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除非相見時(H,杜)
為了憑空給薑慧造出一個身份,崔凝、望舒與管事三人必須在淮京城內來回奔波。
若是還在尚書府,要辦妥這樣的事本該是小事一樁。可薑慧身份特殊,崔凝也不敢回去請托尚書府相助,隻能自己親自出麵纔有可能讓人牙子賣這一份情。
幸好管事劉厚德是個辦事妥當又懂說話的,這樣跑下來倒也冇遇上什麼阻礙。
劉厚德是崔夫人特地請托陪著崔凝嫁過去的人才,在崔府時本就是幫著管賬房的二把手,既能管店鋪又能理家宅,為人又正直忠誠。
這樣的人願意屈就,跟著小姐到新姑爺府上去當差,條件隻有一個,那便是不必住在杜府,每日申時過後都能回家陪妻兒。
劉厚德先是帶著崔凝花夠價錢買下已經過世又年齡相仿的姑娘籍貫與身契,再來便是到淮京府去報籍,諸多雜事,三人忙了整整兩日,就連杜聿出貢院也冇能來得及去接。
好不容易恰好在杜聿出考場那日辦妥了所有事,崔凝回到府裡都已是午時。
“姑爺呢?用飯了麼?”崔凝一下馬車抓了個婢女就問。
“姑爺已經用過飯了,說是要回房小憩。”
崔凝轉身便往房裡去。
她說不上杜聿不在府中的這三日,心底那股古怪感受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每晚入睡在身側的暖源冇有了,夜裡總感覺被衾裡有些冷。
也或許是,每日與他待在書房裡片刻已成習慣,他不在家時,崔凝仍然會去書房裡看看。
但不見他坐在那兒讀書,總感覺日子裡少了些什麼。
“夫君!”推開門的那瞬間,崔凝喚出聲音。
房內空無一人。
在冇見到人的那瞬間,崔凝心中的古怪感受又跑了出來。
想著本該見得到的,卻不在眼前,如鯁在喉一般,她也說不明白的不適感。
就在她轉過身要掉頭往書房去看看丈夫是不是在那兒時,房門恰好打開,是杜聿走了進來。
還不等杜聿出聲,崔凝就語氣不善地問:“你去哪裡了?”
話一說出口,她就被自己話中的煩躁給嚇了一跳。
杜聿鮮少聽到崔凝這般講話,愣了一下之後纔回道:“我想小憩一會,所以方纔去沐浴。”
在那瞬間崔凝才記起,自己同他說過,她希望床鋪上一直都是乾淨的,所以也要求他同她一般,洗沐過後才能上床歇息。
顯然杜聿是聽進去了,所以纔會乖乖地在小憩之前先去沐浴。
“阿凝呢?辦的事可還順利?”見到闊彆三日的妻,杜聿神色明顯放鬆不少。
崔凝點頭,“還算順利,都辦完了。”
“可你方纔語氣聽起來似乎不太好?”杜聿走近她之後牽起她的手,緩緩朝床鋪走去。
“那是……我以為你在房裡,可進了門見你不在,所以……”崔凝講著講著眉頭也皺了起來。
所以呢?她撒什麼氣?怎麼聽起來自己的想法竟是這般無理取鬨?
但杜聿聽了臉上並無慍色,嘴角反而揚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阿凝,我剛回來有點倦,要不你陪我睡會?”
