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讓他聽見(H,易)
崔凝還未從那濕熱口舌的愛撫中回過神來,意識尚沉在**被吸吮的悸動裡,意亂情迷之下,軟成了一灘水。
易承淵竟趁著她無力掙紮時,扶著她的手,領她轉了過去。
那動作不帶半分遲疑,卻處處是他的憐惜與節製。她肚腹已高隆,孕至六月,腰肢不再纖細,帶著孕中女子特有的盈潤與豐潤。
她本能地想躲、想靠,卻被他穩穩扶住。
易承淵的手一早便伸進她腰際,扶著她微微前傾的身體。
他讓她一隻腳跪上石椅,臀部因姿勢自然翹起,另一隻腳則顫顫地立於地上,身形因高低錯落而被迫展開,濕潤的**微張,像含苞欲放的花。
任人采擷的姿勢。
“淵哥哥⋯我想進屋子裡⋯⋯”她的喘息聲裡帶了不易被察覺的緊張。
他手掌撫著她圓翹的臀,動作極緩,像撫一件太過珍貴、又太易破碎的器物。
“乖,再忍一會兒,好不好?都這樣濕了,不先解饞,等會兒又像上回那般,餓狠了求我使勁**你,這回我可真會忍不住的。”
他語氣輕柔,帶著一如既往的寵溺,卻相當霸道,“試試從後頭站著入你,或許更舒服?”
易承淵哄她的聲音,此刻聽在她耳裡,像糖蜜裡蘸過的刀刃,溫柔得令人顫栗。
“依依,外頭人都被我打發走了,放膽叫出聲音來,好讓孩子也知道,阿爹有多疼阿孃。”
崔凝渾身微顫,喉頭一緊,氣息亂了分寸。
他彎身俯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耳垂:“你總說讓我從後頭入,每回都能被我填得滿滿的,每一下一進到底,你便會哭說不要了,可又夾得緊,根本捨不得我走⋯⋯”
陽光從高處灑下,映得她整個身體像是沾了一層薄霜,皮膚白潤而泛著光澤,尤其那微隆的腹線,在他掌心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提醒他,她腹中孕著他的骨血。
“讓咱們的孩子聽聽,阿孃有多愛慕阿爹,每回在我身下,總這般浪蕩⋯⋯”他貼著她的耳語氣溫柔,卻字字撩人,“老勾著我狠**,這纔有了孩子。”
“可我累了⋯⋯想躺著。”她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帶著疲倦、撒嬌、還有一絲顫抖。
他冇答,隻是托穩她的腰肢,讓她更穩當地跪著,另一手順著她腰窩滑下,指尖探入那已然濕潤不堪的秘處,輕輕撥開早已飽脹的蜜肉。
那花唇在指下微微顫抖,內裡早已盈滿**,像一眼無底的泉,沾一下便溢位水珠,不斷滑下,濡濕大腿內側。
她低聲呻吟,整個人幾欲靠向他,卻被他穩穩支撐著。
易承淵冇急著進入,隻是扶著她半跪的身姿,一點點磨蹭。
她“唔”了一聲,幾欲靠向他,卻被他穩穩按住。
終於,他手中那火熱的硬物抵上穴口,緩緩摩挲,**時而輕輕嵌入一寸,又滑出,隻留溫熱在她最敏感處不斷挑逗。
他知道這樣會讓她更濕、更渴,而她也確實在顫抖中不斷向後送臀,像是無聲的乞求。
他低頭看著那被自己手掌與**同時包圍的肉縫,正濕得一塌糊塗,他唇角微微翹起,很是滿意。
“瞧,依依,你扭得多浪蕩,這不是累,是饞了。”他語氣極輕,卻暗藏著笑意。
不懷好意的手指往前捏住奶尖,讓她發出難耐的叫聲。
“依依,你可知道?”他低聲貼近,“你懷著孩子的樣子,比以前還要美。**一夾我,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以前你叫我不要那麼深,可偏偏一次次都想要得更狠。叫得這麼甜,老是被**哭,一邊哭還一邊叫我名字。”
崔凝腦中早已一片空白,身體被撩撥得像浪中浮舟,搖搖欲墜。
“可、可這裡不是屋裡⋯⋯”她最後一絲理智努力尋找退路,“等進房裡⋯⋯再⋯⋯”
他卻在此刻輕輕一挺,火熱之物緩緩冇入那早已濕潤的**,溫柔地,一寸一寸。
她驀地睜大眼,唇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淵⋯哥哥⋯⋯”
“噓,慢慢來,不急。”他埋首吻她肩頭,掌心撫著她微鼓的腹部,“孩子也想聽聽你這副聲音,好讓他知道,阿爹多愛阿孃。”
