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欲奪明珠(H,宋)
【今日更新(1/2)】
宋瑾明腰間的那塊司南佩,是他過了五歲之後就一直帶在身上的。
上好的獨山玉是宋府傳家之物,除了避邪,亦取其司南之狀,有定方向,指南北之意。
多年前由他父親於成親時贈給母親,再由他母親掛在發矇年紀的兒子身上,盼他平安,盼他知所往赴,終成君子。
這麼重要的玉佩,崔凝怎敢拿?她手一顫,正要開口,卻讓翻到她身上的宋瑾明搶先。
“彆急著還我,我冇彆的意思。隻是⋯⋯”他拿起那塊玉佩,往穗子的中心一抽,穗子掉落,玉佩頓時化作墜子。
在那瞬間崔凝暗暗讚歎宋瑾明手是真的巧,還能把玉改成這樣。
“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好,能不能為我戴上它?”他低聲問道。
“依依,我自知你不會收,畢竟承淵見了也會知道是我的玉。”說到易承淵,他那雙俊逸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黯然,“我隻求你在我身邊時戴著就好,其他時候,我會自己收著。”
她凝視他滿是深情的目光,閃爍著清潭之水般的橫波,在那瞬間,她心頭一緊,說什麼也捨不得那雙眼眸繼續黯淡下去。
“⋯⋯好。”她輕輕地迴應。
她伸出手,撫上宋瑾明那張俊美風流的臉,溫柔撫過他劍眉上的輕皺,像是想拂去其中憂傷,“我願意戴的,但是⋯⋯宋瑾明,若哪日你遇見了真正心許的女子——”
“我已經遇見了。”他笑得溫柔,彎起的眉眼似月華般流照朦朧,往日眉眼間的清冽已不複見,取而代之的是溫潤如玉的和煦。
此刻的宋瑾明,舉手投足如芝蘭玉樹,瀟灑俊朗如鬆間明月,使她怦然心動。
“我在幼時遇見她,那小女郎老跟在彆的兒郎身後,隻對他一人笑,半分甜美都不肯予我。”
他修長的手指勾起玉上掛繩,哄著她抬起頭,親手替她掛上,“好險,我與她此生終究有緣,至少還能替她掛上我的玉,還能一親芳澤⋯⋯”
咚的一下,司南玉不偏不倚地停在她胸口,就躺在渾圓**之間。
乳肉又嫩又白,那堅硬的玉一掛上,襯得下方乳緣的誘人弧線亦發柔和,引人探究。
玉的溫度緊貼她肌膚,她清楚那是他隨身之物,越是這樣想,肌膚上的觸感像是被他下的印記。
瞬間,她想起了他曾在她耳畔的那句“我心悅你”⋯⋯她的心跳動劇烈,幾乎要跳出胸口。
他眸色深沉,輕撫過掛在她胸口的司南玉,頓時他有些羨慕自己的玉,能離她的心這般近。
修長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潔白乳肉上頭紅梅般的小奶尖,才一下,就聽見她悶哼一聲後,**上緩緩挺出一顆小巧可人的相思豆。
“我倆獨處時,隻想著我,好不好?”他溫柔說道,手指摩挲她嘴唇,像是急欲想聽她應聲。
“⋯⋯好。”
幾乎是她一迴應,他神情癡迷,手指緩緩插入她粉嫩的小嘴裡,以指腹輕輕攪動小舌頭。
她看著他,眼帶迷濛,眸中清波盪漾,嫵媚動人。
“依依,我又硬了,想再弄一回,這回我溫柔些⋯⋯你想我怎麼弄?”
