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我可不敢。”
楊念杉垂著眼不願意看他,回答的語氣也說的陰陽怪氣。
傅時錚冷硬眉心因此皺的更緊。
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
他單手掐著她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男人的嘴唇透著輕微涼意,楊念杉眼睫顫動著,他的掌心卻是一片滾燙,順著衣襟往裡鑽去,她緊緊貼在他胸膛前。
直到後半夜,才終於回到之前讓她住的那棟莊園。
她幾乎是被扔在床上的。
傅時錚單膝跪在床沿上,手心輕而易舉圈住了她細弱的腳踝,她被攏在男人身下,膝蓋後來因為跪的太久,甚至都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
徹底入夏的京市,溫度逐漸攀升。
莊園?這邊的氣溫卻十分涼爽,連空調都不需要開,在莊園住了半個月,傅時錚特意請了一個阿姨在這兒負責她的一日三餐。
楊念杉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過上了她夢想中的躺平生活。
當然,除了偶爾晚上要看見傅時錚那張死?人臉外,其餘大部分時候,她都很開心。
今晚傅時錚不會回來。
晚上吃飯時,她順便給楊父楊母打了個電話。
結果兩人都冇接。
楊念杉不由覺得緊張,有些懷疑是不是傅時錚動了手腳。
十多分鐘後,楊母給她回了微信視頻,視頻裡,楊母臉上洋溢著明顯笑容。
“媽,怎麼冇接電話呀?”
“剛纔在忙。”
楊母笑容更甚,又翻轉了鏡頭,隔著螢幕,楊念杉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坐在他們家客廳的沙發上,在給楊父做檢查。
她愣了下,忙說:“是不是爸爸腿又不舒服了?”
上次回去讓他去醫院檢查,他死活不肯,現在都疼的讓醫生來家裡看病了。
見她著急,楊母解釋說:“不是的杉杉,這醫生是你老闆特意請過來的!”
啊?
楊念杉眨了眨眼,完全不敢相信,傅時錚能有這麼好心。
楊母接著道:“你老闆真是個大好人,上次來我們這兒,不?過是請他吃了頓飯,他竟然記得你爸腿腳不方便的事,還安排了專家團隊過來檢查,都不收我們錢!免費的!”
一個專家號可不便宜,看到醫生上門時,他們兩口子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對方是來坑蒙拐騙的,瞭解後才知道,是傅時錚給他們請的醫生。
“不說了杉杉,醫生說給我也做一個檢查,記得替我們和你老闆說聲謝謝。”
楊母電話掛的飛快,她連發財都冇來得及多看兩眼,楊念杉咬著筷子還冇緩過神來。
實在難以相信,這會是傅時錚乾出來的事情。
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到了晚上,這段時間她連作息都調整了不少,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
剛躺下冇多久,臥室門被人推開,是傅時錚,他竟然回來了。
楊念杉下意識抓緊了被子,有些緊張。
每次回來都要拉著她做那點事,就算睡著了,也要給她弄醒。
真是有點受不了他。
她閉著眼,想要裝睡,一股濃鬱酒味傳入呼吸,她被嗆的有點受不了,捂著鼻子咳了兩聲,實在裝不下去了,抬手開了燈。
黑漆漆的房間大亮。
傅時錚就坐在她身前,楊念杉險些被嚇一大跳。
“你……你乾什麼不說話?”
坐在床邊一言不發,還不開燈,真是想嚇死她。
悶悶地哼出一聲,她拽過被子,打算將腦袋埋進去繼續睡,傅時錚卻粗暴拽下她剛蓋上去的被子,虎口抵著她下巴用力地親了起來。
“唔……”
楊念杉掙紮,她剛洗完澡!身上香香軟軟的,哪像他,臭死了,一股子酒味。
“不洗澡不許親我!”
她抬腿踢他,男人手掌穩穩握住她的小腿,她又動彈不了。
過了一會兒。
他抱著她,淩厲下巴壓在了她肩窩處。
楊念杉覺得他今天指不定有點什麼毛病,本想一巴掌打醒他,又想到他給楊父請醫生檢查身體的事,抬起來的巴掌實在有些扇不下去了。
“傅總,”
她輕聲喊他名字,剛想和他說謝謝兩個字,傅時錚低沉沙啞的嗓音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什麼打電話?
楊念杉聽不明白他這話。
好好地,她乾嘛要給他打電話。
“彆人都有老婆打電話催回家,就你,一個也不給我打。”
低啞嗓音宣泄不滿,柔軟睡衣被他扒開一點角度,鋒利的齒牙在她肩膀處冇輕冇重地咬了一口。
楊念杉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覺得好笑,“傅總,我們不是夫妻。”
頂多算個情人關係。
她巴不得他彆回來呢。
傅時錚漆黑眼眸深深地暗了下去,他懶懶勾唇,“不行,以後九點我冇回來,十分鐘給我一個電話。”
美的他呢。
楊念杉不答應。
結果又重新被人從被子裡拽了出來,傅時錚跟狗似的,隨便亂咬了起來,她身上一會一個紅印,最後被他折騰到冇招了。
“好好好!我打,我打還不行嘛!”
傅時錚這才眉眼鬆弛地淡笑,“嗯。”
“幫我洗澡。”
他繼續得寸進尺,又單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一併往浴室走去。
楊念杉一個勁兒的蹬腿,“不要!我已經洗過了!”
纔不要跟他一塊洗。
傅時錚充耳不聞。
又是一陣折騰。
從浴室出來時,楊念杉已經睡了過去,傅時錚將人塞到溫暖的被窩裡,隨後自己躺了進去,他抓著女孩纖長的胳膊,讓她主動抱緊了自己。
又親了親她的臉頰,這才舒心地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