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魏明和孟崢被劉健設帶人押走。
劉局搓了搓臉頰長出了口氣,沖蹲守的眾人招了招手說道,“都回去休息吧!案子移交給靈異科了!”
聽到說這件事與我沒關係,徐漫也是長舒了口氣,她也不希望那些人是我殺的,畢竟我先前幫過她。
劉局跟我握了握手,拍了下我肩膀,“職責所繫,這段時間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們也是按規矩辦事,我明白!”
......
哀牢山外,陳先生休整了會,準備回京都,而那三名神界特使則是去了終南山。
至石平靈異科,陳先生亮出證件,說道,“幫我安排一下去京都的車!”
石平靈異科組長顧芳看到證件,麵色變了變,瞥向桌上的檔案,第九局剛下來的檔案要緝拿陳先生,沒想到這人就上門了。
顧芳壓下心中的悸動,不動聲色的將檔案收了起來,沖陳先生說道,“您先歇會,我這就去安排!”
陳先生點了下頭,靠坐在辦公室椅子上閉目養神。
顧芳出了辦公室,拿出手機給石平靈異科成員發了訊息,又給西部靈異科總隊發去訊息。
陳先生就這靠坐在辦公室椅子上輕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驚醒,樓道中腳步聲密集,窗外沙沙聲作響。
房門在這時從外被推開,陳先生猛然起身,就見顧芳帶人沖了進來,手裏都拿著槍。
窗戶也被從外推開,幾隻黑洞洞的槍口伸了進來。
望著一眾靈異科成員拿槍指著他,陳先生怒了,“你們做什麼?我可是第九局五老之一,更是京都靈異總隊最高掌權人,怎麼?你們要造反!”
顧芳在這時拿出一紙紅標頭檔案抬手擲了過去,陳先生接住檔案,看到檔案上的內容時,他愣住了,‘由方外正一道提供的他與妖域勾結的證據,外有沈老這些年對他的暗查,因他這些年包庇縱容的違法亂紀,第九局四位高層商議,方內最高掌權人決議,廢除他在第九局及靈異科的所有職位,另要求將陳先生帶回總部受審。’,也就是說他這些年在官方的謀劃全成了泡影。他若是不離開京都,這些事還有待商榷,但他不在京都,這些事就隻能任由他人分說了。
陳先生將檔案隨手一扔,咬牙道,“好佈局,好謀劃,好一個張道真!”
顧芳將一個手銬扔了過去,“戴上手銬,有什麼事去京都講!”
瞅了眼腳下的手銬,陳先生冷笑了下,“憑你們,拿的住我嗎?”
顧芳微微蹙眉,握緊了手中的槍,“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您的事情還可以解釋!”
雖然他們都拿著槍,但他們不敢輕易對陳先生開槍,就他以前的身份擺那在,即便是犯了再大的事,那也要押回總部審理,而且檔案上說的明明白白是帶回,他們可沒有處決的權利。
陳先生整理了下衣袖,朝前邁出一步,一股巨力將門口眾人掃到一旁,他身形如同鬼魅出了屋子。
顧芳從地上爬起來到辦公桌前,拿起紅色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們沒攔住,人跑了!”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說道,“剛得到訊息,他有傷在身,立刻通知下去全城搜捕,我會聯絡市局那邊派人支援,總部那邊的人也在來的路上!”
顧芳有些猶豫,陳先生剛才那一手他們是擋都擋不住啊,“可我們攔不住他呀,即便找到人,我們也拿不下他!”
電話那頭猶豫了下,說道,“必要時候可以開槍,但不要傷了他的性命,這件事情方內很重視,那位昨晚還說,‘給特殊部門放的權是不是大了些!’,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第九局及靈異科往後行事會很難!”
......
陳先生這回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了第九局的職位便利,往後行事可就越發艱難嘍。這也是張道真想要的,若是不拔了陳先生這顆釘子,應對妖域及神界就倍加吃力了,因為不管玄門做什麼事,陳先生都能通過第九局這個渠道得知訊息。
此間事了,我也終於能安穩的睡一覺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
醒後翻看手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多半都是玉兒打來的。
我給撥了過去,跟她講了下這幾天發生的事,這一聊就是一個時辰。
她跟我講了她去山海關的事,顧青讓他們還唸叨我為什麼沒去。
次日午間我坐上了去青城山的高鐵。
到青城山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找張玄真人給我領了進去。
我溜達著朝天師洞走去。
天師洞前,張道真握著林大先生的手,“這次真是麻煩你大老遠跑這一趟了!”
林大先生嘆了口氣,“這算不得什麼,於私於公我跑這一趟都是應該的,崑崙封印我們隻能竭力維持著,這次主陣損毀太嚴重了,若用帝命來填或許還能保個幾十上百年,沐凡身上帝王命格已經給了出去對吧,也是祖上積德,若是真讓他來填,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他母親交代!”
張道真點了下頭,應道,“放心吧,就目前的情況,一切都在往預定的方向走,等解決完妖域的事,我便設法帶他們去崑崙!”
林大先生笑著拱了拱手,“告辭!”
“你不回林家看看嗎?你和林老爺子離開後,林家可全由葉夫人一個人擔著,而且林家也出了變故。再有憂道長這麼大了,你不見見他再走嗎?”,張道真問。
“林家的事我知道,苦了他們了,可身上的擔子還放不下呀,就不回去了,我怕......,哎,走了!”
林大先生說完朝著山下走去。
我走了十來階,看著有人下山,我往旁讓了讓,那人低著頭走的很快,像是心中想著事。
與他交身時,我中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楚,感覺這人很熟悉。
我回身去看,望著他下山的背影,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撓了撓頭,沒再多想繼續朝上走去。
隻是我不知道的是,待我繼續往上走時,那人也回身看向我,望著我的背影消失在山間,它才繼續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