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裡的褶皺 第424章 畫室光影繪新章
鏡海市藝術區東側,赫連黻的光影畫室獨占一隅。青灰色磚牆爬滿淡紫色牽牛花,花瓣上凝著晨露,折射出七彩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鑽。畫室大門是整塊磨砂玻璃,上麵用白色顏料畫著歪歪扭扭的彩虹,邊緣還沾著幾縷金色發絲——那是小宇上次用光斑作畫時不小心蹭上的。
推開門,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撲麵而來。數十塊不規則的碎鏡片懸掛在天花板上,隨著穿堂風輕輕晃動,將窗外的陽光切割成無數條金色光帶,落在地麵的白色畫布上,形成流動的光影圖案。畫室左側靠牆擺著一排木質畫架,最上麵放著小宇剛完成的《蝴蝶與爸爸》,畫中用藍色和黃色光斑拚出的蝴蝶停在一個男人的肩頭,男人的輪廓模糊,卻能看出張開手臂的溫柔姿態。
“赫連姐,早啊!”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推開門,紮成高馬尾的頭發甩動著,發梢沾著的草屑落在地上,“今天小宇怎麼還沒來?”
赫連黻正蹲在地上調整鏡片角度,聞言抬頭,露出一張帶著淺淡笑意的臉。她穿著一件米白色亞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串用彩色玻璃珠串成的手鏈,每顆珠子裡都嵌著一小片乾花。“應該快了,他媽媽說今天要帶他去買新的熒光筆。”她伸手拂去落在畫布上的灰塵,指尖劃過畫中蝴蝶的翅膀,“你看這孩子,畫裡的蝴蝶翅膀總比現實中的多一對,說這樣能飛更遠。”
說話間,畫室的門又被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小宇穿著藍色背帶褲,圓圓的臉上帶著紅暈,手裡緊緊攥著一支新買的熒光筆,身後跟著他的媽媽林慧。林慧穿著淺灰色連衣裙,頭發利落地挽成發髻,發間彆著一枚銀色發卡,臉上帶著歉意:“赫連老師,不好意思來晚了,這孩子非要自己選熒光筆的顏色,挑了半天。”
小宇跑到畫架前,舉起熒光筆給赫連黻看:“赫連姐姐,你看這個!是會發光的綠色!”他的聲音清脆,像剛破繭的蝴蝶振翅,“我今天要畫爸爸帶我去公園玩的樣子!”
赫連黻接過熒光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笑著說:“好啊,那我們先把昨天沒完成的光影牆部分補完。”她起身走向畫室中央的巨大白色牆麵,牆上已經有了不少用光斑拚成的圖案——有小宇畫的彩虹,有之前自閉症兒童畫的星星,還有她自己畫的海浪。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闖了進來。他的頭發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遮住了部分眼睛,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畫板包,進門時差點撞到門口的畫架。“赫連黻在哪?”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耐煩,目光在畫室裡快速掃過。
赫連黻皺眉,擋在小宇身前:“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
男人將畫板包扔在地上,拉鏈沒拉好,露出裡麵一幅捲起來的油畫。“我是沈策,小宇的爸爸。”他的目光落在小宇身上,眼神複雜,有愧疚,有不安,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來看看他。”
小宇聽到“爸爸”兩個字,身體明顯頓了一下,手裡的熒光筆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他低著頭,手指緊緊摳著背帶褲的背帶,不說話。林慧臉色發白,上前一步:“沈策,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
“說好了什麼?說好了我永遠不來看我兒子?”沈策打斷她的話,聲音提高了幾分,“我是他爸爸,我有權利來看他!”
