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江城靈異科,支隊隊長劉建設帶著兩人來到市局。
“你好,我是靈異科的,半個時辰前跟你們劉局通過電話!”
劉建設掏出一張紅色證件在刑偵的同誌麵前晃了下,幾人有些發懵,恰巧徐漫拿著飯盒進來,得知對方的靈異科的人,徐漫放下飯盒,上前跟人握了握手,“你好,劉局安排了,我和你們做下交接!”
說著,徐漫將事先整理好的案宗檔案拿出來遞給劉建設,“這是嫌疑人的資料以及豪宅案的卷宗,你先看看!”
劉建設翻看了下,問道,“他現在人呢?”
“在看守所呢!”,徐漫說著,將一個檔案遞給劉建設,“你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簽了字就可以提人了!”
劉建設接過檔案,大致掃了一眼,簽了字,將檔案遞還給徐漫。
接過檔案,徐漫瞅了眼簽字的地方,見沒什麼問題,說道,“稍等一會,我將這個送去劉局辦公室,然後帶你去提人!”
劉建設沒多說什麼,隻是輕嗯了聲。
一刻鐘後,徐漫帶著劉建設幾人去了看守所。
我正在看守所吃著盒飯呢,剛吃了沒兩口,就見幾人進來。
“就是他!”
徐漫靠在門口指了指我說道。
劉建設打量了我片刻,見我沒什麼事,他長鬆了口氣,回身看向徐漫,“鑰匙!”
徐漫愣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出門找看守的警察拿來鑰匙。
“林先生,您受苦了!”
劉建設接過鑰匙,親自幫我開啟手銬和腳銬。
我有些發懵,心中想到‘受苦?受啥苦?’,最主要的是我並不認識他。
看出我眼中疑惑,他說道,“我是江城靈異科劉建設,您可是中部靈異科的恩人啊!”
他這麼一說,我馬上就反應過來,因為我之前救了老組長的孫子程長平,這件事幾乎在靈異科內傳遍了。
我起身活動了下手腳說道,“豪宅發生的事不是我做的,這件事有些複雜,我也不是不配合你們調查,我現在有急事,必須馬上前往哀牢山!”
我是真的擔心諸葛明出事,枯魂根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這一路怕是危險重重。
劉建設沒問我是什麼事,思索片刻說道,“我們自然相信您不會做那樣的事,您先去哀牢山吧,關於豪宅的事我們會細查的!”
聽到我們的對話,徐漫皺起眉頭,畢竟我還是嫌疑人,劉建設這樣行事,讓她心裏很不爽,但又無可奈何,這案子已經不歸她們管了。
就在這時,劉局帶著幾人過來,瞅見眼前的情況,劉局沒多說什麼,隻是若有所思的往旁挪了挪。
跟著他一起進來的有三人,為首一人國字臉,倒八眉。
那人掃了眼屋中的幾人,隨機拿出一個紅標頭檔案遞到劉建設麵前,“我是第九局葉正,經第九局高層商議,豪宅這起案子交由江城市局處理!”
劉建設皺起眉頭,一把拿過檔案,盯著瞧了好一會,怒道,“你們什麼意思,豪宅這起案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其中的端倪,其他我不跟你爭,就一點,林憂道是龍虎山承教,方外的事,自然是得由靈異科來管!”
葉正苦笑了下,拿過劉建設手中的檔案收好,說道,“這是第九局高層商議後決定的,你隻需要聽從安排就行!”
劉建設回身看了我眼,沉思片刻,拿出手機直接給沈老打了過去,電話接通還不等劉建設開口,電話裡便傳來沈老的聲音,“江城的事,你不要管!”
劉建設愣住,急忙說道,“林先生被牽扯其中啊,如果不管,方內如何查的清啊!”
電話那頭沈老有些不悅,“你按我說的辦就行,你現在是不是在市局?”
劉建設嗯了聲,“我在市局,剛準備帶林先生走,第九局的人就到了!”
電話那頭沈老沒有理會劉建設說的後半句話,“你將手機給劉國兵!”
劉建設哦了聲,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劉局。
劉局接過電話,還不等他開口,沈老率先說道,“林憂道就待在你們那,不管什麼人,以什麼手令檔案要帶人走,你都不能給人,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劉局輕嗯了聲,“明白!”
電話那頭沈老繼續說道,“他現在隻是有嫌疑,你們不要用對待審訊犯人的那一套去對他,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劉局連連應是。
沈老結束通話電話,劉局將手機遞給劉建設。
“林先生,這件事...”
不等劉建設說完,我輕拍了下他肩膀,“沒事,你執行命令就行,對了,你幫我給飛鶴帶個話,麻煩他和趙師兄去一趟哀牢山!他們現在應該是在長春觀!”
待劉建設他們離開後,葉正饒有興緻的看著我。
我微微蹙眉,“有什麼事嗎?”
他搖了下頭,“希望你能早些洗脫嫌疑!”
我並不認識他,也不想搭理他,回到木床上躺下,閉目養神。
葉正輕笑著搖了搖頭帶著人離開。
“我送你們!”,劉局跟著葉正他們出去,臨出門前沖徐漫說道,“手銬那些就不用戴了,給他換個住的地方吧,但要人二十四小時看著!”
徐漫點了下頭,待劉局離開後,她饒有興緻的看向我,“龍虎山承教,看來你在你們那個所謂的方外地位不低啊!”
說完,她帶我去了隔壁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麵環境還行,窗戶都用鋼絲網封嚴實了,門口有著兩名武警持槍看守。
“能不能把我的包和手機還我?”,我問。
徐漫搖了下頭,“在你洗脫嫌疑之前,這些東西我們都得留存,若這件事真跟你沒關係,我們會一件不少的還給你!”
我嘆了口氣,往床上一倒,閉上眼。
她也沒說什麼,出去後把房門鎖上,將鑰匙遞給一旁的武警,“辛苦你們了!”
我躺在床上,腦中思緒飛轉,思索著到底是誰陷害的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先生,再有就是天理教。心中又是擔憂著怕諸葛明遇到什麼危險。
晚間,徐漫給我送來飯,順路給我帶了兩本書,“見你一下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給你打發時間的!”
“啥意思?”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瞅了眼她拿來的書,沒什麼特別的,將書丟到床上,開啟飯盒吃著飯,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抬頭掃視了眼屋子,“這房裏不會有監控吧?”
徐漫輕笑著點了下頭,“倒是不笨!”
我麵色一變,皺眉看向她,“廁所裡不會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