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情深意密兩綢繆(3PH,申宋)(4200珠加更)
【今日更新(2/2)】
簡單擦拭過自己的宋瑾明一語不發望向房內屏風,後頭除了偶爾的水聲以及冉冉上升的氤氳熱氣外,再冇有其他動靜。
床上那陣荒唐後,崔凝隻開口說過一句話,向申屠允要熱水洗沐。
申屠允同樣沉默,披上衣裳就走出房門,接著是熱水桶被下人們推入。
宋瑾明本想在申屠允離開後立刻對崔凝問個明白,可她隻是裹著被衾,一聲不響地把自己捆成一顆球⋯⋯到底認識她多年,宋瑾明自然知道每當有想逃避的事情時她就會變成那副德性。
想問明白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她丈夫與大哥是怎麼回事?她與申屠允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有事不找易承淵商量?⋯⋯還有方纔她在床上勾引他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著想著,他猛然驚覺屏風後頭冇了動靜。
“⋯⋯崔凝?”
冇有迴應。
一個不祥的念頭閃過,他連忙跑到屏風之後。
⋯⋯隻見她趴在浴桶邊緣,睡著了。
“崔凝,”心中大石放下的他卻開始語氣不善,“起來,彆在水裡睡,你會著涼。”
渾身濕漉漉的崔凝這才睜開眼睛,她坐起身時,水珠在瑩白的肌膚上滑動,看得宋瑾明喉頭一緊,語氣更差了,“快點起來穿衣裳,我有話問你。”
說完,他神色不豫坐回床上,左等右等,等了半天,等到差點起身再回屏風後親自把人撈出來,才見她慢吞吞地穿著裡衣從屏風後走出,連頭髮都冇怎麼擦。
宋瑾明仰天長歎一口氣之後,拿起細葛布,認命地替她擦乾頭髮。
“到底怎麼回事?”他語氣很差,可擦拭那滿頭青絲的力道卻溫柔仔細。
她疲憊而蒼白的臉色有些憔悴,幽幽開口道,“宋瑾明,你記不記得我說過,以你阿爹為人,不應是因為想懲罰你,或讓你終生不安才自戕於大殿內⋯⋯你認為呢?”
宋瑾明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良久之後纔開口,“我認為你說得冇錯。”
“那你可有想過,你阿爹為何要那樣做?”
她轉頭看向他,漆黑的眸子裡有微弱的光。
“⋯⋯我不知道。”
“宋瑾明,你仔細回想,你阿爹死前一定有給過你什麼暗示。”
“你是說當著滿朝文武悲歎他宋守綱教子無方?”宋瑾明垂下眼眸,自嘲一笑。
“若他是拿你掩飾自己真正決定赴死的原因呢?”
宋瑾明眼皮一跳,與神情嚴肅的崔凝四目相對,沉聲道,“你直說。”
“⋯⋯他若不殉主,徐時琮的死,就隻會被定為是因母生愧而自戕。左相之位乃一人之下,他若殉君,不止逼宮之論不會停,徐時曄在即位之初也會因左相自戕而焦頭爛額,無暇顧及其他⋯⋯”
宋瑾明聞言,心頭一凜,回想起那日細節,頓時全身僵硬,“那日,我爹死前⋯⋯曾看我最後一眼。”
她沉默看著他。
“⋯⋯他與我四目相對之後,又望向殿外,停了一會⋯⋯”
“看向殿外何處?”
“⋯⋯東宮的方向。”
崔凝垂下眼睫,“如果,東宮太子未死,那麼你爹所為就能說得通了⋯⋯他就像是在為日後太子回承大統留下一線退路,也為了讓徐時曄無暇去仔細推敲太子之事。”
“不可能。”宋瑾明皺眉,“太子屍首是驗過的,頭顱麵孔依稀可辨,確實是他。”
“申屠允查到,那日盧皇後之侄也在淮京城內,可城破之後他卻在獨自回江州路上遇匪而亡⋯⋯他與太子二人,都生得一副盧家人的長相,年齡又相似,若隻看輪廓,極有可能分辨不出。”
宋瑾明瞪大眼睛,一語不發地瘋狂回想記憶中所有線索。
“宋瑾明⋯⋯城破那日,我大哥與杜聿二人為了南方稅策,提早半個時辰入宮麵聖,可百官之中,冇有半個人見過他倆。”
“⋯⋯你說什麼?”他一愣。
“玉璽此刻不在宮裡⋯⋯應是我大哥取走玉璽,逃往北方。”崔凝哽咽,“而杜聿⋯⋯杜聿那日出城時馬背上載的人,很可能不是一名女子,而是一名十三歲的少年⋯⋯”
宋瑾明臉色大變,愕然看著淚水如同斷線珍珠一般滾落的崔凝。
“杜聿他⋯⋯他在城門揚聲說要放妻⋯⋯可是我⋯我若真讓京尹斷離改嫁易承淵⋯⋯杜聿身後一旦冇了尚書府⋯他要真被抓到⋯⋯背後已無靠山,會變得怎麼樣呢⋯⋯?”她說到此處,顫著肩膀泣不成聲。
“崔凝⋯⋯”宋瑾明聽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還有易承淵⋯⋯徐時琮那日死前當著徐時曄的麵求他護自己子女⋯⋯若是太子未死⋯⋯那⋯那⋯⋯”
宋瑾明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所以,你讓申屠允⋯⋯”
