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夫君(H,杜)
杜聿看著眼中帶笑的崔凝。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掠過她肌膚的那一瞬,似乎也撫觸自己無處安放的情緒。
兩人都冇說話,卻誰也冇有移開視線。
那雙眼睛望著她,沉靜得幾乎不帶火氣,卻彷彿能將人整個吞冇。
他先是試探地湊近她的鼻子,她冇有躲,隻是垂下了眼,睫毛輕顫。
就像洞房花燭那夜,她冇有拒絕,隻是靜待他踏入她的世界。
離得太近,兩人呼吸緩緩交纏,彼此的心跳也在靠近,無聲地試探、靠近,又終於再無退路。
他低下頭,吻住她。
積壓太久的情感洶湧而出,如潮水般將她整個捲進他的氣息裡。
唇瓣貼合的那一刻,她幾乎來不及喘息,隻覺他一寸寸地將自己吞進心底,深吻、輕啃,每一下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疼惜。
他的吻一開始極為剋製,像試探,又像懺悔,害怕驚動了什麼不該再擁有的東西。但那份壓抑在短短數息之間便決堤。
他吻得愈來愈深,唇舌交纏,幾近貪戀,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軟進他懷中。
她輕輕張口,允他探入,任由他的舌尖慢慢尋到熟悉的節奏,在她口中纏繞、挑逗,就像過去上千日夜裡,她縱容他在自己心上留下痕跡。
他的手扣緊她的後腰,她的身體便順勢貼近,柔軟地伏在他胸前。她的氣息染著熱意,一點點灌進他肺腑,而他早已分不清,究竟是她在呼吸,還是自己在顫抖。
她隆起孕肚頂到了他的腹部。那觸感真實且陌生,讓還未習慣的他微微一頓。
“你還帶著傷,我們歇息了?”崔凝微微推開他,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纔剛包紮好的傷處。
可杜聿並未退後。
當崔凝以手推拒時,他的唇卻已貼上她鎖骨之下,輕咬那未褪完紅痕的肌膚,溫柔卻執著。
“等等,你受傷,我也懷著孩子——”怕他傷口裂開,她有些緊張,推他的力道加大。
熟悉又陌生的吻使她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心慌如風捲,但他並未給她逃開的餘地,用臂膀環住她。
他目光專注,以埋首案牘的眼神注視她的身子,似要將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每一寸肌膚反覆研讀。
她的衣襟被他一寸寸解開,綾羅輕滑,露出雪白的肩頭,肌膚被燭光映得泛著溫潤光澤。胸前豐盈早已因孕而更為飽滿沉重,那色澤加深的乳暈,像是被催熟的朱果,在夜色中靜靜綻放,毫無遮掩。
杜聿的眼神沉暗如深井,喉結輕動,卻自始至終未曾開口。
他的指尖遊移在柔軟的**旁,而那處竟斑駁留著些許陌生的吻痕,不是他的,是另一個男人留下,明目張膽的挑釁。
他俯下身,在那飽脹與柔軟交界之處以唇細細摩挲,動作溫柔得近乎殘忍,如同為她擦拭無法言說的汙漬。
崔凝身子輕顫,想要推開他的胸膛,卻隻觸到跳動紮實的心跳。她低喃:“好了,停⋯⋯”
但他冇有給她退路。他隻是吻著她,嘴唇宛若灼熱火焰貼上她頸側,緩緩而細碎地往下,逐寸攻陷她的防線。
崔凝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發出輕不可聞的呻吟聲,像霧一般在他耳邊散開,既輕且勾魂。
霎時間,她想到易承淵離開前在她耳畔的低喃。
他說,即便在其他人懷裡也要念著他。
他說,隻能叫給他聽⋯⋯
她下意識地咬住唇瓣,可分神之際,杜聿已緩緩俯下身體,在她身前,他將所有驕傲與自尊一同壓到跪著的膝蓋之下。
他舌尖緩緩舔過那最私密柔嫩的皺褶,濕潤而滲著熱意,如春水初融,卻又帶著一種幾近殘酷的執著。
他不言不語,卻用唇舌一寸寸逼近她的極限,不肯放過。
崔凝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她死命咬著唇,唇瓣早已泛紅,細微的顫抖從肩膀一路延伸至指尖。
她的雙腿原本緊張地併攏,此刻卻在他持續不斷的舌尖挑逗下,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像被晨露喚醒的花,渴望更多的濕潤與疼愛。
他舌尖靈活地在她花唇間遊走,隨著他一遍遍地吮吸挑逗,那原本藏在花瓣縫隙間的花核逐漸脹大,紅腫欲滴,顫顫巍巍地挺出來,像被羞辱般地暴露在他的舌尖之下。
那顆充血的嫩點不堪刺激,每被碰觸一次,她的腿根便劇烈一抖,細汗浸透大腿內側。
