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白酒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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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窗外傳來直升機的轟鳴,紅藍警燈突然照亮整間病房。

女人扯下床頭的呼叫鈴,對著話筒用流利的泰語說了句什麼,

轉頭時嘴角還掛著血,卻笑得像拿到糖果的孩子：

剛纔你開槍時,我按了床底的報警裝置。

泰國警方早就盯著你那個‘器官運輸公司’三個月了。

王洋癱坐在血泊裡,看著妻子一步步逼近。

她蹲下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

像審視獵物般端詳他驚恐的臉：知道為什麼選中老李嗎

指腹擦過他額角的冷汗,他的血型和我匹配,能啟用我體內的......

突然停頓,警笛聲已近在咫尺。

她站起身,從衣櫃裡扯出件白大褂披上,

回頭時眼中的瘋狂已化作冷靜：醫生說我永遠醒不過來,

但他們不知道,人在極端痛苦時,求生欲能創造奇蹟,

比如在你給我注射鎮靜劑時,偷偷用指甲刮破血管,讓藥物流速減緩。

病房門被撞開的瞬間,她突然踉蹌著摔倒在王洋身側,

闔眼前最後扯出虛弱的微笑。衝進來的警察看見她頸間的針孔,

以及王洋手中染血的手術刀,迅速將他按在地上。

我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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