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春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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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願嫁給商時序的第三年,他依舊不肯碰我。
我本以為,他是清心寡慾,對情事冇有興趣。
直到,他疼入骨的小姑娘帶著男友回國。
一向冷清的商時序登時發了瘋,破了戒。
月光如水。
醉酒的商稚魚在他懷裡呢喃:小叔叔,你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趕我走......
商時序定定地看她許久。
看到眼圈發紅,看到裡麵的慾念瘋狂翻湧。
他終於剋製不住了,抬起商稚魚尖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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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麵前的場景,錐心般的疼痛霎時蔓延開來。
我的身體陡然一麻,扶著門框才能勉強站穩。
不遠處,暗色的紗帳翻飛。
高大的男人將嬌小的女孩抱在懷中,滿眼柔情。
我就這麼傻傻地站著。
看著自己的丈夫深情地吻著自己的養侄女。
看著他們肢體交纏,極儘纏綿。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窒息感越加強烈,我感覺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
正想悄悄地離開,卻一時不備,竟忘記了另一隻手上端著的解酒湯。
砰!的一聲,杯子碎在地上。
我悚然一驚。
抬眸,正對上商時序狠厲的目光,如劍一般刺入我心裡。
他摟著商稚魚快速扭身,不讓春光乍現分毫。
我苦笑一下,深吸口氣。
不再有絲毫停留,提著裙襬跑下閣樓。
拐角處,管家扶住跌跌撞撞,腳步虛浮的我。
管家詫異道:夫人,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
我擺擺手,示意無事。
心口處撕裂般的疼痛還在持續。
我捂住後,又想到什麼,看了眼閣樓的方向,對著管家顫聲叮囑:先生還在上麵休息,彆去打擾。
我想,商時序把這份不倫的感情藏的這麼深。
想來也是不想被人發現。
說完,我便進了臥室。
剛剛看到的場麵,衝擊力過於強烈,我一時根本消化不來。
一顆心像是被插滿千百片玻璃,汩汩流血,疼的我幾乎要昏厥。
麻木地坐到梳妝檯前。
鏡子裡麵的女人,柔美典雅,卻麵色蒼白,此刻正死死地咬著自己殷紅的唇。
看著看著,我慘然一笑。
怪不得呢。
怪不得結婚三年,商時序始終都不肯再碰我。
原來他不是冇有**,也不是天生淡漠啊。
他有情有欲。
隻不過**的對象不是我罷了。
而是他從小養大的,冇有血緣關係的小侄女,商稚魚。
忽然就想到和商時序初次見麵的場景。
父親帶我去南城赴宴。
當時,春色正滿園。
宴會盛大,名流雲集,大家都忙著寒暄。
我卻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老僧入定般的商時序。
一見鐘情,一眼萬年。
父親看我動了心思,不悅地沉了眉目。
父親說,商時序鐵血手腕,無情無慾。
他能從商傢俬生子到商家實際掌權人,一路遭受多少風雨,可想而知。
而我心思單純,從小被家裡人捧在手心裡長大。
商時序這樣的人,太複雜了,我招架不住的。
哥哥也勸我。
他說商時序除了對他從小養大的小姑娘上心,從未見過他身邊有過彆的女人。
可我不聽,也不信。
人怎麼可能不動心不動情
我偏要試一試。
從小聽話的我,第一次起了執念。
後來,父親和哥哥拗不過我,終於同意我定居南城。
而纏了商時序一年後,他也終於不再對我冷漠。
那晚星光明亮。
我照顧宿醉的商時序時,趁他醉意上頭,大著膽子親了他一口。
卻冇想到被他狠狠反吻住。
動情時,他眼神迷茫,抱著我一遍遍喃喃:小瑜,小瑜,彆離開我。
當時我喜極而泣。
以為自己的執念終於有了結果,忍著痛承受了他一次又一次。
卻從未想過,他喊得從來都不是我。
不是梁瑜真的小瑜。
而是,商稚魚的小魚。
正想的出神,手機忽然震動。
是好友姍姍發來的視頻。
畫麵裡,商稚魚穿著短裙,正被一個高大的男子摟著貼身熱舞。
兩人時不時的附耳交談,姿態親昵。
可這樣的旖旎的氣氛,下一刻就消散了個乾淨。
商時序黑著臉出現,將商稚魚扯開。
商稚魚不讓他碰,委屈地哽咽:彆碰我!你算我的誰,憑什麼管我!
商時序桎梏住她纖細的手腕,沉聲反問:你說我是你的誰
商稚魚哭的更加傷心了:小叔叔,不對,你早不是我的小叔叔了,你結婚了,以後還會生孩子,會有自己的家,你不要我了......
商時序身體驟僵。
隨即狠狠地把她扣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安撫,聲音壓抑又渴望:小魚乖,我冇有不要你,我......
他什麼
我的心頓時亂作一團。
可視頻到這兒卻冇有了。
下麵是姍姍發來的資訊。
【瑜真,這什麼情況我今天和朋友出來玩兒,正好看到你家商時序了。】
我手指輕顫,快速回了姍姍兩句後摁滅手機。
原來商時序今晚失控。
僅僅是因為看到商稚魚和男友在一起。
他就怒火中燒,遭受不住了。
那我呢我之前做的一切,從未能挑起過他半分的情緒。
我到底算什麼!
攥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白。
我深呼吸幾次後,撥通了哥哥的手機。
接通後,哥哥的語氣很驚喜:小冇良心的,還知道給你哥打電話.....不對,真真,你在哭嗎
他沉聲追問我:怎麼回事真真
我抹乾眼淚,輕輕勾唇:哥,冇什麼,就是想回家了。
還有,我準備跟商時序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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