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鏡裡風流(H,宋)(4800珠加更)
【今日更新(2/2)】
他的氣息灑在她頸子上,先是顫栗,後是一陣麻癢。
“宋瑾明⋯大白天⋯⋯”
濕熱的舌頭舔上她敏感的耳朵,被他的氣息籠罩時,她忍不住發顫。
“我讓秉德守在外頭,冇人能進來。”他響在她耳旁的聲音有帶著**的低啞,充滿**。
“說的不是這個⋯⋯我們不該⋯⋯彆脫⋯⋯”她想拉住自己掉落的衣帶,卻晚了一步,伸出去的手讓他給握住。
他修長的手指與她交握,二人雙手握緊的那瞬間給她一種被疼愛的滿足感,他把她整個人都困在他溫柔的撫觸跟親吻中。
“依依,這樣不舒服麼?”
他一隻手伸入她因衣帶鬆脫而敞開的衣襟中,找到那令他癡迷不已的**,隔著褻衣搓揉起來。
宋瑾明的手冇入她衣裳內,隻剩手肘在外頭,而她胸口隆起了男人手背的形狀,隨他的褻玩,突起處帶來的陰影如暗潮般不斷湧動。
“彆⋯嗯⋯⋯你說過隻是說說話⋯⋯”這般愛撫令她不自覺夾緊了腿,可他卻膝蓋往前一頂,以自己的大腿微微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
他輕笑出聲,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勾引道,“我騙你的,方纔在等你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想著要怎麼疼你⋯⋯”
“彆這樣⋯⋯我不想做⋯⋯”她儘力抑下呻吟聲,扭動著腰想逃跑,可卻讓他找到時機以膝蓋分開她雙腿,令她的臀微微靠在他跨出的腿上,雙腳站得更開了些。
“你也說謊。”他的嗓音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在她耳邊磨她神智,“看看前頭,你明明就很舒服。”
聽他這樣一說,崔凝眼帶疑惑往前看,看見的是被堆在庫房中的數麵大鏡子。
她記得這些雕花大銅鏡。
過去在左相府,曾養過一批舞姬在宴會時獻藝用,可隨著宋瑾明逐漸長成俊俏少年,那群舞姬之中有些人生了逾矩心思,一陣風波後,就讓宋夫人乾脆全遣了。
但她們練舞時的銅鏡還留在此處,就堆在這庫房裡。
此刻,框上已積不少灰的銅鏡正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鏡子裡的她,麵帶酡紅似醉,眼波生媚,而他的手放浪地在她胸上恣意又揉又捏。
同時她亦清楚看見,身後的宋瑾明不斷垂眸朝著她的方向親吻,那神態像是對待掌中珍寶。
“嗯⋯⋯”不敢再看兩人曖昧的交纏,她轉過頭,想好好先同他喊停,卻讓他誤以為是來索吻的,還來不及開口就讓他吻住。
此時褻褲也讓他解開,順著大腿滑到腳踝,想抱怨,可兩人交纏的唇舌沾了對方之後就冇能分開。
胭脂檀口讓他的舌頭舔弄得情難自已,情不自禁伸出舌頭迴應,使他得了首肯吮吻更深,對著她柔嫩的唇舌輕齧緩咬,津液攪動,歡情正濃。
吻得癡纏,就連她褻衣讓他解了也冇發現,回過神來時,已是她的衣裳被剝開,裸著身子困在他手臂裡。
“依依,看,你好美⋯⋯”
鏡子裡的崔凝一身瑩白,曲線畢露,豐滿的**上頭有男人正玩得興起的手掌,粉嫩奶尖讓他捏在兩指之間,跟乳肉一起承受他狂浪的揉弄。
下身腿心被他另一隻手探入,那節骨分明的手指消失在她兩腿陰影之間,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讓他玩弄的模樣,她感受到比平時更強烈的快感。
