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白酒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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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消毒水的氣味漸漸淡去,監護儀的滴答聲在病房裡織成安全的網。
李先生,
主治醫生敲了敲病曆夾:很遺憾,
你的妻子和孩子冇有救回來,節哀。
淚水從眼角滑落,我感覺人生冇有了任何盼頭,
想要追隨他們而去時,
護士突然從門口探進頭,打斷了我的念頭:
李先生,秦小姐想見你!
特護病房裡,那個在血泊中倒下的女人正半靠在床頭,
指尖輕撫隆起的小腹。
看見我,她扯動嘴角,
露出比手術刀更冷的笑:他們冇告訴你吧
三個月前我就聯絡了國際刑警,用‘借種’計劃當誘餌,
就等王洋把器官販賣網絡的核心成員全引到泰國。
她床頭的平板電腦亮著,
螢幕上是正在實時更新的資產轉移記錄:遺囑是真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孩子也是真的,在清邁墜崖那天,我剛查出來懷孕,
興高采烈的正準備被告訴他的時候,
王洋把我推了下去。
王洋為了演這一場大戲,以拍電視劇為由,
租下了這裡,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為的就是讓你心甘情願的施法。
不過你放心,孩子我已經打了,
它是傷害了幾條性命帶出了生命,我不想讓它生下來揹負這麼多。
朵朵呢
我突然想起王洋的女兒。
我收養了,她是個可憐的孩子,王洋前妻其實也是他弄死的,
留下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這應該是最好的安排了。
最後王洋也算是罪有應得,數罪併罰,於一月後被執行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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