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們在鎮上找了輛車,一千塊送我們去市裡,隻要錢給夠,多遠人家都送。
下午三點左右到的市裡,直接買了飛機票,小安平沒有身份證,玉兒直接打了電話,走了特殊通道。
晚上七點左右到的江城,等打車到長春觀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敲響觀門,不多久一個年輕道士將門開啟,見到我們,他先是一愣,不等他開口,我率先說道,“我是林憂道,先前跟飛鶴真人通過電話的!”
那年輕道士聽後沖我行了一禮,“福生無量天尊,見過林師叔,飛鶴師叔讓我特地等你們的!”
隨後我們幾人跟著他進了長春觀,他將觀門關上,拿起桌旁的一個手電領著我們朝裡走去。
各殿門此時都已經關了,年輕道士帶著我們到了方丈堂,大門虛掩著,裏麵亮著燈。
“師父,林承教他們來了!”
年輕道士喊了聲,不多久兩人走了出來,一個是飛鶴,還有一位坤道,兩鬢斑白,盤著髮髻,眉宇間盡顯慈藹。
“福生無量天尊,見過吳師兄!”
我掐訣衝著迎出來那坤道行了一禮,坤道掐訣還了一禮,“福生無量天尊!”
飛鶴也顧不上我們客套,直接拉著我朝屋裏走去,“蘇丫頭現在就剩一魂三魄,剩餘兩魂四魄被人拘走了……”
聞言,玉兒直接跑進屋子,我和飛鶴緊跟其後,屋內地上鋪著箇舊門板,蘇若晴此時麵無血色的躺在上麵,她周圍以七星位擺著七盞蓮花燈,頭頂的位置擺著一盞用的發黑的油燈,左右側立著兩根紫竹幡,幡上用金漆繪著符文,兩根紅線係在紫竹上,另一頭係在她頭頂那盞油燈上。
一旁一中年道士,席地而坐,單手撐著頭,靠在牆上打著盹。
這中年道士便是龍虎山執劍長老,趙塵風。
玉兒蹲身,抬手點在蘇若晴眉心,就見她眉頭越陷越深。
我揉了揉眉心,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辦。
“七星續命陣!”
諸葛明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地上的那些蓮花燈。
小安平有些茫然的四下瞅著,她沒有去打擾玉兒,輕輕走到我身旁,躲在我身後四下看著的,顯然她對這陌生環境還是有些緊張。
我們的動靜驚醒了打盹的趙塵風,他猛然睜眼,見到我們時,他愣了下,但看到飛鶴也在,他也就沒說什麼。
他麵色不是很好,顯然這段時間是沒怎麼休息。
“趙師兄!”
我掐訣沖他行了一禮,他打了個哈欠起身沖我擺了擺手,見玉兒在那掐訣施法,他搖了搖頭說道,“別忙活了,能用的法子,我都試了,現在主要的是將她被拘走的兩魂四魄找回來,除此別無他法!”
說著,他將一疊成三角形的符紙遞給我,“這替命換生符是你給她的吧,就是這符護住了她一魂三魄!”
我接過符紙,這符是我特意給蘇若晴的,就是怕她出事,可還是出事了。
我將符紙攤開,上麵的硃砂已經發黑,這符已經沒用了。
“有通知她家裏人嗎?”
我將符紙攥緊,問向一旁的飛鶴,這時我纔看清他的麵色不是很好,“你受傷了?”
飛鶴擺了擺手,“沒什麼大礙,死不了!”
說完,他又道,“還沒通知她家裏,我們不知道聯絡誰,也不好開這個口啊!天組的人倒是每天都會過來,我想他們應該通知蘇家了吧!”
玉兒在這時起身,拿著手機朝外走去,“我來說!”
我跟了出去,就見玉兒撥通了一個號碼,小安平也跟了出來,她抓著我的衣角四下瞅著。
電話沒響兩聲被接通,那頭傳來一中年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慈藹,“小瑤啊,怎麼想著給姨打電話呀!”
玉兒喉頭蠕動,那到嘴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
電話那頭問道。
玉兒好半天才說了兩個字,“寒姨,若晴她……”
“若晴啊,也不知道她忙些啥,前幾天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說到這,電話那頭好似察覺到什麼,“若晴怎麼了?”
玉兒平復了下情緒說道,“她出了些事,現在人在長春觀……”
待玉兒將大致情況說完,電話那頭傳來響動,許久後那頭說道,“小姚啊,我跟你叔說了,我們明天早上到江城……”
掛了電話,玉兒看向我,“蘇家像是一點訊息都沒收到,若晴出事,天組沒有通知蘇家!”
“我打電話問問沈老!”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老的電話,不多久電話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沈老的聲音,“沐凡啊,這麼晚打電話什麼事啊?”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發生的事情跟沈老講了,沈老聽後沉默片刻,輕嗯了聲,“這件事,我跟若晴她爺爺通過電話了,這件事牽扯到很多,上麵的意思是等!”
“等?”
我有些不解。
電話那頭說道,“天理教的底細,我們已經摸了個大概!”
“背後牽扯到妖域!”,我說。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凝重,“妖域隻是其一,主要的是第九局內部,哎,有些事我現在不好跟你說……”
我聲音直接沉了下來,“你們在釣魚,所以蘇若晴成了那個耳!”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為大局著想……”
我冷笑了下,結束通話了電話。
玉兒也聽到電話那頭說的,麵色沉的可怕,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沒兩聲便被接通了,“喂,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玉千書。
玉兒說道,“若晴出事了,江城有個叫天理教的組織,你幫我查一下具體位置!”
那頭沒多問什麼,輕聲應道,“好,我一會打給你!”
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已經猜到這丫頭想做什麼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沈老發過來一條短訊,點開看,是一個地址,豪宅276號。
我古怪一笑,玉兒微微蹙眉看著我,“怎麼了?”
我將手機遞給她看,一臉玩味的說道,“天理教地址,他們這是給我們也算進去了,我真想知道是誰在下這盤棋!”
“哼!”
玉兒將手機遞給我冷哼了聲,“既然把我們也算做棋子,那就希望他們能算到我們下一步會怎麼做!”
說完,玉兒拿著包去了方丈堂後屋,那是吳師兄給我們安排的住的地方。
玉兒換了身淺藍色的連帽衛衣,跟著我朝外走去。
諸葛明原本是在檢視蘇若晴的情況,見我們朝外走,他起身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你有辦法救她?”
他搖了下頭,“我沒辦法,我說的是你們要是去打架,我可以幫忙!”
我和玉兒對視了眼,點了下頭,“一起!”
諸葛明拿起長劍跟我們朝外走去。
小安平跟了出來,在這陌生的環境,小傢夥顯得有些不安。
玉兒蹲身摸了摸小傢夥的頭,“安平,你在這乖乖不要亂跑,有什麼需要的就跟那兩位爺爺說,我們明天天亮前一定回來!”
玉兒說的兩位爺爺,指的是飛鶴和趙塵風。
我看下飛鶴他倆說道,“兩位師兄,幫忙看著她點,一會讓她早點休息,我們天亮前回來!”
飛鶴點了下頭,“去吧,注意安全!”