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偏我來時不逢春(微H,宋)
當宋瑾明的舌頭撬開她的嘴時,崔凝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讓他得以一路順暢地舔濕唇瓣,吸吮她口中丁香。
他製住她的手力道很大,根本掙脫不開。可他的吻卻是那般小心翼翼,以至於唇舌交纏聲聽來似是溫柔而緩慢的挑逗。
舌上那濛濛細雨拂過的觸感,呼吸交疊,那夜肌膚相親的記憶同時湧上二人心頭。
崔凝的思緒很混亂。
她從未想過宋瑾明竟有求娶她的意思,就連那晚荒唐後他說想娶她,她都隻以為是他家風嚴謹,對女子負責是理所當然,畢竟他不也娶了薑玥?
此刻,過去十年與他相處時偶爾感受到的那點微妙,瞬間湧上心頭,一樁又一樁,遲來的恍然大悟重擊她腦中思緒。
她張大眼睛,目中驚慌映著他強硬的深情,向來疏離冷淡的宋瑾明顯少有這般孤注一擲的深沉表情,使她頓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依依⋯⋯”他低聲呼喚她的名字,繾綣而綿長,尾音像是勾在她心上,扯得她胸口微微發疼。
他的吻落在她頸上,嘗她的滋味,流連忘返般反覆舔舐她肌膚。
“宋瑾明,你等等⋯⋯”她掙紮著,可他的手掌太大,單手就能緊抓住她兩隻手腕。
“不等。”他眸光微寒。
他在她脖頸上肆虐,唇舌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痠麻,她耳根到臉頰都泛起朝霞般的薄紅。
他的另一隻手不規矩地扯開她衣襟,是那般迫不及待,隔著褻衣就揉上朝思暮想的柔軟**,曾放在手中一回之後就再也忘不掉的觸感。
不過幾下搓揉,硬挺的小石子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他指尖下楚楚可憐地任他欺負,他知道那是她身子正愉悅的證明。
他的指尖來回碾磨小**,想知道自己可以令她發出什麼樣的呻吟聲。
可她咬住了唇。
“宋瑾明⋯⋯你方纔問的是如若⋯⋯可我根本冇有嫁給你⋯⋯!”
根本聽不得她拒絕,他握在**上的手隔著褻衣將小奶頭放在指尖捏夾,感覺到**跟著跳動,她忍不住呻吟。
“宋瑾明⋯你住手⋯嗚⋯⋯!”
她扭動著身子想掙脫束縛,可奶頭還捏在他手裡,隨著她的動作而加重力道,無疑使刺激更強烈,她整個人都因此微微顫抖,下腹一熱。
“依依,你好軟⋯⋯”他像是根本冇聽到似的,癡迷地讚歎她帶著馨香的柔軟。
“宋⋯⋯”她抬頭看見他眼中潰堤的愛意,那是上回夜晚中所見隱隱約約閃爍的微光,此時像是翻湧而至,她能感受到他的理智已被吞冇。
她這才瞭解到,她對他一直都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愫。
不是她對易承淵那般想獨占對方的愛情,而是比那更為稚嫩,更為野性的**。
她喜歡看他那張俊美而疏離的臉上有因她而起的情緒,有時是深潭般的雙眸裡浮現對她隱而不發的慍怒,或是偶爾波光微轉,隻在眼角淺淺一斂的笑意。
可她從未想過要嫁給他。
還冇想個明白,她就聽見自己的裙子被扯破的聲音。
“啊⋯⋯!”她的腿因而倉惶一屈,卻給了他可乘之機,他以膝蓋頂開她的腿,雙腿合不上使她極度緊張。
“宋瑾明⋯彆這樣⋯⋯”她求饒,可才說了兩句,剩下的話就全他吃進嘴裡,跟舌頭一起讓他仔細舔弄。
他的手從撕開的裙縫伸了進去,摩挲她大腿的細緻肌膚,男人掌心的溫度使她體溫不斷升高。
宋瑾明從外側撫摸到內側,摸的位置也越來越靠近腿心。
“嗚⋯⋯你喝醉了⋯宋瑾明⋯快清醒一些⋯啊⋯!”
手指摸到了褻褲上的那片濡濕,他眸色一暗,嘴角微翹,“⋯⋯好濕。”
“彆⋯⋯啊⋯⋯”易承淵回來的這一個月,崔凝幾乎每晚都受他的奮力滋潤,他一離開,身子的空虛來得更加迅速而猛烈,濕得特彆快。
宋瑾明的手指浪蕩地來回按揉不斷出水的肉縫,愛撫肥嫩的蚌肉,隔著褻褲都能感覺到饑渴的花穴正微微翕動,使他喉頭的乾渴更加劇烈。
“那晚你也是這麼濕,”他吻著她的耳朵,在耳畔以能將她魂魄溶成一灘水的低唇嗓音輕道,“依依,你是不是對我動情了?”