“我冇有其他辦法⋯⋯除了倚靠申屠允,我根本冇能耐幫上我大哥跟杜聿⋯⋯”她的哭聲中帶著濃烈的不甘心。
“甚至你昨日說的冇錯⋯⋯若徐時曄⋯⋯因我而猜忌易承淵⋯⋯我確實會是易承淵最大的危難⋯⋯”
宋瑾明看著傷心欲絕的崔凝,這才意識到,這些於她而言無比要緊的人全都命懸一線,而她能做的實在太少了。
宋瑾明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先有了動作,他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還有我在。”宋瑾明安撫著,將懷中人越抱越緊,“依依,我會幫你,你先彆慌。”
她冇有抗拒他的懷抱,梨花帶雨地仰頭看他。
那年淮京下了雪,他在風雪中找到四處贖回首飾的她時,也是這般安撫她。
他抱得很緊,二人距離太近,交纏的目光之間,似有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流淌。
輕輕地,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就像那日在馬車上時吻上昏睡的她一般。
不同於當年,這回他獲得了她的迴應。
二人吻得癡纏,口舌互相吸吮的曖昧聲響充斥他們感知,她伸出手臂環繞他脖子,主動將唇獻上,吻得越來越深入。
他細細舔吻她每寸肌膚,含吮她敏感的耳垂時聽見她舒服呻吟。
宋瑾明的手往下抓握細白臀肉,讓她往自己的方向更貼近,直到她感知他下身硬挺。
“嗯⋯⋯宋瑾明⋯⋯”她呻吟著,感覺下身又是一陣**氾濫。
他的吻持續在她身上遊移,在他準備低頭品嚐酥胸前,他低聲問了她一句,“依依,我可不可以⋯⋯”
崔凝雙眼迷濛,用近似呻吟的柔軟語調說道,“你大可使勁些,我不想把他的觸感留在身上⋯⋯”
下一瞬,他瘋狂吸吮那對渾圓的**,口舌並用地將奶尖刺激到充血挺立後,細細嘬著那誘人滋味,鼻尖嗅聞她身上幽香。
“嗯⋯⋯吃慢一點⋯⋯”她燥熱難耐。
不知何時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手一摸,發現她裡衣之內竟是一片空蕩,焚燒他的慾念更加熾熱,促使他伸手解開她衣裳,將白嫩的身子從衣料中給剝出來。
“依依,坐下來⋯⋯會很舒服的。”他聲音微啞引誘道。
讓他脫得全身**的崔凝,先是喘息著以濕潤花瓣將那肉根蹭磨到柱身濕滑以後,才抬起腰從**的地方開始,緩緩吞下因她而亢奮的男**望。
頭一回進入她窄緊濕潤的花穴裡,宋瑾明喘息急促,那聲音傳入她耳中,好聽得使**不自覺開始收縮。
這一縮,使他情不自禁往上頂弄。
這姿勢本就入得極深,讓他一頂,更是痠麻,“啊⋯深⋯⋯宋瑾明⋯⋯等等⋯⋯”
可他根本無法控製想要更加深入而擺動不停的腰腹,多年來的強烈渴望使他不斷索求她的溫柔。
“依依⋯⋯”他低聲喚得親昵,握著她的腰一下下深入,**自被男人插爽了的**不斷湧出,打濕媾和的性器。
二人交纏擁抱,他恣意享受著她溫暖窄緊的**,快感使她趴伏在他肩頭,雙腿纏著他的腰,任由他進出自己身子。
交辦完外頭事情,好不容易回到房裡的申屠允,看見的就是這兩人趁他離開的這片刻,又在他的床搞上了。
崔凝不隻配合地在男人身上扭腰擺臀,叫聲更是比方纔浪蕩數倍。
這令他頓時黑了臉。
一雙璧人吻得水火交融,他一手穩著她的腰,另一手揉捏軟彈的**,而她浪蕩地擺臀套弄他的肉根,嘴中發出足以令他更加癡狂的嬌吟。
就在他們仔細享受對方身子時,身後傳來的異樣的感受令崔凝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氣。
是申屠允將塗滿了香膏的冰涼玉勢抵到她菊穴口,緩緩地要將其插入那無人疼愛的後穴裡。
“不要⋯⋯”
她掙紮時的扭動使宋瑾明被絞得倒吸一口氣。
申屠允往前貼著她耳朵,細聲道,“彆怕,隻是玉勢,放鬆點,會很爽快,不會傷著你。”
“⋯⋯申屠允,你彆亂來。”隔著嬌軀,宋瑾明沉著俊臉警告。
鳩占鵲巢的傢夥。
申屠允瞪了他一眼,在心底冷哼。
他的手卻冇停下,緩緩將抹了大量香膏的玉勢送到無人進入過的後穴裡。
“啊⋯⋯!”這是頭一回兩穴同時被充滿,崔凝難耐的呻吟使兩個男人聽了都是心上一陣麻癢。
冇多久,不過幾十抽,宋瑾明就嚐到那根玉勢的厲害之處。
她**已經分不出前後,隻是不斷瘋狂地吐汁收縮,舒服得全身發顫。
而他甚至不需要動,那溫暖而緊緻的收縮不斷吸吮他深埋在她體內的**,眼看就再也撐不住要射出來。
“依依⋯⋯我忍不住了⋯⋯”他粗喘著。
崔凝吻住他的同時,感覺到一股溫熱填滿了整個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