畫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懸掛的鏡片停止了晃動,光影也彷彿凝固在畫布上。赫連黻彎腰撿起地上的熒光筆,遞給小宇,輕聲說:“小宇,你要是不想見他,可以去裡麵的小房間待一會兒。”
小宇搖搖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不怕。”他走到沈策麵前,仰著小臉,“爸爸,你為什麼好久都不來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沈策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蹲下身,想要摸小宇的頭,卻被小宇下意識地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不是的,爸爸沒有不喜歡你,爸爸隻是……”他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這幾年的缺席。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著杏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頭發盤成精緻的發髻,插著一支玉簪,旗袍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淡粉色的櫻花,走路時裙擺輕輕擺動,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請問這裡是赫連黻老師的光影畫室嗎?我是不知乘月,是這次‘城市文化地標’評選的評委之一,特意來考察。”
不知乘月的出現打破了畫室裡的尷尬氣氛。赫連黻連忙起身:“您好,我是赫連黻。請坐。”她給不知乘月倒了一杯溫水,“不好意思,剛纔有點私人恩怨,讓您見笑了。”
不知乘月接過水杯,目光落在牆上的光影畫上,眼睛一亮:“這些都是孩子們畫的?太有創意了!光影本身就是最靈動的畫筆,你們能讓自閉症兒童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她開啟手中的木盒,裡麵放著一枚金色的徽章,“如果評選通過,你們畫室將會獲得‘城市文化地標’的稱號,還會有一筆專項資金用於畫室的升級改造。”
沈策看著不知乘月,又看了看牆上的畫,突然站起身:“赫連老師,我有個請求。”他從畫板包裡拿出那幅捲起來的油畫,展開——畫中是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小男孩在看彩虹,男人的側臉和沈策有幾分相似,小男孩的笑容和小宇如出一轍,“這是我這幾年畫的,我想把它掛在畫室裡,算是我給小宇的補償。”
林慧看著那幅畫,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你明明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為什麼當初要走?”
沈策的眼眶也紅了:“我那時候投資失敗,欠了一大筆錢,我怕連累你們母子。我想著等我東山再起就回來找你們,可沒想到……”他歎了口氣,“我這幾年一直在努力還錢,現在終於還清了,我隻想彌補你們。”
小宇走到油畫前,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著畫中的小男孩:“爸爸,這是我嗎?”
“是你。”沈策蹲下身,這次小宇沒有躲開,他輕輕摸了摸小宇的頭,“爸爸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不知乘月看著這一幕,笑著說:“真是個感人的故事。其實,光影畫的魅力就在於它能記錄最真實的情感,不管是快樂還是悲傷,都能通過光影展現出來。”她站起身,“我覺得你們畫室完全符合‘城市文化地標’的評選標準,我會在評審會上全力推薦你們。”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會順利發展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帶著幾個工作人員闖了進來,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傲慢的神情:“赫連黻,我們是城市管理局的,接到舉報,說你們畫室違規使用公共空間,擅自懸掛物品,現在需要配合我們調查。”
赫連黻皺起眉頭:“我們畫室的所有手續都是齊全的,不存在違規使用公共空間的情況。”
“手續齊全?”西裝男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拍到的證據,你們在畫室外麵的牆上畫了塗鴉,還在門口擺放了畫架,這些都違反了城市管理規定。”
沈策站了出來:“那些塗鴉是孩子們畫的,門口的畫架也是為了展示孩子們的作品,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有沒有影響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西裝男揮了揮手,“把這些懸掛的鏡片和門口的畫架都拆了!”