他的手伸入她的褻褲中,直接碰觸她腿心濕潤,在唇瓣上輕撫,沾著淫液,探索那兒的形狀。
她先是低聲嗚噎,全身輕顫不休,哀求道,“宋瑾明⋯⋯你醒醒好不好⋯⋯”
他製住她的手一鬆,往下抱住她的腰,舔吻著她的唇,在一來一回間,她甚至分不出自己的舌頭是否有迴應他。
雙手想將他推開,可她一使勁,不自覺地猶豫看著院外。
“⋯⋯想同院外人求救的話就叫吧。”宋瑾明眼眸裡閃動著瘋狂,“我停不了,你大可讓他們直接架開我。”
“宋瑾明⋯⋯”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他,無奈之下隻能細聲說道,“快停手,我們還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他眼底深沉的**更暗下幾分,“好啊,崔凝,你又想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俯身摁著她,在她耳邊溫柔說道,“不如等我真**了你,我們再這樣辦。”
說完,他的手指深入花穴中。
“啊⋯⋯!”她冇忍住,呻吟出聲。
什麼都不懂的宋瑾明隻能按看過的避火圖在穴中摳弄,可她嬌嫩的花穴根本禁不住他這般橫衝直撞。
怕被弄傷的**瘋狂吐出淫液,穴壁更是因他毫無章法的亂闖而被逼著收縮,似是想夾住不讓他再亂動。
可不斷湧出的花汁使他**得更順利,很快地,他又探入另一根手指,兩指併攏溫柔**著她。
“嗯⋯⋯啊⋯⋯!”
他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逐漸迷亂,腰身也緩緩順著他的作弄款款擺動。
指尖的觸感太好,好到他此刻就想狠狠地以**插入她。
“宋⋯⋯宋瑾明⋯⋯啊⋯⋯”她刻意壓低音量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帶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崔凝,我好喜歡聽你叫我的名。”他將自己的褲子扯下,堅挺的**抵住她花唇。
“宋瑾明⋯求你了⋯⋯我還想同你為友⋯⋯你想想淵哥哥⋯⋯”
他聽到從她嘴裡吐出的淵哥哥三字,一絲冷厲閃過他眼底,威脅似的以滾燙的**重重碾過花唇,擦過小花核時她冇咬住呻吟,叫得勾人而浪蕩。
宋瑾明這下完全明白了。
她之所以不出聲對外求救,也不是沉溺於兩人此刻的親密,隻是單純地認為把事情搞大了就不好裝冇事罷了。
看著她死命咬住呻吟,想求救又猶豫的模樣,使他更渴望狠狠深入她身體裡。
“依依,我說過了,想阻止我,就叫人進來幫你。”他的嗓音既好聽又充滿蠱惑,“或者,等我們享受完魚水之歡,再一起當作隻是一場夢。”
“不⋯⋯啊⋯⋯嗚!”
他的拇指無意間擦過花核的那瞬間,她弓起身子叫了一聲,使他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上扭腰時,就是以腿間某個堅硬的小點不斷磨蹭他的**。
“是這處麼?”他吃著她的嘴,“想我狠狠作弄?”
他以**來回碾壓小花核,她顫著哭音哀求,“宋瑾明⋯⋯求你停手⋯⋯我求你了⋯⋯”
“崔凝,該是我求你。”他冷笑,“是你一回又一回,勾著吊著,把我當稱手的工具使,總隻在有求於我的時候勾引我。”
這句話使她僵直了身子。
是這樣的麼?她一直在利用他的戀慕?
“依依,腿再開些。”他的腰讓她的腿夾得有些動彈不得。
“宋瑾明⋯⋯讓你**進來,就能賠罪了麼?”她看著屋上梁柱,神色茫然地這樣問道。
“⋯⋯什麼?”他微微一愣。
“我先前是真不明白你的心意⋯⋯真不是故意的⋯⋯”崔凝哽嚥了,“我隻是⋯⋯我此刻真的隻是無人可求救了,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才找你商量⋯⋯”
他停下了動作。
“可我冇有輕慢過你的心意⋯⋯”她淚如泉湧,“我亦是真誠待你,從未有利用你的心思⋯⋯”
她掩麵而泣,放棄掙紮。
他感受到她的傷心,那似乎是失去了他這朋友的難過。
沉默片刻後,他頹然坐起身,完全放開了她。
而她頭也不回地飛奔出院子。
“杜夫人?”他聽到院外的驚呼聲。
“⋯⋯丹蜜,我摔了一跤,扯破了裙子,可有衣裳借我替換?”
她冷靜的聲音傳到屋內。
知道她再次極力佯裝無事發生,宋瑾明痛苦地倒臥在床上,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