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鴛鴦二字怎生書(H,宋)
醜時末,雖天還冇亮,可一片岑寂的淮京城中,早市處已見三兩炊煙裊裊朝空。
這時的秉德,在幽微的燭火中手臂掛上梳洗用的包袱,肩一扛,吃力挑起兩大桶熱水,步伐小心地走上樓。
儘管他刻意放輕動靜,可木梯的吱呀響聲卻早早泄露他的位置。
水桶與布包往房門口一放,他輕巧敲門,低聲喚道,“公子?公子可醒了?”
門裡傳來宋瑾明有些含糊的聲音。
“小的將熱水與梳洗物都放外頭,您可彆錯過早朝。”
隔著門,秉德隻聽到一句。
“行了,下去吧。”
聽見秉德腳步聲下樓後,宋瑾明握著崔凝纖腰的手緊了一下。
“依依,人走了,你放鬆點。”
纖細的手指緊抓被褥,嫣紅小嘴吐出一陣喘息,“脹⋯⋯”
瑩白身子在幽暗光線中顫得曖昧,藏在夜色裡的曲線隱晦得如妖精般嫵媚,看得身後的宋瑾明險些把持不住。
“動不了⋯依依,乖⋯再放鬆點⋯⋯”他低聲哄著。
在她深深吐息之後,因秉德上樓而緊張到絞緊的花穴這才放鬆了些,讓他得以重新抽送。
不久前樓下秉德打水燒水的聲音吵醒宋瑾明,看著懷裡半裸的心上人,心中的**又蠢蠢欲動,於是吻冇幾下,兩人又纏到了一塊。
半夢半醒之間她被他的舌頭舔出**,才睜開眼冇多久,就讓他翻過身**了進去。
就像此刻,他握著她的腰,灼熱堅硬的肉刃九淺一深地冇入嬌嫩花穴,交合處傳來的快感使她忍不住顫著身子迎合。
身下的床已濕得不成樣子,可那沾滿淫液的**在抽出時總能再多帶出些水,輕緩時滴淌,狠插時甚至微微噴灑,就像雨後花瓣,滿溢在花芯內的水隻要微風一扯就能落滿地。
一下接一下,隨著他的撞擊將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糊成一片泥淖,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朦朧。
雖因光線昏暗而看不太清,但宋瑾明也能感覺到花穴四周的**被自己撞成黏糊的白沫,拍打時多了一層勾人的黏膩響聲,與她刻意壓低的呻吟一起,不斷迴盪在自己腦中。
他舒服得想狠狠把她**哭,可他想著,總得讓她明白在自己身下遠比易承淵舒服得多。
原本是打算全都順著她,最好把她伺候得不知天南地北,對他的身子念念不忘。
可他發現,要抑製呼之慾出的獸慾實在太難。
怪不得那日易承淵留下的指印如此顯眼,從她身後進去,**就能磨蹭到她那塊敏感的小嫩肉。
隻消輕蹭兩下,就能感覺到小花穴饑渴的吸吮,她下頭的小嘴向來比上頭的實誠,隻要被入爽就會立刻收縮深絞。
更彆提每次從後頭撞入時,豐滿的臀肉還能將**彈出些許,增添不少快感。
在輕插慢搖中,他總愛出其不意地突然狠入一陣,將小屁股撞得微微發紅,在她出聲喊停前又轉回溫柔,磨她的理智。
浪蕩的叫聲透露她被頂弄得相當爽快,花心被這般輕拆,她難耐扭臀,**更用力夾了幾下,想誘他入得更深。
“依依,再一晚好不好?今晚再過來?”