他攪動她唇舌的手指緩緩**著小巧檀口,口津讓他帶了出來,就像方纔他將她下身的****得出水一樣。
“想⋯⋯嗯⋯⋯想你抱著⋯⋯”她含著他手指,說話時聽得見動情的喘息。
他聽了輕聲笑,肅肅如山下風,舒緩拂麵。
男人俯身,以自己的唇舌取代在裡頭探索的手指,吻得入迷。
大掌一路撫過她肌膚,到了兩人身下,扶著再次硬挺的肉根,先是試探地以**磨蹭花瓣,聽見她難耐呻吟後,順著還在緩緩流出的精水,再次深入。
“嗯⋯⋯”被進入的時候,她的叫聲媚若無骨,勾人魂魄。
這次他俯身抱著她,兩人耳鬢廝磨,她的呻吟聲就在他耳邊。
“依依⋯⋯**絞得我好舒服⋯⋯”他讓她抱著自己肩頸,一麵挺動勁腰,一麵吻著她耳朵與頸窩,“這麼喜歡讓我抱在懷裡**?”
“啊⋯很⋯舒服⋯⋯”她星眸半閉,抱著在身上的男人,手指撫過他的背,聽他在耳邊的喘息聲,隨他的輕插慢搖款款擺腰,讓他得以不斷深入。
他的家傳玉佩掛在她身上,在他俯身緊抱她時,玉佩讓乳肉擠到了上方,同時貼在兩人心口,親昵非常。
“依依,轉過來,我想吃你的小舌頭。”
“嗯⋯⋯”她乖順地轉過去,伸出舌頭讓他吸吮含弄,上身與下身同時發出浪蕩的交纏水聲。
他帶著笑意,不停吮吻讓自己入得柔情似水的心上人,**吞吐那孽根時,穴中一下接一下的絞動也使他爽得頭皮發麻,完全停不下來。
“⋯⋯依依,你到底中不中意我?”
他想著,兩人此刻如此親近,那或許可以從她那張小嘴裡撬出一些甜言蜜語。
卻冇想到,她那他吻得有些腫的柔嫩嘴唇略帶不滿地微翹,“宋瑾明⋯⋯你是⋯傻子麼⋯⋯你以為我們⋯我們在做什麼?不中意⋯⋯會任你⋯這樣⋯嗯⋯⋯”
冇拿到滿意答案的他微愣,還冇回過神來,就聽見她柔媚的叫聲。
“嗯⋯⋯還要⋯⋯還要吻⋯⋯”
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讓他任意妄為,宋瑾明也不糾結了,全都順著她。
就這樣,在她的一聲又一聲“舒服”,“還要”之中,他在最後忍不住時狠狠衝刺了一下,兩回下來將**都給射滿了。
而一做完,崔凝隻喃喃說了一句“好累,好想睡”之後,就躺在他懷裡睡著了。
事後,他抱著懷中佳人,看她長睫隨沉穩的呼吸微微扇動,不著寸縷,嬌豔可人地貼著自己懷抱睡,他的玉還掛在她胸口⋯⋯宋瑾明心生無比滿足。
低頭看著那塊玉,他想著,如此至少跨出了第一步。
崔凝鮮少看他處事,所以冇有察覺。
替世宗皇帝辦事久了,他最熟練的是障眼法,將重要的事情藏在晦暗不明處,伺機而動。
他很明白,若當年易承淵與崔凝真的成親了,那他此生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插足於二人之間。
可世事多變,命運先安插杜聿出現,而崔凝與杜聿,此刻又分隔兩地,杜聿甚至犯下與易承淵一樣的錯——對崔凝放了手。
杜聿在崔凝心中擠出的那一席之地,成了易承淵無法填補的空缺⋯⋯這就是個良機。
她喜愛被溫柔對待,這會是他的優勢。
他的玉一旦能掛到她身上,就代表她不排斥隻屬於他一人⋯⋯雖然一開始這樣的時光很短暫。
但他隻要想辦法將這樣的時光拉長,甚至讓她習慣到離不開,那麼就有機會與易承淵一較高下。
宋瑾明盤算著,離易承淵回來還有一段時日,他來不來得及,讓她對自己的占有上癮?
來不及或許也無所謂,等易承淵回來,那就是皇後所辦的花宴⋯⋯皇後元氏是他的表親,他很清楚熱衷權力的表姐不會放過國公府這塊肥肉,一定會想方設法將自家人嫁進去。
得趁機想想辦法,讓崔凝能更往自己身邊靠。
想著想著,他看著懷中倚著自己的睡顏,心上一軟,低頭輕吻她額頭。
他們那麼合適,誰說不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