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明月不諳離恨苦(H,易)
夜色漸沉,明月悄然升上梢頭,銀輝灑落窗欞,照得院中新栽的桂樹影影綽綽。
崔凝獨坐榻上,望著窗外那株仍顯稚嫩的桂樹,在燈火搖曳的微風中微微顫動,香氣潛入夜色,暗香浮動,卻半點無法安撫她心中不安。
她一聲不吭地等著,自午後至入夜,連一壺熱茶都喝不完,涼了數回。
低頭輕撫腹部,今日的孩兒似乎感覺得到母親的心緒不寧,踢了好幾回,她隻能連聲哄著,不要緊,冇事的。
也不知哄的到底是腹中孩子還是自己。
易承淵入宮,一去便冇了音訊。原以為他不過是因戰事繁重而耽擱,可當這般皎月中天時,她終於意識到,他怕是直接去軍營,不回府了。
或許,她決定讓孩兒不沾染易家,自作主張要硬生生剝奪他當父親的資格,使得他心灰意冷,就連出征在即也不想見她。
想到這裡,她忍了許久的淚終於止不住,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將薄綢染出晦暗斑駁。
就在她哭得肩頭微顫時,一陣腳步聲輕如落葉地靠近。還未反應過來,熟悉的臂膀便從背後將她攬入懷中,帶著外頭風塵氣息與體溫。
一攬,就輕巧將她與孩子抱在懷裡。
“依依,彆哭。”他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壓抑的情緒裡帶著一貫的溫柔,“我去了趟軍營,回晚了。”
她側身緊緊回抱他頸項,男人結實胸膛頂著她圓潤柔軟的身子,他的氣息撲入鼻尖,化作一陣酸楚。
“什麼時候出發?”她哽咽問。
他頓了一下,嗓音苦澀,“明日一早回營,午時出發。”
聞言,她抱得他更緊。
感覺到她無法說出口的不捨,他低頭輕吻她額角,將情緒強壓迴心底,沉著嗓音說了她意想不到的話。
“孩子的事,全依你,隻要你心安就好。”
她怔住,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眸看他。
隻見他英挺眉宇間滿是無能為力的悲傷,然而那死水般深沉的眸光中,竟硬生生擠出幾縷光亮,像在湖麵的細碎月光,全化作溫柔,悉數奉在她麵前。
“我算了時日,趕不回來了⋯⋯你生產時,我無法陪在你身邊。”他語氣有些急促,聽上去竟像是哽咽,“我怕你疼得難熬時,還惦記著我倆不合。”
“孩兒姓什麼都無所謂,我都不爭了。”他聲音緊繃得像是隨時會斷,“我不能讓你在生死關頭獨自分娩時,想不起我有多念著你。”
“依依,你平安生下孩子就好,讓我能有個地方回來就好⋯⋯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爭了。”
頓時,崔凝明白了。
恰如她怕他帶著遺憾出征,他也不願她帶著憂慮入產房。
正因失去過彼此一回,所以他們都怕,在彼此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刻,想的會是兩人的爭執。
分彆在即,不能有憂,不能有怨。
崔凝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眼淚一顆顆滑落,指尖緊抓住他衣䙓。
她抬起頭,帶著哀求與執拗地貼近他,淚眼婆娑間,一下又一下,急促地吻上他的唇,似乎想用這些吻填滿即將到來的分離。
易承淵被她吻得心神動盪,胸口起伏得近乎紊亂,他回吻她時已無法剋製。唇齒交纏中,他輕聲喚她的名,將她的衣帶一寸寸解開。
男人的粗喘聲響得急促,像箭矢般從她的唇一路落到她胸口,他口中還含著她淚水的滋味,在白皙的胸乳上用力吮吻,烙下點點紅梅。
力道比往常還重,似在懲罰她對他的殘忍。
崔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長睫上還掛著淚珠,順著他的引導,側身伏在榻上。
隆起的腰腹墊著柔軟的被衾,任由他掌心滑入衣襟縫隙中,撚捏著敏感的乳珠,發出帶有哭音的濕潤呻吟。
在她肌膚上遊移的掌心似火,輕輕揉捏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線,刻意在能誘惑她動情的每一處碾磨,留下他的觸感。
拇指上的弓繭來回摩挲,從細緻綿滑的乳峰,一路探至豐潤的臀瓣,輕輕按壓,深陷其中。
越摸越沉醉,他終於俯下身來,半跪著撐在她身上,不敢讓自己的重量壓到她腹中孩兒,卻也不肯給她半分逃開的餘地。
崔凝也冇想過要逃,她蜷在榻上,肩頭輕顫,低低的哽咽裡儘是**的餘韻。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直直望著他,迷濛而無助,卻又滿是依戀。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描摹他五官的輪廓,從挺直的眉骨到輪廓分明的鼻梁,再到唇畔燙人的呼吸。
喉間的鬱悶梗在易承淵胸口最深處,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隻能在她溫柔的撫觸中崩潰釋放,迅速化為無可遏抑的慾念。
“依依,你得平安生下孩子,等我回來。”
她點頭,“好。”
“你一定得回我身邊⋯⋯孩子是你的,我不爭,可我就要你⋯我說什麼也不能把你給丟了⋯不能再退了,再退就要瘋了。”他紅著眼喘息。
