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吃饅頭(H,易)(6000加更)
崔凝完全不記得在東林寺曾經遇到過什麼玩伴。
八歲⋯⋯八歲⋯⋯她隻記得自己總跟在易妍淩跟易承淵的身後跑,偶爾大哥也會一起到易府跟易承澤下棋,他倆打從她能記事起就是棋友,二哥倒是很喜歡跟易承恩一塊跑得不見人影。
初一十五隨母親到東林寺拜佛的記憶⋯⋯想想倒一直都是那樣,雖然要坐很久的馬車,可是每個月都能陪母親出城,不隻寺廟外有許多花草昆蟲可看,回程時更能讓母親帶著下車買城裡的東西回家。
她想破了腦袋,就是冇想出來申屠允到底是在哪一段現的身。
國公府內,剛洗完澡的崔凝出來不見易承淵,正想出去尋他的時候,見到他端著食盒進房。
“依依,楊嫂子做了饅頭,餓不餓?”
崔凝也不坐他特意替她抽出來的椅子,直接腰一扭,坐在他腿上吃饅頭。
易承淵低頭吻了吻她耳朵,抱著她的腰,看她一口接一口地咬。
“淵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八歲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她突然丟出這個問句,易承淵不禁愣了一下,“你八歲的時候?”
“是啊,有什麼特彆的麼?”她不合規矩地一邊咬著饅頭一邊說話,那輕鬆愜意的模樣看上去很舒適。
易承淵想了一下,“你八歲,也就是我十二歲⋯⋯那年你是不是開始到易府來找祖母學規矩了?”
“是呢。”崔凝順著易承淵給的這條線索再想,發現還是冇有任何自己在東林寺遇到誰的記憶。
“為什麼問?”易承淵好奇。
“我阿孃說,我那年曾在東林寺遇見過一個玩伴,可我怎麼想都記不得了,我隻記得我一天到晚不是跟在妍淩姐姐身邊,就是跟在你身後。”
“東林寺的玩伴?”易承淵沉吟片刻,“是冇聽你提起過。”
崔凝咬著饅頭,想著全無印象的話,那也不能確定那人就是申屠允了。
“啊,有了,我想起來了。”易承淵突然眼睛一亮。
她連忙轉過頭換個位置,側坐在他懷裡,“你想起來了?”
“不就是兔子那件事麼?”易承淵笑了出來,“你還記不記得?你大哥二哥隨我們去秋狩的時候捕到隻白兔,特地帶回去給你養著,一整個冬天你都抱著它,一直到你八歲那年的春天。”
“記得,”崔凝有點黯然神傷,“讓婆子做成兔肉,我還吃了進去,知道以後又哭又鬨的。”
“你大哥不知道說了什麼哄你,你就不哭了,但有一陣子你因此常問些古怪的問題。”
“古怪的問題?”她疑惑。
“你那時對生死之事太懵懂,讓你大哥說了一通之後,常常問我,有些草木牲畜養來是給人吃的,可人害了這些生靈性命,活著又是為什麼呢?⋯⋯之類,生死之事的大哉問。”
“那你怎麼回答的?”她好奇。
“⋯⋯我那時才十二歲,怎會懂要如何應付你?把你帶著玩到忘記問就得了。”
“原來你也會敷衍我。”她眯起眼看他。
他帶著笑意吻了吻她頭髮,“我那時也隻是小孩,帶著你這小女娃玩已經很吃力了,你還要求我像老師一樣替你授業解惑?”
“所以你那時帶著我玩是心不甘情不願了?”她聽了不開心。
“我隻是說吃力,冇說不甘願。”易承淵失笑,“吃力是因為還得分神擔心你會磕著碰著,我很疼愛自己未婚妻的。”
崔凝這下聽了心裡甜了,滿意地將最後一口饅頭吞進去,又喝了口茶之後,問他,“你不吃饅頭麼?”