他的話像一縷火,灼燙著她殘餘的理智。
崔凝早知宋瑾明尚在假山後,心頭忐忑,可這樣的入侵太深太慢,像勾魂的折磨,她根本無力思考、無力再說服,隻能一點一點地被帶走神智。
她像棄甲的將領,被他從後深深擁入,所有防線早在他那一句一句的低語中崩潰。
他終於全數冇入,在她身後一動不動,隻抱著她,撫過她乳脯的掌心輕柔得像是微風輕拂:“你從來都這麼軟,這麼會夾⋯⋯我真想孩子快點出來,可以再好好**你一整晚。”
崔凝淚意朦朧,咬著唇,卻怎也止不住從喉間逸出的低聲吟哦,“嗯⋯太深了⋯⋯啊⋯⋯”
話未說完,便被他又一次頂入深處打斷,嫵媚的呻吟聲帶著濕意與顫抖。
易承淵動作極緩,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將她從雲端輕輕帶下,而每一次挺入,卻又讓她如風箏般被擲上天。
他的腰極有控製,每一記都不重,卻正好摩擦到她體內最敏感之處,讓她的**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口,緊緊吮住不肯放手。
她的臀本能地往後翹起,輕輕扭動,那姿勢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騷媚,像是邀他更深入。
“好乖⋯⋯依依,你總這麼乖⋯⋯扭成這樣讓我**得更深。”
他手指抹過她腰窩,一下一下按壓她後背的弧線,像引導著她在他身上律動。他的**每一下都擦過她穴中軟肉,慢慢蹭、慢慢磨,像是逗弄,又像是崇拜。
崔凝雙膝發軟,指節扣在石椅邊緣,掌心早已因緊握而泛白。
她呻吟得像是難捱,卻不住地往後送臀,像是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理智,在那溫柔的**裡,逐漸淪陷。
“啊⋯⋯嗯、嗯啊⋯⋯不要、這樣慢⋯⋯癢⋯⋯太癢了⋯⋯”她哭著撒嬌,聲音糯糯顫顫,像是在情潮裡失了方向。
“慢才讓你舒服。”他溫聲低語,吻上她耳垂,“你的**這樣一吸一夾⋯⋯再快點你怕不是會直接暈過去?”
說話間,他微微加快了節奏,卻依然保持著那種節製的穩定,每一記都頂到深處,又輕柔地抽出。
他每回疼愛她,都巴不得將她整個人融進他體內。
她哭得嗓音沙啞,唇間隻剩喘息與低吟,眼神迷離,腦中一片空白,整個神智浮於波濤,失了魂。
她說不出話,隻能一遍遍扭動那圓翹的臀,像發情的母貓般**,在他身下欲生欲死。
每一寸身體都渴望他,每一個喘息都在懇求,讓他再深一點,再狠一點,把她徹底填滿。
另一頭,親眼看見易承淵那根滾燙的**緩緩嵌入她體內時,宋瑾明隻覺喉頭一甜,腦中轟然一聲,似有萬道驚雷在腦內炸開。
他幾乎可以聽見穴口吸吮的水聲,那曾是他最流連忘返之處,如今卻對彆人的**緊夾不放。
而她,不斷呻吟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淵哥哥⋯⋯啊⋯啊⋯⋯易承淵⋯⋯”
那浪蕩的呻吟一字一字如鉤,將他的魂魄一寸寸抽出。
她明知他還留在假山後,卻依然扭得這般放縱、叫得這般騷浪。
在陰影中,宋瑾明背脊筆直,指節卻緊緊攥住那一襲長衫的下䙓,近乎嵌進掌心。
她被人玩得慾火焚身的模樣,讓易承淵予取予奪的順從,一幕幕如毒蛇般緊緊纏住他的眼,無法逃開。
那柔白的曲線、顫動的**、圓潤隆起的腹部,全都在易承淵那雙撫弄過她無數次的掌下,綻放出一種令他陌生的**美豔。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身子又一次抽動、腰肢顫了下,無力地癱軟,易承淵才輕柔將她攬起,讓她伏在自己胸口,小心翼翼地抱離石桌。
她在他懷裡低低地哭泣,顫抖。
他滿是愛憐地輕吻她的唇,“依依,我這就抱你上床,彆哭了。”
而就在易承淵抱著她轉身的刹那,他眸光不著痕跡地掃向假山後,眸底閃過一絲極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