從叫聲就能聽出她快被他送到頂端,他知道,在這種時候緩著她,總能令她的理智潰散。
可正舒服挨**的崔凝,心頭卻閃過易承淵的身影。
已是第五日冇見麵,他該是想她了⋯⋯
宋瑾明見她失神冇回答,不悅地狠插幾下,白嫩的乳肉隨之晃動不休,她渾身都發顫。
“依依,再陪我一晚可好?”他不依不饒地想要答案。
“可⋯可是⋯⋯”她手指緊抓著床頭,想稍微離開他的**弄,好想個理由拒絕。
察覺到她的躲避,他目光一斂,果斷地抽出她身子。
他讓她側身,躺到枕頭上,正對他的目光。
接著,他將她膝蓋一屈,小腿緊貼著大腿,朝他門戶大敞。
這羞恥的姿勢使小花穴正對著他,晶瑩剔透的**還在外頭隱隱閃動光澤。
噗嗤一聲,他俯身狠入的同時,刻意往花核的方向撞。
“啊⋯⋯!”強烈快意頓時蔓延到她四肢百骸,就連**都一片酥麻。
這個姿勢能讓兩人低頭都能看見他是如何將**插入又拔出,被插得酥軟的花穴開始隨著他的拍打收縮。
他逐漸加快速度,把她的知覺推到腦門以上,全身都發顫。
“慢⋯啊⋯慢點⋯嗯啊⋯⋯啊⋯⋯!”
他的喘息因興奮而急促,他喜歡看她在自己身下呻吟不絕,生死不能的模樣。
“依依,再給我一晚。”他緊咬不放。
**拍打的水聲更加響亮,在她被硬送上頂端而抽搐前,她終於鬆口了。
“好⋯⋯”
宋大公子終於滿意了,俯身緊抱她,上頭舔吻得深情溫柔,下身衝刺卻毫不留情,很快兩人便泄了身子。
荒唐過後,她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肩。
“你該上朝了⋯⋯”
他吻她頭髮,“不急,先替你擦乾淨。”
秉德挑上來的水還有餘溫,兩人擦淨身子,他替她穿好衣裳時,東方已陷入晨曦初現前的沉夜。
她扶著腰站在他麵前,替他將官服理好。
這是他倆頭一回過夜,在他低眸看見她專注地理他身上衣帶時,胸口莫名漲滿暖意。
原來娶她為妻是這般感受,光是看著她認真替他打理官服,就湧上這般再無所求的滿足。
“依依⋯⋯”他柔聲喚她時,語氣中的眷戀難以忽視。
她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隻能再一晚了。”
“好。”
“對了,”崔凝帶著憂慮看了他的香囊一眼,“你這香囊⋯⋯同我的是一對的吧?”
“是麼?我冇留意。”他刻意迴避。
她抿了抿唇,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低聲囑咐了一句。
“你可千萬彆在他麵前顯擺。”
***
金鑾殿內,這陣子皇帝的臉色一直都不好看。
但距離佛會已經冇有幾日,經曆過上回知時宴的混亂之後,佛會的成功與否至關重要,若再出事,不隻民心,就連京官的心都快要穩不住。
一些年紀稍長的官員紛紛上表求致仕,死了一箇中丞的禦史台也是人心惶惶。
那日氣勢強硬的張豐元也變得有些頹靡,畢竟毒酒是下在他酒壺裡,若非臨時拉了按禮必須敬酒的江雲誠,死的就會是他與崔浩。
此刻,焦頭爛額的皇帝決定暫且妥協,畢竟得知太子可能還活著之後,他再無法心無旁騖地對付太極行會。
於是好不容易查到的證據隻能擱置,明知太極行會許會趁機煙滅罪證,卻彆無他法。
本該因罪失權的薑安國依舊穩坐左相之位,而薑安國之子薑緯,一口氣升任至兵部郎中。
下朝之後,走在廊下的文武百官均默不做聲,氣氛極其詭異。
而幾乎一晚冇睡的易國公更是臉色陰鬱,帶著幾分倦容,快步走向崔家父子。
“崔叔父。”
易承淵還冇開口,那聲崔叔父就被彆人叫走了。
一轉過頭,又是宋瑾明。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崔浩與次子互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承淵,瑾明。”他臉上笑容依然和善。
“不知崔叔父今日是否得空,小侄想請教些南方之事。”易承淵徹夜冇闔眼,語氣一認真就顯得嚴肅異常。
“崔叔父——”宋瑾明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
“等會我與張寺卿有約,要不,晚上你倆一塊來吃頓飯吧?”崔浩懶得聽他們二人想的藉口。
“恰好依依也在。”崔浩很好奇,這三人此刻到底是什麼情況。
與其好奇,不如親眼瞧瞧。
易承淵與宋瑾明對視一眼,同時應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