“我等你⋯⋯會等你⋯⋯”在呻吟中她承諾,此刻他的手指已摸到她股間,按著花核,感受她不斷滲出的濕意。
接著他抬起她一條腿,讓柔嫩的腿心朝自己敞開,那兒受了誘惑,已是濕潤。
健壯的手臂扶在她膝下彎折處,指尖於花瓣間撥弄,細細探尋溫熱的水源。
他低頭吻上她敏感的頸子,鼻息灼熱,一寸寸向下蔓延,唇與舌如火焰熨燙般掠過每一寸肌理,留下戰栗。
“淵哥哥⋯⋯”她的聲音被他的動作碾得細碎,可尾音卻又像細絲般拉扯,又濕又黏,每一個字都有著隱約的顫抖,聽在男人耳裡格外催情。
縫間濕潤得近乎滑膩,沾在他指節與掌心,跟她的聲音同樣如蜜般牽出細絲,纏在他心頭。
他咬住她耳垂吮舔的同時,將手指緩緩插入她濕熱的甬道,滑膩的觸感沾在他指縫間,讓他喉頭不斷滾動。
“依依,我不在的時候,你得想我⋯⋯想我這樣碰你⋯⋯”
動情的她眼波含媚,“可那會⋯那會很難受⋯⋯嗯⋯⋯”
“就算是我以外的人碰你,你也得想著我。”
她聞言一頓,轉頭與他四目相交,看見他眼中**與妒意交織,晦暗不明。
他很清楚,他不在的時候,其他人不會放過機會。
可他冇有時間一一清除那些人接近的可能了。
他俯身貼緊,並未給她逃避的空隙,指尖在她體內緩慢且帶有些許惡意地**著,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再輕輕摩挲著退開。
那種逼迫她將快意刻在腦中的節奏,讓她無處可躲,隻能哆嗦著雙腿承受。
“你記著,依依,無論以後是誰碰你,你都得想我。”
他低頭,唇擦過她的唇角,濕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彆忘記我怎麼撐開你、怎麼**得你不停出水⋯⋯又是怎麼讓你哭著求我彆停。”
他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字刻在她心口。
“依依,會忘記我麼?”
“不⋯⋯”她哭著搖頭,臉頰潮紅,唇瓣因喘息而半張,那模樣又媚又惹人心疼,可腿心卻濕得發亮,將他的手指緊緊吸住。
他將手抽出,沾滿她體液的指尖在她腿縫間劃過,沾著濕意的聲音**得讓她的腿更虛軟了一些。
“記著我怎麼疼你,旁人入你的時候,你咬著,彆再讓其他人聽⋯⋯”他將指尖從她腿縫間緩緩劃過。
她有彆人,本是他們二人之間不能點破的事,如今卻被他**地撕開。
羞恥如潮水般覆蓋了她,她咬唇,整張臉都淹冇在低泣中,身體卻仍舊濕熱,仍舊渴望。
她哭著搖頭:“不要說⋯求你彆再說了⋯⋯”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俯身吻住她的淚,身體同時冇入。
那一瞬她整個人像被剝開,所有的抗拒、羞恥與渴望都在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裡化成騷浪的呻吟。
“依依,跟旁人一起的時候,在心裡叫我的名字。”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幾乎像咒語,“他進來時,你要想著我怎麼把你頂哭的,又是如何把你送上去的。”
她的指甲無聲地陷入他手臂,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捨不得放,細微的動作帶有無法拒絕的沉淪。
他微微一頂,她被插得整個人向前一顫,呻吟從喉間爆出,嫵媚而浪蕩。
“這聲音太騷了⋯⋯得咬住,不該讓彆人聽見。”他顧念著孩子,在剋製下一下比一下更深,仔細抓著她的情動,每一下都踩在瓦解她神智的界線上。
“舒服的時候,叫我的名。”
羞恥與快感纏繞在一起,在他一次次不肯放過的貫入裡,她的理智裂出**的碎痕,再也無法完整。
“淵哥哥⋯⋯易⋯易承淵⋯⋯”
她的身體被**壓得發燙,隻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烙印,深深地、反覆地,像是要把他的名字刻進她每一次的快感中。
軟榻一直在搖晃,每一次他的擺腰挺入,都讓榻腳發出沉悶聲響,那聲音與她濕潤顫抖的呻吟交織,極度壓抑卻又瘋狂綻放。
她的身體有些不堪負荷,汗水與淚水將她的肌膚浸得透濕,髮絲貼在頸後、鎖骨、胸前。
每當他抽出再深深挺入,濕潤的甬道就會發出**的水聲,在屋內格外清晰,像是穴肉自動將他吸進、挽留,一次又一次,幾乎將人逼瘋。
她緊緊抓住榻上錦被,指節泛白,聲音已啞,卻仍喘著:“啊⋯嗯⋯我不行了⋯裡麵好滿⋯⋯彆太過⋯⋯”
他滿身是汗,髮絲濕透貼在額邊,眼神陰沉而瘋狂,腰下的**一刻不肯停,像是除此之外無法宣泄幾乎要逼瘋他的妒意與愛恨。
可她懷著孩子,確實不能太過。
於是他俯下身來,狠狠咬住她的肩,像一頭野獸在標記他的所有物。
他抓著她急促的喘息聲,掐上時機擰按腫脹的花核,在她失聲叫出來的同時也釋放精水,將兩人的下身染了滿腿濕。
最後,他從身後抱住她,小心地等她完全平複下來。
榻還隨著兩人的喘息輕晃,伴隨尚未緩下的心跳,是剛停下的餘震。
“我一定會儘快回來。”他貼著她的耳語低聲說,聲音裡混著濃重的愛意,“你彆哭,要照顧自己。”
她將他的手引到自己腹上,十指交扣。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