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姚姐,你怎麼在這?”
李若夕快步過來,小聲問道。
玉兒搖了下頭,“不知道,張天師讓我在這等人呢!”
聽到這話,李若夕麵上一喜,“你等的人就是我們!”
顧青讓在這時開好房間過來,四下瞅了一圈問道,“林憂道呢?那小子沒來?”
玉兒搖了下頭,“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他手機也關機了,我也聯絡不上。”
“可惜嘍,這次可能會跟馬家動手,那小子不在,要少不少樂趣啊!”,顧青讓說完,朝店老闆招了招手,“老闆,這桌再加兩菜,加兩碗筷,再來壺酒!”
“要跟馬家動手?什麼意思?”,玉兒問。
顧青讓從隔壁桌搬來兩凳子坐下,“枯魂根知道吧,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各派中,皆有已故長老的神魂回到門中,他們的神魂都中了一種毒,說是隻有枯魂根能解,畢竟中毒的都是門中長老,各派也不能看著他們魂飛魄散吧,都有搶奪這枯魂根的心思。張天師呢,遊說了諸派,那些小的派係我不知道,但全真以武當為首的諸派,都放棄了搶奪枯魂根,還讓門中弟子聽張天師調遣,正一就不用說了,畢竟龍虎山是當家嘛!”
顧青讓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再有江城前段時間出現的那天理教,聽說他們的老大也需要枯魂根治病,所以主要的是天理教要搶奪枯魂根。人間、妖域、神界、陰司,這是目前已知的四方勢力,天理教屬於妖域,東北仙門選擇了神界,而神界與妖域似乎聯手了,所以他們的目的也是搶奪枯魂根,這些我都是聽掌教說的,掌教讓我來阻止仙門,不能讓他們離開東北!”
玉兒細細聽著,這些她早就知道,但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又不一樣。
顧青讓繼續說著,“接下來也是我自己的看法,這四方勢力中,人間是最弱的,張天師目前的想法應當是想整合方外的勢力,但有些難辦,不說其他勢力,就目前兩大教派而言,都有不少分歧,若是說短時間合作尚可,時間一久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玉兒點了下頭,“各派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就比如想來整合正一和全真這兩大派,首先一點,整合後以哪一派為主?正一弟子當然希望以正一為主,全真弟子那自然是希望以全真為主,就這一點想扯清都難!”
“老闆,開一間房!”
顧青讓身後傳來一熟悉的聲音,他回身去看,就見李青木揹著兩個大揹包,手裏還拎著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顧青讓麵上一喜,喊道,“我去,老李,你也來了,快過來坐,老闆這桌再加一雙碗筷啊!”
李青木揹著包拎著行李箱過來,將包和行李箱放到一旁,搬了把椅子坐在顧青讓旁邊,他沖玉兒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四下瞅了一眼,他問玉兒道,“林憂道那小子呢?”
玉兒無奈的搖了下頭,“他沒來,忙其他事情在,我都不知道他人在哪!”
李青木也沒再閑扯,“你們知道是要幹什麼吧!”
桌上幾人同時點了下頭。
“嗯,知道就行,吃完飯一會去我房間,有東西給你們!”
......
幾人吃完飯,跟著李青木到了他房間,關上門,李青木將那兩個裝的鼓鼓囊囊的揹包開啟,裏麵是各種法器符籙。
“挑自己稱手的拿,虧我從法戒給你們背過來!”
李青木說著,又將行李箱開啟,裏麵裝著三柄法劍。
玉兒挑了一柄,在手裏掂了掂,拔劍出鞘,劍身之上寒光淩冽。劍柄處刻有二字,“持正!”
“你們一人一柄吧,我用這個!”,顧青讓說著從懷裏摸出一柄短錐,這是全真法器神兵。
“劍隻有三柄,我在法戒地庫拿的,這三柄是質量最好,其他次一些的我沒要。”,李青木說著,將包裡的法器都翻了出來,“一人拿點啊,這不用還回去的,到時候我就跟他們說弄丟了弄壞了!”
聽他這麼一說,顧青讓來了勁,“不用還回去,你不早說!”
“這八卦鏡不錯,帶回去給我家糰子!”
李青木白了他眼。
李若夕將其中一柄法劍拿起,上麵暗刻著符文,劍柄處刻著,“守中!”
李青木則是將最後一柄劍拿起,這柄劍的劍柄處刻著,“不爭!”
法戒地庫內,大長老望著被洗劫一空的地庫,咬了咬牙,“這群王八蛋,凈挑好的拿!”
不光是李青木拿了,其他各派也來拿了,因為要麵對的可不止東北這一處。
剛罵了兩句的大長老,忽然一拍額頭,急忙將地庫內藏著的一道暗門開啟,裏麵的東西倒是還有不少,但擺放在供桌上的三柄法劍卻是不見了,“踏馬的,誰給我執法劍拿走了?”
與此同時,李青木連打了幾個噴嚏。
“咋了,你感冒了?”,顧青讓問。
“沒有,就鼻子癢癢的。”,李青木揉了揉鼻子繼續說道,“還有一天時間休息,張天師讓我們八月十五到石河旁的大小靈塔處等著,那個河裏有河神,雖然出馬不過山海關的規矩破了,但要想跨過東北地界,他們得去打招呼!”
......
八月十五那日,四人擱石河旁一守就是一天,直到晚上十一點都沒見到有北方馬家的人過來。
顧青讓咬了口餅乾喝著礦泉水,“不會不來吧?還是錯過了?”
李青木也是有點犯嘀咕,起身沿著石河邊溜達著。
玉兒則是找了塊石頭盤膝坐著閉目養神。
臨近轉鍾,周邊氣溫突然驟降,湖麵升起一層白霧。
“山海河神在上,今得太爺應允,前往南方,煩請山河湖泊,山水各神勿要阻攔,馬家黑媽媽一脈傳人,拜上!”
四道身影走到水邊,一人手持文王鼓輕敲著念道。
河水漸漸恢復平靜,那四讓剛想離開,李青木閃身將他們攔住,“可讓我們好等啊!”
“李大哥!”
先前敲文王鼓念道的那人走上前喊了聲。
顧青讓和李若夕在這時趕了過來,看清幾人樣貌,顧青讓嘴角抽了抽,這四人是‘馬小七、白瑤,狐家的那位祖姑奶奶,以及先前被龍虎山掌教斬去身軀的狐天心。
玉兒站起身,提著劍擋住幾人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