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中,玉兒帶著蘇若晴她們朝天師洞行去。
至半山腰,遇到從山上下來的兩人,一個是龍虎山掌教張道真,一個是張道陵當年留下的那隻白虎星君。
“見過張天師!見過前輩!”,玉兒掐訣衝著二人行了一禮。
蘇若晴也是跟著行了一禮。
小安平怯生生的,學著玉兒她們行禮。
蘇若晴父母是方內中人,自然也不懂這些。
星君沖玉兒點了下頭,隨即繞過他們朝山下走去。
望著星君的背影,張道真苦笑搖頭,看向蘇若晴,“上去吧,孫掌教在天師洞等你們呢!”
說完,他摸了摸小安平的頭,看向玉兒,“你等一會,我有話跟你說!”
蘇若晴馬上會過意來,帶著她父母和小安平朝天師洞走去。
待她們走出一段距離,玉兒問,“您是要問憂道的訊息嗎?他要去諸葛城,現在應該在路上!”
張道真卻是搖了下頭,“那小子啊,他現在在江城!”
“啊?”,玉兒有些發懵,她記得我跟她是同一天的車離開江城的。
張道真說道,“不說他了,我是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有什麼事,您說!”
“再過三天去山海關一趟,在酒詡客棧等著,會有人告訴你要做什麼!”
玉兒聞言,沒有多問,應了聲好。
待張道真下山後,玉兒算了算時間,三天後也就是八月十三,隔兩天便是八月十五。
......
晚間,蘇若晴她們被安排在天師洞住下,關於蘇若晴身上種在魂魄中的毒種,孫掌教沒辦法根治,隻能設法壓製延緩。
期間玉兒給我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她心中泛著嘀咕,但也沒多想,收起手機在山間溜達著。
一路上了丈人峰,這裏的陳設與兩千年前相差太大,畢竟時間擺在那。
她找了塊石墩坐下,環臂抱膝望著月亮發獃。
山間一縷陰風拂過,丈人峰屋角的銅鈴震了震。
玉兒微微蹙眉,她感覺有人在盯著她。
“誰?”
她站起身,一拂袖間,一股真氣朝旁襲卷,身後草叢中傳來一聲哎呦。
聽著這聲音玉兒感覺有些耳熟。
草叢中走出一人,身穿道教常服,盤著髮髻,看清這人樣貌,玉兒愣了下,“林憂道?你怎麼在這?”
那個林憂道,好吧,是真是假,繼續看。
就見那人湊到玉兒身旁,討好一笑,“這不是想你了嘛!”
玉兒愣住,麵上泛起一抹紅暈,微微蹙眉道,“你不是去諸葛城了嗎?白天上山遇見你師兄,他說你在江城,你什麼時候來的青城山?”
“晚上剛到!”,那人笑了笑摟住玉兒的腰。
玉兒愣住,在她印象中,林憂道好像沒這麼大膽過。
玉兒也沒躲,任由他摟著,忽而問道,“回龍虎山看過你師父了嗎?”
那人遲疑片刻點了下頭,“回去了的啊,我師父挺好的!”
聽了這話,玉兒詭譎一笑,右手直接扣住他摟在腰間的手腕,一個轉身將他甩了出去。
“哎呦,你幹嘛呀?”,那人吃痛一聲,站穩身形有些不悅。
玉兒冷哼一聲,抬手指尖一抹藍光閃動,“你不是林憂道,你到底是誰,再不顯出真身,我現在就滅了你!”
“通天指!”
那人愣了下,認出了這指訣,朝後退了兩步,一個轉身,原先的衣裳化作一身血紅的漢衣,容貌也是變為了一個女子,那張臉可以說是精緻的無可挑剔。這人正是千麵鬼王。
“小妹妹,你是怎麼看出我不是林憂道的?”
玉兒輕笑了下,“你雖然極力模仿他,也很像,但他的氣息我再清楚不過,你能模仿他的容貌聲音,但模仿不了他的氣息,再有他師父離開龍虎山很久了,他也一直沒再見過他師父,還有...”
“還有什麼?”,見玉兒不把話說完,她追問道。
“沒什麼!”,玉兒冷哼一聲,抬手一指就點了過去。
千麵鬼王大驚,連忙躲閃,這可是南亭的通天指,是唯一可以與道門太上老君指硬剛的指訣,她可不敢去接。
“你既然敢來,就該做好留在這的準備!”
玉兒身形一閃出現在她上方,又是一擊通天指就點了下去,她險險避開這一指,周身猩紅的鬼氣衝天而起。
玉兒有些詫異,摩拳擦掌,“還是個鬼王,我大致知道你的身份了,千麵鬼王,王輕顏對吧!”
千麵鬼王冷哼一聲,“小丫頭倒是有些見識!”
玉兒往右橫跨一步,猛一跺地,“可惜了,我搞不懂你一個鬼王來這幹嘛,這裏可是青城山啊!”
說完,她一指點出,青城山之上靈氣倒轉,瘋狂朝丈人峰湧來。
青城山各宮觀的銅鈴瘋響,在天師洞的孫掌教直接愣住,起身出門就見青城山上靈氣朝著丈人峰湧去,她揉了揉眉心,朝著丈人峰趕去。
千麵鬼王想跑,卻是被靈氣化成的結界給困住,“這不可能,你怎麼能調動青城山的靈氣?”
玉兒白了她眼,“你敢扮作他的模樣靠近我,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都是執令人!”
千麵鬼王直接呆住。
孫掌教在這時趕到丈人峰,她一眼便認出了被困住的千麵鬼王。
玉兒沖孫掌教行了一禮,孫掌教擺了擺手,“她怎麼在這?”
玉兒將事情大概跟孫掌教講了一遍,孫掌教聽後,從袖中摸出一巴掌大小的玉葫蘆,掐訣唸咒直接將千麵鬼王收了進去。
......
三日後,玉兒訂了去山海關的機票,淩晨的航班。
蘇若晴則是在青城山住著,隻等諸葛明帶回來枯魂根。
因為玉兒是要去辦事,小安平也是留在了青城山,孫掌教讓李德苓帶著她。小安平喜歡聽道教的經韻,用孫掌教的話說,那就是祖師爺看中的弟子,註定是要入道門的。
次日清晨,玉兒下了飛機,打了輛車去山海關,左右打聽之下找到了酒詡客棧。
這也是一間方外人的客棧,客棧內並沒有什麼人,玉兒出示了南亭的信物,要了間二樓靠窗的房間。
等了得有一天,客棧零零散散的有幾人入住,直到晚上吃飯,有兩個熟人進了客棧。
“老闆,來兩間客房!”
來人拿出全真道的信物遞給店老闆。
玉兒敲了敲桌子,饒有興緻的看著他們。
這二人是顧青讓和李若夕。
“伶姚姐!”
李若夕率先看到這邊,玉兒沖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