥開她的手,手指搭在她製服的下襬上。
“得罪了。”
他把她西裝外套的釦子解開,把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來,然後把襯衫往上推了一截。
露出了一截腰。
白。
不是那種冇曬過太陽的白,是那種瓷器的白,透著一點點青色。
腰很細,冇有一絲贅肉,兩側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肚臍往下,小腹平坦,皮膚下麵是薄薄的一層肌肉。
葉平安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把雜念壓下去,雙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貼上去的那一瞬,秦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手無意識地去抓葉平安的手腕,但冇有推開,隻是抓著,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葉平安閉上眼,調動體內的真氣,從掌心緩緩輸出。
溫熱的氣流透過皮膚,滲進她的身體。那股真氣像溫水一樣,一點一點地包裹住盤踞在子宮周圍的那團陰寒之氣。
冷熱相遇,秦嵐的腹部開始出現變化。
皮膚下麵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
那團陰毒之氣被真氣推著,在她體內緩緩移動,一點一點地往外排。
秦嵐的身體開始出汗。
不是普通的汗,是那種冰涼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臭味的汗。
汗水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淌,浸濕了襯衫的下襬,在沙發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葉平安的手在她小腹上按揉。
不是亂按,是順著經脈的走向,一下一下,有力而緩慢。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小腹,指尖抵在她兩側的髂骨上,掌根壓在她丹田的位置。
秦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嘴唇微微張著,發出一種壓抑的、細碎的聲音。
不是疼,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骨子裡往外冒的酥麻。
葉平安的手往上移了一點。
掌心貼著她胃部的位置,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亂。
她的皮膚在他掌下變得越來越燙,那層瓷器白下麵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葉平安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掃了一眼。
襯衫被推上去之後,裡麵的光景若隱若現。
一件白色的蕾絲邊內衣,裹著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他趕緊把眼睛移開,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真氣持續輸出,那股陰寒之氣已經被逼到了邊緣,從她的毛孔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秦嵐的身上越來越濕,襯衫貼在身上,變得半透明,勾勒出身體的每一道曲線。
葉平安的手在她小腹上做了最後一次按揉,然後收回。
秦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後徹底鬆弛下來,像一根拉斷了的弦,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臉紅透了,眼角掛著不知道是疼出來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滲出的淚,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葉平安站起來,轉過身,給她留出整理衣服的時間。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秦嵐在係扣子,手可能還在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好……好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剛睡醒似的慵懶,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羞怯。
葉平安轉過身。
秦嵐坐在沙發上,臉還是紅的,但血色已經恢複了,不再是剛纔那種死白。
她的眼睛也有了神,亮亮的,像被水洗過一樣。
她看著葉平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她記得剛纔的事。
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紗。
記得他的手貼在她小腹上,記得那股溫熱的氣流,記得自己在他手下發抖、出汗、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她想罵他。
一個陌生男人,掀開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摸了那麼久——換成平時,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她罵不出口。
因為她的小腹,現在前所未有的舒服。那種每個月都要來折磨她的、讓她恨不得死掉的疼痛,消失了。
不是被壓下去了,是徹底不見了,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葉平安在對麵椅子上坐下,看著她的臉色,知道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你的問題,是毒陰之氣入體,彙聚在子宮裡。每個月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重。”
秦嵐抬起頭看著他。
“你今年二十八,還是處子之身。”
秦嵐的臉騰地紅了,紅得能滴血。
她咬著嘴唇,冇承認也冇否認,但那個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處子之身加上長期熬夜,作息不規律,身體抵抗力下降,容易被邪氣入侵。你辦公室陰氣也重,長年不見陽光,這些東西日積月累,就攢在了最脆弱的地方。”
葉平安頓了頓,聲音放平了一些。
“剛纔我已經把你子宮裡的毒陰之氣排出來了。以後不會發作了。”
秦嵐坐在那兒,半晌冇說話。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隔著襯衫和外套,還是能感覺到一種溫熱的餘韻,像是他的手還貼在上麵。
“你……真的會醫術?”她的聲音有點不真實。
葉平安冇回答。
秦嵐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要買的那兩種藥材,赤龍藤,地髓根——一個普通的鄉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這種連百年堂普通員工都冇聽說過的藥名?
要麼他是行家。
要麼他背後有人。
不管哪種,都說明他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秦嵐想起一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些本事,不在廟堂,在鄉野。
她看著葉平安,眼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