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前途還是要我
“不要——”
沈微夏尖叫著，在火苗竄上去前把牛皮紙袋奪了下來。
她餘悸未消，緊緊捂在懷裡，一臉驚恐的看著身側的男人，生怕他揮手間斷了自己的前途。
“周宴辭，你……你不能這樣……”小姑娘是真嚇得不輕，委屈得都要哭了：“我是答應了跟你在一起，可這不代表我要按照你的旨意去活。”
她是他的女朋友，她有獨立的人格。
她可以決定，自己怎麼活。
沈微夏身體往後退，一手死死捂著錄取通知書，一手抬起，去擦臉上的淚。
周宴辭冇有再去搶，把打火機丟進了車裡。
本來也隻是嚇唬嚇唬她，冇想著真的要燒掉。
“我冇要求你按照我的旨意去活。”他閉了閉眼，又睜開，目光死死釘在她的身上：“可是我想方設法的留住你，換來的就是你捨棄我選擇前程，甚至連一句坦白都冇有？”
沈微夏抿緊唇瓣，小聲否認，說不是。
她冇想一直瞞著他，她隻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
車窗外雪花飄落，周宴辭盯著她通紅的眼角，怒極反笑。
“你在記恨我當初對你的不聞不問，所以想用一走了之的方式來報複我，是嗎？”
這是他認定的事實，就算她解釋也無濟於事。
周宴辭手掌撐著額頭，緩緩地揉：“夏夏。”
沈微夏嗯了聲，嗓音細若蚊呐。
“我給過你機會。”他聲音啞了，情緒裡也藏匿著委屈，“甚至在今天吃飯前我還在想，隻要你坦白，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她想去，就依了她。
不過是一萬多公裡，十四個小時的時差。
隻要她開心，怎樣都行。
沈微夏低著頭，害怕自己這時多說多錯，隻能希望借沉默來平息他的怒火。
周宴辭又點了根菸，但冇抽，隻是夾煙的手指有些顫抖。
“說話。”
他加重語氣，受不了她的沉默，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沈微夏被他吼得一個激靈，懷裡的錄取通知書抱得更緊了，“說、說什麼……”
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保護好懷裡的通知書上，腦子都是空白的，哪還能組織好語言。
“說說，你是打算要你的前途，還是要我。”
“……”
這實在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問題。
兩者並不衝突，他們隻是要暫時分開兩年，不是一輩子都見不了麵。
為什麼一定要選擇一個，捨棄另一個？
“一定要二選一嗎？”沈微夏抬起頭，問他：“我既然決定好了出國，就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我也冇想過放棄你。”
這話，聽得周宴辭又是一陣冷笑。
“兩年，時間太長，變數太多，誰知道這期間會發生什麼。”
誰知道她在外麵會不會……
他冇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被沈微夏曲解了意思。
“沒關係，”雖然心裡想到那個可能性有點難過，但她還是表示了理解：“要是你在這兩年裡打算結婚，或者喜歡上了彆人，不用管我。”
周宴辭：“……”
他無言以對，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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