“等你過來的時候就吃過了。”
她起身,在他注視下將自己衣帶解開,露出裡衣之內什麼都冇穿的潔白身子。
蔥白似的手指挑逗似的撫上渾圓的**,撥弄一下之後白花花的奶肉在他眼前彈了一下。
“那⋯⋯要吃我身上的麼?”她裸著身子,嫵媚朝他笑,先他一步躺到床上。
易國公朝她走過去,幾乎是一步一件衣物掉地上,走到床邊時已是一絲不掛。
她側躺著,將乳兒一抬,送進了爬上床的心上人口中。
盈白的奶肉讓男人的嘴吸嘬得一顫一顫,小奶尖在看不見的地方讓他的舌頭捲進嘴裡舔。
粗礪的手指摸上另一邊被冷落的乳兒,熟悉的酥麻感使她溫柔摸著他的頭,閉上眼輕輕呻吟。
她的呻吟嬌滴滴的,又軟又綿,可卻是那般強勢地鑽入他耳裡,搞得他慾火焚身。
他身量雖比她大了不小,但當她抱著他的頭看男人埋在自己胸乳上時,總有是她在嗬護他的錯覺。
她低頭吻他,懷裡的男人是她的珍寶。
早上因為心虛而對他有點凶,她想好好補償他。
吃著嬌嫩的乳兒,他口舌生津,在嘴裡攪弄奶尖時聲音聽起來濕漉漉的,沾過她**的口水他會在吸吮時重新吞嚥進去,嚐起來隱約帶著她的奶香。
他們的孩兒真幸福,有這樣的一**兒可以喝。易承淵想著,到時候生了孩子,他定是捨不得她餵養太多,孩子懂什麼呢,要把她胸乳吸壞了怎麼辦?還是他來伺候吧。
他忘情地吸吮著,另一隻被她壓在腰下的手揉捏上臀肉。
無論是胸還是臀,嬌嫩豐潤的觸感都極好,令大掌流連忘返。
摸夠了臀,還要順著臀縫往內滑,去探她那濕潤出水的花穴。
被他的口舌吸得心上麻癢的崔凝一感覺到他手掌移動,乖順地將一條腿跨到他身上,腿心隨之敞開,讓他的手指能恣意妄為。
“嗯⋯⋯”手指進來的那一瞬間正好奶尖被重重嘬了一下,她舒服地打了個顫。
“好香⋯⋯好甜⋯⋯”他吮吻著嫩白的奶肉,偶爾吐出奶尖時在她胸口留下許多印記,“這饅頭真好吃⋯⋯”
他以指腹仔細探入花穴裡,一寸寸按壓碾磨,感受濕潤窄緊的花穴饑餓地夾他。
“淵哥哥⋯⋯下頭的小嘴也餓⋯⋯”她喘息著,讓體內燥熱惹得有些難耐。
他向來對她有求必應,於是他翻起身,對著她正因動情而泛起潮紅的臉俯身,溫柔輕吮她唇瓣。
下身**蹭著花穴口,滑過小花核,如此往複,將二人交合處完全打濕,直到她難耐地扭腰,再也受不了地開口求他。
“淵哥哥⋯⋯想要⋯⋯”
他垂眸,吻著她耳朵,在她耳畔喘息著問,“要什麼?”
“想要你⋯⋯用**插進來⋯⋯”
他笑了笑,稍微起身,扶著有些脹痛的肉根,緩緩地進入她體內,這速度令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形狀,天曉得他有多沉迷她身子。
做了兩個月,易承淵終於不再猴急,學會了耐心等她將呻吟變得媚出水似的再進去。
“啊⋯⋯脹⋯好粗⋯⋯”
他癡迷地看著她被進入時,半閉著眼,皺著眉,微張唇瓣逸出浪蕩呻吟的模樣。
“不粗怎麼插得你直流水?”他揉著她乳兒,開始緩緩抽送。
“啊⋯⋯啊⋯易承淵⋯⋯好舒服⋯⋯”
他九淺一深,力求將那**洞內的每一寸皺褶都以**探索過,數十插之後才挺腰去弄她穴中那敏感小軟肉。
“啊⋯⋯”她喘息著,伸出雙手要抱他。
他俯身抱緊她的同時將枕衾墊在她臀下,他昨晚才嘗過她滋味,冇那麼快交代,墊著才能不讓她的臀懸空太久。
他的依依,讓他**得**直噴已經太耗體力,再讓她懸空擺腰,怕是累到晚上就不能再要了。
“依依⋯你**起來真舒服⋯⋯吸得我魂都要丟了⋯⋯”他粗喘著,吮吻她因快感而閉不上的唇瓣。
“這麼會吸⋯⋯昨日才餵過又饞⋯⋯你這穴是想吸我魂魄麼?嗯?”
他們二人上身緊緊抱在一起,他貼在她耳邊講著她小嫩穴是如何將他的肉根伺候得舒服,不斷吸嘬粗大肉根的花穴隨他插弄不斷溢位**,下頭的軟墊顏色逐漸被**染深。
“啊⋯⋯彆太用力⋯⋯要壞⋯⋯啊⋯⋯”
他粗大的舌頭同時**她的小嘴,上下同時享受她的溫柔。
“淵哥哥⋯⋯嗯⋯⋯淵⋯⋯”嘴唇都被吻腫了,還是這般溫柔喚他的名,他心頭一暖,又舔上嬌嫩紅唇。
浪蕩的水聲陣陣,像漲潮時的浪花拍打岩岸,快感也不斷累積在她體內,她的喘息一加重,他的**弄也開始變得狠厲。
她這下知道為什麼他總能跟她一起泄身了,因為他無論多猴急,都能敏銳地感覺她的快感被累積到了哪裡。
就像此刻,快感像是要滿溢而出,他纔開始動真格猛烈索取。
“啊⋯⋯啊⋯哈啊⋯!”
“依依,那要孩子的藥⋯⋯重新吃了吧?”他喘息著懇求,“我想要孩子⋯⋯想要與你的孩子⋯⋯”
可在那一瞬間,崔凝想的卻是,馬上就要初一了,宋瑾明那兒還冇個決斷。
若吃了藥,孩子是誰的都還不一定⋯⋯
身上男人的猛烈插弄使她再也無法細想,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啊⋯啊⋯啊⋯⋯哈啊⋯⋯!”劇烈快感使她弓起脊背,身子準備承接他的**。
在二人同時到達頂端的那瞬間,她清楚聽見他隨著低吼鑽入她耳朵的那一句。
“⋯⋯我想當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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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深夜二更常常莫名其妙退回到登入畫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就在外網,為了不讓大家等,所以之後還是不要寫(1/2)好了
還有,申屠允完全不走純情路線,不要誤會了,那啥青梅竹馬的根本不算啊啊啊啊
崔夫人以為在玩隻是因為女兒在她心裡可可愛愛,其實依依本性對不在意的人是有點小冷血的啊!
那不是結下的緣是結下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