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傅氏集團的第一天,人事部的李姐特意把葉清歌拉到茶水間,壓低聲音叮囑:
記住,給傅總送咖啡時千萬彆加任何東西。他隻要純黑咖啡,苦得能讓人皺眉的那種。
葉清歌乖巧地點頭,卻在心裡冷笑。
她早就調查過傅司寒的一切習慣,包括他對咖啡的偏執。
還有,李姐繼續道,
送進去後立刻出來,不要多說話,不要對視,放下就走。傅總不喜歡被人打擾。
我明白了。
葉清歌垂下眼簾,掩飾眼中的算計。
……………………
第二天早晨九點整,葉清歌端著托盤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裡麵傳來低沉的男聲。
葉清歌推門而入,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整個辦公室,傅司寒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修長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冇有轉身,隻是淡淡道:放桌上。
好的,傅總。
葉清歌將咖啡杯輕輕放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咖啡伴侶,放在杯子旁邊。
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觸動了什麼。
傅司寒緩緩轉身,銳利的目光從咖啡杯移到那包白色的小包裝上,再移到葉清歌臉上。
…………
葉清歌才真正看清傅司寒的模樣。
他比她想象中更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此刻正帶著明顯的驚訝審視著她。
葉清歌冇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平靜地迎上去。
她看到傅司寒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就像獵豹發現了有趣的獵物。
葉清歌?傅司寒開口,聲音低沉。
是的,傅總。我是葉清歌,今天開始由我負責給您送咖啡。
她不卑不亢地回答。
傅司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襬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葉清歌轉身時,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
…………………………
接下來的日子,葉清歌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傅司寒的辦公室,放下一杯純黑咖啡和一包咖啡伴侶。
她從不解釋,傅司寒也從不詢問,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默契。
公司裡開始有流言……
有人說葉清歌想勾引總裁,有人說她不懂規矩遲早會被開除。
葉清歌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隻是每天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第三十七天,變化終於來臨。
那天早晨,葉清歌像往常一樣放下咖啡準備離開時,傅司寒突然叫住她:
等一下。
葉清歌轉身,看到傅司寒修長的手指捏起那包咖啡伴侶,輕輕撕開,將白色粉末倒入黑咖啡中。
他用小勺緩緩攪拌,金屬與陶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喝加伴侶的咖啡嗎?傅司寒突然問。
葉清歌搖頭:不知道。
傅司寒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微微皺眉:太甜了。
然後他放下杯子,目光變得深沉,今晚八點,來我家。地址會發到你手機上。
這不是邀請,而是命令。
葉清歌感到一陣戰栗從脊背竄上來,但她隻是點了點頭:好的,傅總。
……………………
當晚,葉清歌站在傅司寒位於城市最高層的公寓門前。
門開了,傅司寒穿著家居服,少了幾分白天的淩厲,卻多了幾分危險的慵懶。
進來。他側身讓她進入。
公寓裝修極簡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燈火。
葉清歌走到窗前,感到傅司寒從背後靠近。
為什麼每天放那包咖啡伴侶?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
葉清歌轉身麵對他:因為我想引起您的注意。
傅司寒低笑一聲,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成功了。
他的吻來得突然而強勢,葉清歌被動地承受著,內心卻冷靜地計算著每一步。
當傅司寒將她壓在床上時,她表現得既羞澀又順從,完美地扮演著一個被權勢吸引的普通女孩。
事後,傅司寒靠在床頭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如雕塑般完美。
葉清歌裹著被子,假裝不安地咬著下唇。
……………………
不用裝,
傅司寒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諷刺,你從第一天就在計劃這個,不是嗎?
葉清歌心頭一震,但很快鎮定下來。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刻意為之的脆弱:我隻是...想要一個機會。
傅司寒掐滅煙,俯身靠近她:你得到了。每週三和週五晚上,來這裡。其他時間,在公司我們隻是上下級關係。明白嗎?
葉清歌點頭,內心卻在冷笑。
她當然明白,這就是她想要的開始。
當女孩子想要一件東西,總會精心佈局,選擇最圓滑溫婉的語言,繞八百個彎到達目的地。
葉清歌在傅司寒麵前冇有這樣,她冇有太多的彎彎繞繞,隻用那包咖啡伴侶,似乎在問,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泡我?
後來那包咖啡伴侶成為他們兩個晚上要不要廝混的訊號。
隻要葉清歌在端來的咖啡旁邊放上咖啡伴侶,傅司寒就像偷吃魚的貓一樣聞著味找上門。
……………………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清歌在床上的表現越來越熟練。
她研究傅司寒的每一個喜好,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刺激他,傅司寒對她的癡迷與日俱增。
有時甚至會打破自己定下的規矩,在工作日的中午叫她來辦公室彙報工作。
公司裡的人心知肚明卻不敢議論,畢竟傅司寒的權勢無人敢挑戰。
葉清歌表麵上享受著這種特殊待遇,內心卻充滿自我厭惡。
一個雨夜,葉清歌從傅司寒的公寓出來,站在電梯裡看著鏡中的自己——
精緻的妝容,昂貴的衣裙,眼中卻空洞無物。
她想起一年前那個發誓要報仇的自己,如今卻成了仇人的情婦。
值得的,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
這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