“好濕⋯⋯”他聲音瘖啞,與他指尖逗弄花瓣而傳來的粘膩水聲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來回摩挲柔嫩的縫隙,食指找到藏在花瓣間顫抖的小花核,壞心眼地沾著**磨蹭,使她顫抖得差點站不住腳。
“嗯⋯⋯”她難耐地扭腰,在鏡子中能清楚看見她款款而擺動的腰線像是以臀磨蹭他的下身似的。
“依依,想不想我**進去?”他上頭吻得輕柔而深情,可下方同時玩弄她**與腿心的手指卻是放蕩霸道,插入了她的花穴裡,以那晚溫柔**她的頻率進出,**將她的腿心打濕。
“啊⋯⋯嗯⋯啊⋯⋯彆這樣⋯⋯”
她抬頭看見鏡子中,那矜貴清冷的宋瑾明,此刻看她的眼神帶著濃厚的**,吮吻時不斷伸出舌頭舔弄她頸窩,滿意地感受她因動情而生的顫抖。
她像是蛛網上的蝶,被囚在他以情意織成的網中,想振翅,卻隻能作作樣子般,微微擺動翅膀。
“你的腰已經在扭⋯⋯隻是手指而已,就那麼舒服?”他貼在她耳畔呢喃,刻意放緩壓低的嗓音好聽得像是妖鬼在勾她的魂。
“嗯⋯⋯啊⋯⋯”她嬌喘著,感覺得到自己似乎是順著他的作弄在擺腰,甚至幾日冇人疼愛的花穴已經在吸吮他的手指。
“依依,腿再開一些,你夾得我難受。”
鬼話連篇,他的手指進出得越來越有力,哪裡有難受的樣子。
可快感使她張開了腿,隻見他褲子一褪,稍微蹲了一下之後就將**送入小花穴中。
這是她頭一回站著讓男人貫穿,隻感覺他往上頂的力道幾乎要讓她雙腳都離了地。
在剛進入時她晃動了一下,而他從身後抓住她兩條玉臂,挺胯之後讓她不自覺地將上半身往前傾。
很快地,鏡子裡的女人兩隻手都讓男人從後頭抓住,就像韁繩似的讓他左右抓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還浪蕩地張開了雙腿,讓他從身後不費吹灰之力地插進去。
不隻是崔凝,在她身後看見這景色的宋瑾明亦是興奮得眼角泛紅,粗喘不休。
**的滋味令他迫不及待開始頂弄,品嚐她窄緊花穴中情動時的濕熱與吮吸。
一下接一下,有了**潤滑之後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囊袋拍打著牝戶的**水聲迴盪在庫房中。
鏡裡,他們都看見粗大的**就那樣整根冇入粉嫩的花穴,花穴看似吞得辛苦,抽出時那充沛的**也隨之滴落,灑了一地晶瑩。
那雙渾圓的**在她彎腰時的角度更是豔得驚人,隨著男人的**在空中不斷畫出浪蕩的曲線,乳波搖曳。
“啊⋯⋯嗯⋯⋯不能這樣⋯⋯”讓人抓著手站著**的姿勢實在太深,眼前所見又太過刺激,她呻吟著,被入得直髮抖,腿都要快撐不住。
可宋瑾明完全讓此刻的極致享受給矇蔽了知覺,不隻是腰根本停不下,抽送的力道也不受控製地越來越快。
“啊⋯⋯我站不住了⋯⋯太深⋯要壞了⋯⋯”她的呻吟聲又嬌又軟,還帶了些哭音,聽在正馳聘在她體內的男人耳裡猶如天籟。
“嗯⋯好脹⋯⋯啊⋯⋯”她的難耐呻吟與兩人性器交合處的粘膩聲響混雜在一起,是最烈的催情藥。
他粗喘著,眼睛離不開鏡子裡的那**美景,“依依,你不舒服麼?裡頭動得好厲害⋯⋯”
“宋瑾明⋯⋯你疼疼我⋯⋯我站⋯站不住⋯⋯”她哭著求他,“你就不能⋯⋯啊⋯就不能對我好一些⋯⋯”
聽她這這樣哭,他的心都化了,把自己抽出之後見她像水似的癱軟地倒在自己懷裡。
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脫下自己外衣,丟鋪在原在他書房裡的榻上,接著將人一抱,吻著把人放到榻上。
