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誤會,不是靠你說,也不是靠我說!”
那女子瞥了我眼,輕聲說了句,沒再搭理我。
不多久便到了市局,將我帶進去後,那女子換了身警服坐在審訊桌前,旁邊還有一男警做著記錄。
那女子翻看著檔案,問我,“叫什麼名字?”
“林憂道!”,我說。
她微微蹙眉,“你最好別耍花招,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些發懵,不悅道,“我就叫林憂道啊,這還有假?”
她敲了敲桌子,“那林沐凡是誰?”
“林沐凡也是我啊!”,我說。
她有些不悅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你名字倒挺多啊!”
我解釋道,“林沐凡是我俗家的名字,林憂道是我拜入道門後的名字!這樣解釋你能懂嗎?”
她陰沉著臉看向我,“昨晚淩晨一點,你人在哪?”
我沒有多想,便回道,“我在長春觀啊!”
她端起審訊台旁的膝上型電腦放到我身前,上麵是一段監控錄影,錄影中一男人扯著一老婦人的頭髮,將其拖行了幾步,一刀割斷了老婦人喉嚨。
看到這錄影,我直接愣住,因為錄影中那男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也是一樣,藍底子的道教常服,盤著髮髻。而那老婦人正是那天帶我們去天理教宗壇的那人。
見我不說話,她沉聲道,“豪宅昨夜失火,九十六人被殺害,這是其中一戶門口的監控拍到的!”
回過神來,我看向她道,“我昨晚一整晚都呆在長春觀,觀裡的道長可以作證!”
她點了下頭,“我知道,今早我們去了長春觀,那時候你應當是剛離開,吳觀主說你昨晚確實在長春觀,但監控錄影上可以確定就是你!”
她說著將滑鼠往下滑動著換了一段錄影視訊,“這是長春觀附近的錄影,淩晨三點你翻牆回的長春觀!”
這段視訊中,是一男人從長春觀後牆翻入的視訊,那男人爬到圍牆後,還特意看了眼監控這個方向。
我反問道,“那我何時離開長春觀的呢?”
她搖了下頭,“確實沒有你離開的證據,但長春觀附近有幾處沒有監控,保不齊你就是從那裏出去的!”
我微微蹙眉,看向她,“動機呢?我為什麼要殺這些人?”
她繼續滑動著滑鼠,“這個我們還不確定,但是你前天晚上有去過豪宅!”
說著她點開另一段錄影,“這是前天晚上豪宅門口的監控錄影,有兩人跟你一起!”
這段錄影中的人正是我和玉兒還有諸葛明。
“這能代表什麼?”,我問。
她將電腦端走,坐回審訊台前,“我給你看這些,是想讓你認清現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有些不悅的看向她,“不是我做的,你要我說什麼?憑藉這一個錄影做為定罪的證據?”
她沒想到我會如此的鎮定,合上電腦起身朝門口走去,“你放心,其他證據會找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在她臨開門前,我說道,“我要見江城靈異科的人!”
她有些疑惑,回身看向我,“什麼人?”
我解釋道,“靈異科,第九局的下屬機關,你的級別或許不夠知道,去告訴你們局長!”
“有病!”,她白了我眼,留下這句,開門出去。
“徐隊,這是他包裡的東西,沒有什麼能提供線索的!”
一名警察將一斜挎布包遞給從審訊室出來的女子。
“這不有個手機嗎,交給技術部門查一下!”
女子將包中手機拿出來遞給那名警察,隨即囑咐道,“現在還不能認定他就是兇手,這包裡的東西先妥善保管吧!”
囑咐完,她便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她雖然不知道靈異科是什麼,但看我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她還是打算問問局長。
女子叫徐漫,江城刑偵支隊隊長,警校畢業被調來江城,為人剛正不阿,她的師父是上一任江城刑偵支隊隊長,她本來能調任到省廳,但因為她師父的事,她選擇留了下來。
“劉局!”
徐漫敲響局長辦公室的門。
“進!”
屋內傳來一中氣十足的男聲。
徐漫推門進去,劉局抬頭看向她,“你來的正好,有個去省廳刑偵總隊的名額,省廳的陳隊點名要你!”
劉局說著將一個檔案遞給她。
徐漫沒有接過檔案,直接拒絕道,“您知道我為什麼留下,多的我就不說了,這次找您,是有其他事!”
劉局收迴檔案鎖進抽屜裡,“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找我!”
徐漫沒多說什麼,將一個檔案遞到劉局身前,“豪宅那個案子,監控上那人抓到了,這是那人的資料資訊!”
劉局揭開檔案翻看著,徐漫繼續說道,“劉局,我問一下啊,咱們係統中有沒有靈異科這個部門?”
劉局微微蹙眉,將檔案合上,看向她,“你聽誰說的?”
徐漫沒有多想說道,“就是今天抓回來那人說的!”
劉局點了下頭,拿起一旁紅色座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沒多久電話被接通,劉局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隨即連嗯了幾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局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看向徐漫,“這件事你不用管了,靈異科來提人,你做好交接!”
“靈異科到底是什麼部門啊?”,徐漫有些好奇的問。
劉局猶豫片刻說道,“靈異科全稱是靈異調查科,就跟名字一樣,處理非自然事件的!我知道的也不多。”
“那第九局呢?”,徐漫問。
劉局想了想說道,“第九局算是靈異科前身,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也是聽老首長提過一嘴,現在是靈異科上屬機關!”
徐漫點了下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徐漫,徐漫!”
見她有些失神,劉局連喊了兩聲,她纔回過神,“啊,劉局,怎麼了?”
劉局有些擔憂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等下跟靈異科交接完,放你兩天假!”
“我沒事,就是剛纔想事在!”
徐漫說著,眼中多出一絲神采,“劉局,那我先過去了!”
劉局點了下頭,徐漫開門出去,帶上辦公室門,站在門外,她平復了下心情,剛才她想起來她師父遇害的案子,這個靈異科讓他有了一絲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