工作人員們正要動手,不知乘月突然開口:“等等!我是‘城市文化地標’評選的評委不知乘月,這家畫室是我們重點考察的物件。如果你們強行拆除,可能會影響到評選結果,甚至會對鏡海市的文化形象造成負麵影響。”
西裝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遇到評委。他猶豫了一下,說:“就算是這樣,違規就是違規,我們必須按照規定處理。”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知乘月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王局長嗎?我是不知乘月,我現在在赫連黻的光影畫室,這裡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掛了電話,不知乘月看著西裝男:“王局長馬上就會過來,他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我想,他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西裝男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女人竟然認識局長。他隻好悻悻地說:“既然王局長要過來,那我們就等他來了再說。”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匆匆趕來,他就是城市管理局的王局長。王局長看到不知乘月,連忙上前打招呼:“不知評委,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他又看向西裝男,“小李,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裝男低著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王局長聽完,皺起眉頭:“赫連老師的畫室為鏡海市的文化事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怎麼能說拆就拆?那些塗鴉和畫架不僅沒有影響城市形象,反而成了藝術區的一道風景線。以後在處理這類事情的時候,要多考慮實際情況,不能一刀切。”
小李連忙點頭:“是,局長,我知道錯了。”
王局長又轉向赫連黻:“赫連老師,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直接給我打電話。”
赫連黻笑著說:“謝謝王局長,沒關係。”
事情解決後,不知乘月站起身:“好了,現在誤會解除了。赫連老師,我會儘快把評審結果通知你。沈先生,小宇,希望你們能早日團聚。”她拿起自己的木盒,“我還有其他地方要考察,就先告辭了。”
不知乘月走後,畫室裡又恢複了往日的溫馨。沈策看著小宇,笑著說:“兒子,爸爸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冰淇淋,好不好?”
小宇點點頭,拉著沈策的手:“好!爸爸,我們還要一起畫畫!”
林慧看著父子倆的背影,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赫連黻走到光影牆前,調整了一下鏡片的角度,陽光透過鏡片,在牆上拚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愛心裡麵是小宇、沈策和林慧的身影。
就在這時,畫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口罩,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看了看牆上的光影畫,又看了看赫連黻,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赫連黻衝了過去:“赫連黻,你害我輸了比賽,我要殺了你!”
赫連黻嚇得臉色發白,連忙後退。沈策聽到動靜,轉身看到這一幕,立刻擋在赫連黻身前。他以前學過一些武術,隻見他側身躲過男人的攻擊,然後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男人掙紮著想要反抗,沈策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倒在地。“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沈策怒視著男人。
男人躺在地上,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扭曲的臉:“你不認識我,可你還記得三年前的繪畫比賽嗎?我因為你的舉報,失去了參賽資格,也失去了所有的機會!”
赫連黻這纔想起,三年前她確實舉報過一個在比賽中作弊的畫家,沒想到竟然是他。“你作弊在前,我舉報你是理所當然的。”赫連黻冷冷地說。
男人冷笑一聲:“理所當然?我為了那場比賽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嗎?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毀了你的一切!”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霧彈,拉開引線,畫室裡瞬間充滿了白色的煙霧。
“不好!”沈策大喊一聲,想要抓住男人,卻被煙霧擋住了視線。等煙霧散去,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隻留下地上的匕首和一個開啟的煙霧彈外殼。
沈策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麵,沒有發現男人的身影。“他跑了,我們趕緊報警。”
赫連黻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小宇嚇得躲在林慧懷裡,小聲說:“媽媽,我害怕。”
林慧緊緊抱著小宇:“彆怕,有爸爸在,壞人不會傷害我們的。”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他們勘察了現場,帶走了匕首和煙霧彈外殼,說會儘快展開調查。
等警察走後,畫室裡一片狼藉。沈策看著地上的碎片,說:“赫連老師,對不起,都怪我,要是我沒有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赫連黻搖了搖頭:“這不怪你,是他自己心懷不軌。幸好你在這裡,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看著牆上的光影畫,雖然有些地方被煙霧燻黑了,但那顆巨大的愛心依然清晰可見,“隻要我們還在,光影畫就不會消失。”
沈策點點頭:“沒錯。以後我會經常來這裡,保護你們和這些孩子們的作品。”
小宇從林慧懷裡探出頭,看著沈策:“爸爸,你真厲害!就像超級英雄一樣!”