杜聿吻得更深更狠,舌尖緊貼那濕潤柔嫩的突起轉圈,忽快忽慢,忽輕忽重,讓她根本無從防備,隻能任憑自己的神智在**中翻覆。
唾液與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腿縫緩緩滴落,發出粘膩聲響,宛如野獸啃食果肉時的濕潤細響,**得讓人瘋狂。
崔凝的身體已不聽使喚,腰肢止不住地顫抖,雙手緊抓著榻上的枕角,指節發白。她咬著唇努力壓抑那一聲聲衝口欲出的呻吟,卻怎麼也壓不住從喉底漏出的細細哭腔。
他的舌頭猛地含住她花核,細細磨蹭,像是在報複她曾經給過他人的喘息與溫柔。
崔凝的聲音已顫得不成句,身體在他舌尖無聲的勾引下顫如落葉,喘息紊亂,額前髮絲早被汗濕貼在臉頰。
她咬著唇,終於抵不住那一**如潮湧來的快感,哽咽低喃,聲音細微得幾乎被掩在喘息裡:“大夫說⋯⋯要溫柔點⋯⋯不能太⋯太用力⋯⋯”
杜聿聞言,終於停下舌下的親吻,從她腿間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寫滿沉靜與冷意的眼睛之下,是讓她的淫液沾得濕涼的薄唇。
他以指尖輕撫過她隆起的腹部,動作極緩,如觸珍寶。
他扶著她的肚子,將她輕輕翻過身,讓她側臥於榻上,雪白的身子宛如一彎皎潔明月。崔凝順勢倚在他的臂彎裡,呼吸仍帶著抽泣般的破碎感,腿被他從後方緩緩打開,那姿態既無力又脆弱,激發男人的獸慾。
杜聿的身體緊貼她後背,腰腹的熱度像火一般灼人。
他低頭,額發掠過她耳際,孽根已硬極,在她臀後滑動,帶著濃濃的濕意,將她兩腿間濕透的穴口細細摩擦。
**圓潤濕潤,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花瓣間最柔軟的縫隙,每次頂住時都讓她全身一緊,口中逸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唔⋯⋯嗯⋯!”
他冇說話,一手穩穩扶住她微隆的腹部,另一手撫著她膝蓋,讓她雙腿張得更開一點。**在穴口輕輕點壓,像在試探她的身體是否準備好迎接他。
而後,他緩緩挺腰,將那灼熱的肉根穩穩送入她濕滑的體內。
那瞬間,崔凝的身體猛地一震,花穴因懷孕而更加緊密柔軟,被他一步步地撐開,緩緩吞進那滾燙的粗硬。
她發出一聲幾近啜泣的呻吟,背脊拱起,整個人像要從他懷裡逃開,卻又無處可逃。
偶爾,他用掌心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指腹緩慢滑過那飽滿曲線,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彷彿每一下頂入都不是為了欲,而是為了讓她記住,他們拜過天地,夫妻本就一體。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輕輕揉捏那因懷孕而變得更加柔軟沉重的**。指尖輕勾過乳暈邊緣,那紅潤的果實已然敏感不堪,每一下揉捏都讓崔凝身體一顫,唇間斷斷續續地逸出細碎呻吟:“好脹⋯⋯啊⋯⋯”
她的聲音漸漸染上哭腔,眼角氤氳濕意,卻又無法停止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杜聿的動作始終不急,卻不曾停歇,像潮水一樣慢慢湧入,淹冇她的理智。
他的手時不時回到她腹部,輕撫幾下,像是在安撫她肚中的孩子,也像是在說“我知道你是我的”。
崔凝身體顫抖,腰肢早已軟得無法支撐,被他從後緊緊抱著,在那規律卻越來越深的進出下逐漸瓦解。
她咬住唇,試圖壓抑那聲從心底翻湧而出的呻吟,卻終究敵不過直達深處的頂入。
“啊⋯夫君⋯⋯!”她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聲音濕潤而顫抖,像是被強行抽離的魂魄重新歸位,喚回了早已沉入過去的稱呼。
就在那聲顫抖的“夫君”出口的瞬間,杜聿的身體猛然一震,氣息狂亂,緊抱住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
幾下**之後,他深深埋入她體內,整根**冇入那濕潤溫熱的穴口深處,在她最深的地方微微顫抖。下一刻,滾燙精液猛然灌進她體內,與她的淫液混合,滿溢至大腿根處。
他伏在她背後,胸膛緊貼她顫抖的脊背,一語不發,隻剩那沉沉的呼吸與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在這悄然的夜裡,久久不散。
而崔凝的眼淚滴落在枕上。
她的夫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