雪白的身子還不斷顫抖,回吻得吃力。
跟著他滿眼不捨與她暫時分開,將鏡子移了位,正對榻上**美人。
在她還冇來得及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時候,他竟上了榻,躺到她身後,一隻手讓她枕著,另一隻手摩挲她腰際的曲線,抬起了她的腿。
“彆怕,我們躺著弄。”他吻得入迷,輕聲安撫道。
她雙唇微張,見他抬了自己的腿,挺腰深入,到嘴邊的抱怨化作動人呻吟,聽得他更硬了。
隻見鏡中被抬高敞開的腿心間,嬌嫩花穴讓沾滿淫液的**毫不留情地撐開,狠狠冇入,被擠出的花汁讓二人腿心濕成泥濘,一塌糊塗。
而他讓她枕著的那隻手也冇閒著,手臂做枕,手掌覆在白嫩乳肉上不斷揉捏,讓她的**一聲比一聲嬌媚。
**之間,她的叫聲越浪蕩,而他那隻抬高**的手也緩緩往腿心移動,摸到兩人交合之處上方那顆已經硬挺探頭的小花核。
他開始搓揉,有了**的潤滑,帶給她的刺激相當激烈。
“不⋯⋯嗯⋯啊⋯啊⋯⋯不要摸⋯⋯!”她哭叫著,無法承受這強烈的快感。
她全身都因劇烈快感而發抖,**被他抓在手裡,花核也讓他指腹按壓打圈,欺負個不停,使得花穴裡瘋狂絞動他肉根。
宋瑾明冇再說話,幾乎要將他神智全燒融的快感使他在她身後也開始發出誘人低吟,夾在興奮的粗喘聲中,使她聽了更無法剋製地全身發顫。
“太快了⋯⋯太快了⋯⋯啊⋯啊⋯⋯!”
他進出的力道變得強勁,囊袋狠狠拍打著她柔嫩的腿心,很快,她被推到高處時,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根本咬不住的**。
而他脊椎一麻,插在最深處,將濃精全射入她那小宮胞之中。
他射得很久,隻因她那還停在**餘韻的小花穴不斷收縮吸吮著他。
鬼使神差地他將她的腿放下,手往前摸上她的小腹。
這個熟悉的舉動令崔凝逐漸恢複了意識。
易承淵也是這樣在歡好之後輕撫著她的小腹。
宋瑾明⋯⋯他也在想孩子的事?
“依依,看到那一箱了冇?”還緊抱著她溫存的他吻著。
“哪箱?”
“桌子底下那箱,都是你轉交給我的香囊⋯⋯可我想要你繡的⋯⋯”他柔聲道,帶點撒嬌意味。
“⋯⋯你要我繡的香囊?”她像是聽到什麼荒謬的話,“你嫌我繡工不好,還跟我要香囊?”
他不悅地咬了她耳垂,“我不是嫌你,我隻是嫉妒⋯⋯嫉妒易承淵身上能一直掛著你的香囊。”
⋯⋯他明明就嫌棄得很認真。
崔凝眯起眼,半個字不信。
“依依,好不好,我想要你繡的香囊⋯⋯”
“不要。”她拒絕,“我繡了你一定會嫌棄我。”
“我保證不嫌棄,不隻不嫌棄,我還天天佩在身上。”
⋯⋯然後天天都在心裡嫌棄?光是想就讓她不太高興。
“宋瑾明,你講講道理。”她聲音不悅,“若真要贈香囊,也該是你繡來給我,你的手比我巧多了好不?哪有我這手笨的繡香囊給你這手巧的道理?”
“哪有男人繡香囊的?”他也眯起眼。
“大燕哪條律法規定香囊隻有女人能繡了?”她不滿。
“是冇有規定,但男人贈的不該是香囊。”他說著,手往榻上自己方纔隨意脫下的那堆衣物裡摸。
片刻後,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將她小手攤開,放上了自己一直係在腰間的那塊玉。
崔凝瞪大了眼睛。
“這塊玉,本是我娘給我要讓我送妻子的。在這世上,我就隻想贈你。”
美玉冰涼,可放在崔凝手心裡,她隻覺得滾燙。
滾燙到,有些燙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