沈策笑了笑,摸了摸小宇的頭:“那以後爸爸就做你的超級英雄,永遠保護你。”
林慧看著父子倆,又看了看赫連黻,說:“赫連老師,要不我們一起把畫室收拾一下吧,明天還要開門呢。”
“好啊。”赫連黻笑著說。
四個人開始收拾畫室,沈策負責把掉在地上的鏡片撿起來,林慧和小宇負責擦拭畫布上的灰塵,赫連黻則負責整理畫架。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形成溫暖的光斑。雖然剛才發生了驚險的一幕,但此刻,畫室裡卻充滿了溫馨和希望。
就在他們快要收拾完的時候,不知乘月突然又回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個證書,笑著說:“赫連老師,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經過評審委員會的一致同意,你們畫室正式被評為‘城市文化地標’了!這是證書!”
赫連黻接過證書,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沈策和林慧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小宇更是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們的畫室是城市文化地標了!”
不知乘月看著他們,說:“這是你們應得的。對了,剛才我在外麵好像看到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你們沒事吧?”
赫連黻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不知乘月,不知乘月皺起眉頭:“竟然有這種事?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
“謝謝不知評委。”赫連黻說。
不知乘月又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畫室裡,四個人拿著證書,看著牆上的光影畫,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知道,未來或許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但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能打倒他們。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鏡片,在牆上拚出了一幅美麗的晚霞圖。小宇拉著沈策和林慧的手,站在光影畫前,說:“爸爸,媽媽,赫連姐姐,我們一起畫一幅全家福吧!”
“好啊!”赫連黻笑著說。她拿起熒光筆,在牆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然後沈策、林慧和小宇用不同顏色的光斑在圓圈裡拚出了自己的身影。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也灑在牆上的全家福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就在這時,畫室的窗外突然閃過一個黑影。沈策警惕地看向窗外,卻什麼也沒有看到。他皺起眉頭,走到門口,開啟門看了看,外麵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他不知道,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並沒有走遠,他正躲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惡狠狠地盯著畫室的方向,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刀。
沈策站在門口,眉頭緊鎖,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煙霧彈的刺鼻氣味,與此刻夕陽下的寧靜格格不入。他回頭看了眼畫室裡正笑著討論如何完善全家福光影畫的三人,將那份警惕悄悄壓在心底——他不想讓剛緩和的氣氛再次被破壞,更不想讓小宇再受到驚嚇。
“爸爸,快來呀!赫連姐姐說要給我們的影子加上翅膀!”小宇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帶著雀躍的回響。
沈策應了一聲,轉身關上門時,又忍不住朝那個黑影閃過的方向瞥了一眼。牆角的牽牛花在暮色中微微耷拉著花瓣,淡紫色的輪廓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彷彿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將這種不安歸咎於剛才的驚魂未定,快步走回畫室,拿起小宇遞來的熒光筆,在牆上自己的光影輪廓旁添了幾筆——那是一對張開的翅膀,剛好護住身旁小宇和林慧的身影。
赫連黻看著他的動作,會意地笑了笑,拿起另一支熒光筆,在翅膀邊緣加了圈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層星光。“這樣,就不怕風吹雨打了。”她說。
林慧靠在沈策身邊,輕聲說:“以後,我們多抽時間來幫赫連老師打理畫室吧,這裡就像我們的閃著耀眼的光,“明天,我們可以邀請更多孩子來這裡畫畫,讓這裡的光影,記錄更多人的快樂。”
林慧笑著點頭,小宇則興奮地說:“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幼兒園的小朋友,讓他們也來畫光影畫!”
四個人圍在光影牆前,看著牆上那幅帶著翅膀的全家福,暖黃色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與牆上的光影融為一體。窗外,夜色漸濃,牽牛花在月光下悄悄綻放,花瓣上的露珠折射著月光,像一顆顆安靜的星星。
沈策知道,這場風波雖然暫時平息,但生活或許還會有新的挑戰。但隻要身邊有家人,有朋友,有這份對光影與溫暖的堅守,就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他看著身邊的人,看著牆上流動的光影,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笑容——這裡,不僅是一座城市的文化地標,更是他們心中最溫暖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