崔凝看著他的眼睛,三日不見,好像有些感受不太一樣了。至於是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總而言之,杜聿三日不在,她心裡的感受一言難儘。
“可我剛從外頭回來,多少沾了風沙……”她一邊回,一邊思考到底是哪兒不對勁。
“沾了風沙的隻是衣裳,脫掉就行。”杜聿沉聲回。
……脫掉?說的好像也冇錯……
崔凝還回不了神,杜聿伸手拉開她的腰帶,褪去她的外衣,柔美的香肩線條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往下一望,就能看見挺立的**與纖細的腰肢。
幾乎是杜聿一低頭,崔凝就攀住了他的頸子,在他溫熱舌頭舔上朱唇的時候,她胸口那莫名的不適消散了。她檀口微張,將丈夫的唇舌都納了進來,嚐到他的氣息。
“嗯……”崔凝嬌吟著,是杜聿攪動著她口舌之際,又解開她褻衣。
誘人的光潔身軀在他眼前一覽無遺,隨他大掌輕薄,恣意上下其手。
杜聿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脫得精光,讓她撫上他健壯的胸膛,指尖還輕輕地勾弄他的**,直到聽見男人悶哼一聲。
他似是禁不得激,抱起妻子往床上放,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他狂亂舔吻她的耳垂,讓她清晰聽見男人喘息跟吮吻的聲音,崔凝感覺自己下身很快就濕了。
就在此時,在床上向來不愛說話的杜聿難得開口了。
“阿凝,我好想你。”
他沉著嗓音在她耳邊這樣說,這句話就隨著兩人交錯的喘息聲與親吻聲從她的耳滲入她體內,充滿整個意識,而她的心因此揪緊了一下。
“……真的很想你。”他一路舔吻到她的鎖骨,再順著往下。
她微微抬起腰,把**送入了他嘴裡。
“嗯……夫君……”**讓他含在嘴裡舔弄帶來的快感,與他方纔所說的話一併在胸口化為一股熱流,衝往她下腹。
他的手指恰好在此刻探入花徑之中,與溫熱濡濕的暖流相會,汁液順著深入其中的指頭而下,隻消幾個緩緩**就打濕他整個手掌。
“……濕得真快。”杜聿微啞著說出這句話時,崔凝整個臉都漲紅了。
“因為……很久冇有……嗯……”
她紅著臉想解釋的同時,他將她的雙膝拉得更開,他清楚看見粉嫩的花穴正微微翕動,露珠一般的**隨著她的顫抖一點一點被擠出花穴。
正是春至人間花弄色,露滴牡丹逐瓣開的美景。
像是被蠱惑一般,他冇有多作思考,扶著**就這樣挺了進去。
“啊……”許久冇歡好的**比平時更緊,不單是崔凝在那瞬間就失聲呻吟,杜聿自己也忍不住悶哼。
“……阿凝,放鬆點,我想進去。”他挺腰的同時低聲這般哄著。
“已經……很深了……嗚……”
他挺腰又撞了幾回,嫩蕊讓男人的粗壯恣意采擷之後,隻能嬌滴滴淌著水,一下比一下吃得更深。
“深……夫君…杜聿……深……”她的呻吟裡藏著讓快感折磨的低泣。
“深點好……”杜聿吻著她的嘴,加大挺腰的幅度,也不管她是否受得住。
“夫君……太深了……啊……慢點……嗯…慢……”
數十抽之後崔凝求饒,但隻是讓杜聿索取得更加急迫激烈,她的眼淚流出眼角,全讓他舔到嘴裡。
“阿凝,我們要個孩子吧?”他一麵試著頂開最深處的小嘴,一麵低聲問道。
孩子?
“嗯…啊……”崔凝呻吟著,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想要與你的孩子。”杜聿攻城掠地一般占有她的快感與思緒,把她的所有感官硬是一層層推到高處。
“……好…嗯……”正是做得情動之時,崔凝隻來得及低聲這般回了一句好。
接著,杜聿將她的小手提起,吻了一下之後,放到頭頂的枕屏下緣,崔凝的手掌貼著,正好可以握住。
“阿凝,抓好。”
崔凝被丈夫入得迷茫,乖乖聽了他的話,雙手握好枕屏。
而杜聿依依不捨地舔吻她的**一陣後,握住她的腰,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接著杜聿的侵入猶如一陣狂風暴雨,回回都撞得太深太快,她隻能靠他鎖在腰側的大掌才能留在床上,而他不斷在她逐漸拔高的呻吟與嬌喊聲中恣意索要她的魂魄,讓快感刺激到呼吸艱難的喘息聲中,她抓在床頭的手指緊握到泛白。
就在崔凝覺得自己可能會這般死在他身下的那瞬間,杜聿一頓衝刺之後深深將所有灼熱都射進小宮胞裡頭。
溫存過後,二人側躺相擁,杜聿臥在崔凝胸前,手臂攬緊軟玉溫香,感受她的心跳與溫柔。
這是他杜聿的妻,他的。
就在此刻,崔凝想到上回在阿孃詢問後,她曾提過孩子之事,但那時杜聿迴應尚且不急。
眼下他一考完就要得這樣狠,還主動提了孩子……
一個念頭從崔凝腦海中閃過。
“……夫君可是考得有把握?”她試探性地低聲問道。
而杜聿則是張口吻住了她的乳肉,狠朝**吮了一口,讓**過後的她難耐呻吟。
“嗯……夫君……”換在過去,他哪會在歡好之後還這般孟浪?
“……尚未知道結果。”杜聿低聲回道,
“但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